沒有打向女魂道師兩發子彈打中空竹,魂能頓時衝突,空竹當場爆炸。
另外兩發子彈頃刻打中一個透明的空氣。
張安東隱身衣破碎,分身浮現!
四發子彈再次打出,分身卻是消失不見。
女魂道師魂識感到周圍魂能波動消失,眼中微微扭曲的空間恢復正常,路過的同學也看到了自己。
女魂道師的魂識朝著一棵楊樹看去。
一個女同學出現。
“學生會主席?!”女魂道師看到幫助自己的女魂道師。
同樣穿著校服,冰山般的美人。
女魂道師晃動可愛的雙馬尾,洋娃娃的臉上面色複雜。
“東方子觀?!”
——
“我唯一的魂式就是在手中用魂能形成各種手槍,幾個月前,我發現一個碎片,從那以後,我的手槍還擁有了擾亂人記憶的效果。”
東方子觀帶著女魂道師來到學生會的教室,由於中午午休,教室裡也沒有人。
東方子觀坐在一個椅子上,喝著茶。
女魂道師自我介紹:“我是高一二班的宋流盈。我是在街道上撿到碎片,從而成為…魂道師。”
東方子觀喝著茶,對宋流盈說:“你既然成為魂道師,今天我又救了你,你今後就成為我東方家族的家臣吧,第一年,看你表現,每月會給你一千塊。我現在問你……”
……
張安東分身在學校教學樓的廁所裡等待午休鈴聲,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鏡子世界”弄出的“分身”收到儲物袋裡。
熟悉的午休鈴聲響起,分身的魂識等待……
“在人群裡,我還是先走吧。”
分身在廁所裡等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
下午放學後,鏡子分身走出學校,走在下學的路上,一個黑影從小巷子裡竄出,一個袋子打開,鏡子分身被猛地吸了進去。
三發子彈同時從巷子裡飛來。
分身向上扔出一張沒有畫面的照片,身形一閃,牆壁上隨之碎出三個小孔。
“在哪裡!”,分身抽出魂劍,調動魂能,一道劍光揮出,直衝斜對面的紅色牆壁。
平坦的牆壁猛地凸起,一個粉色鏡子如碟子般飛出。
光芒閃出,粉色鏡子在上空浮動,下方則是出現兩個女孩的人影。
隱身器具也對魂識沒用嗎?師父教的都是什麽啊!東方子觀心裡吐槽師父,身姿向前一步,一劍伸出。
分身拿出魂劍,兩劍相抵。
劍花舞動,難分伯仲。
“不好!”
宋流盈魂識感覺到周圍還有魂能波動。
猛回頭,轉身從書包裡卷起一個硬皮書,瞬間抵住突如其來的一個木棍。
一個穿著學校校服的男同學,現在是魂道師。
雙雙四目相對,打鬥多時,東方子觀右手抵住分身的魂劍,左手魂能形成一個手槍,向上一槍打穿“憶難”魂器。
……
回到家,分身看到一位和自己同路的魂道師同學,問道:“你是?”
魂道師同學手裡拿著“憶難”魂器,晃了晃這張沒有畫面的照片,笑嘻嘻的說道:“你知道空竹嗎?”
“三真?!”
“我在老頭身子裡呆久了,換一個身體。不過你放心,只在同性身體裡。”
三真跟著分身回到張東的家,走到臥室,布下陣法。
三真說道:“主要是我的空竹壞了,現在換一個身體,也是為了接觸那個女魂道師,不過今天看到你以一敵二,隻好出手了。張安東,你知道神秘碎片嗎?幾個月前突然出現,具有強大力量的神秘碎片?”
分身吃著零食,回答說:“知道,但我不知道是什麽魂器。”
三真站起身,繼續說:“神秘碎片現在一共有三片,今天這兩個女魂道師一人就有一個。第三片就是我手中這個“憶難”魂器。這三個碎片如果結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強大到可以擾亂魂道師記憶的“殘魂寶”!”
三真說著,走到臥室門口,最後說:“我在高一二班,現在叫杜如空。有事你用魂識找我。”
第二天上學,張安東分身坐在高一三班的教室裡,還裝作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混雜?分身的身體開始顫抖,又迅速平靜。
一個黑色煙霧模樣的魂獸正飛舞在他所在的教室裡,而他現在只能無動於衷。
學校和社會一…甚至更容易產生魂獸嗎?不過人界的魂獸由於天地魂能稀少而大多外強中乾,為什麽這個?
分身在黑色煙霧魂獸的圍繞下上了一天的課,中間那兩個女魂道師也沒有找他的麻煩。
下午放學,分身叫上三真留在教室裡,一直盯著黑色煙霧模樣的魂獸。
三真向上拋出“憶難”魂器,又跑出一個范圍束縛魂器,隔絕同學們,兩人立刻出擊。
兩魂劍同時同時出手,不到三秒,就斬斷了魂獸黑色煙霧的身體。
“沒有死?”
“在那裡,剛才的切面左側有一個灰色的小光球,那是他的心臟!”
三真率先發現,身體猛地被魂獸裹住,拖著飛離地板。
分身手握魂劍,再次出手,看準三真指的位置,一劍扎下。
“這裡!”魂獸黑色煙霧的身體被魂劍刺中,一部分煙霧分出,裹著張安東分身重重的摔到地上。
“難道還有一個?!”,分身疑惑間,魂獸把三真朝著走廊的盡頭猛地一丟,黑色煙霧的身體劇烈旋轉,僅僅三秒的時間,變成一個雙頭人身魂獸。
魂獸雙手拿著魂能聚合形成的兩把黑色長槍,朝著摔在地上的張安東分身快速跑去。
分身躲過一槍,手握魂劍,抵住雙槍,心裡傳出心語,叫三真快點來幫他。
一人一獸纏鬥了三分鍾,站在走廊盡頭的三真從盡頭的垃圾桶裡醒來,站在走廊上,從儲物袋心疼的拿出一弓一箭,拉弓滿月,一箭擊中魂獸的頭顱。
趁著魂獸的一顆頭顱被擊中的慌亂,分身跳起一躍,一劍斬斷魂獸的雙腿,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捆繩索,飛一般的把痛苦中的魂獸鎖在走廊的柱子上。
“你是通人性…”,分身話沒說話完,自己先是閃身躲過飛刀,警惕的散開魂識。
一個灰衣服的魂道師此時輕松的突破三真的防禦,蹲在走廊的窗戶口上,對還用流血的右手握著魂劍的張安東分身警告:“這個魂獸,我們萬魂盟要收走,小子,你做好不要管!”
分身站在走廊上,魂識現在警告他自己,對方是二弦二階的魂道師,和他打,死亡是必然的。
灰衣魂道師拿出一個小刀,一個盒子,隔開柱子上的繩子,念了幾句口訣,魂獸便痛苦的化作黑煙被收進盒子。
灰衣魂道師走了,三真拖著受反噬的身體,從走廊盡頭走來。
他看著離去的灰衣魂道師,對張安東分身說:“萬魂盟,沒想到是他們挑起人魂大亂。”
……
學生會的獨立教室,最裡面一個不大不小的主席房間。
東方子觀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這是一個分身。
她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粉色的小圓鏡子,旁邊坐著宋流盈。
鏡子裡,東方子觀一手一個將男魂道師和張安東沉睡的本體從鏡子裡拖出來。
“我的鏡子魂式只要魂道師帶著鏡子進入鏡子世界就能自由出入。”
宋流盈說著話,看見東方子觀弄醒男魂道師。
“他是我家族的一個家臣,是一個送書的工人,沒想到幾個月前的失蹤案是你辦的。”
東方子觀微笑的放下張安東的本體,欽佩的說:“沒想到還有點聰明,不過”
東方子觀右手紅色火焰不斷包裹,將手插進張安東本體的腹部。三滴魂血在紅色右手火焰的包裹下被拿出,東方臉色煞白,眼看就要被反噬,吐出鮮血,宋流盈拿出一條白色毛巾接住東方子觀吐出的濃血。
“這就是反噬,沒想到這次竟然成功了。你把他本體再收進鏡子裡。”,東方子觀拿著毛巾,吩咐道。
“他現在是假死狀態,我…”,宋流盈一邊看著,一邊用手將張安東本體的眼皮掰開,眼球對視,但還是沒有用。
“你把她放到我給你的儲物袋裡吧,這個男魂道師我會帶回去。我接下來會回家養傷,你拿著我給你的魂器和儲物袋不要輕舉妄動,我估計萬魂盟阻組織已經來了。”,東方子觀吩咐完,走出房間,離開了學校。
正常的一個月又開始了,不正常的行動還在繼續。張安東的本體魂血被東方子觀拿走, 分身勉強維持人身的模樣。三真現在以杜如空的身份在教室裡上課,常常和分身一起在校園裡尋找四散的一弦魂獸。宋流盈繼續熟悉和了解魂道師的一切信息,在學習之余做一些攻伐訓練。
一年二班,宋流盈,坐在最左排中間靠窗的位置,一次重要的聯考後,她的同桌換來一個奇怪的男生。
成績中上遊的她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寢室的女同桌沒有保住,被老師換走了,而不是靠成績自己調走了。
男生名字叫東方心勝,一米七幾,平時散亂著黑色的頭髮,也不好好穿著校服,總是耷拉著校服,外裸著內衣,在“搬來”前後,經常睡覺,對待別人總是一驚一乍的,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不大聰明的感覺。至於其內心,很少有人能看透,本班沒有幾個同學,不過和學校裡超市的老板挺熟的,應該是父輩的朋友之類的。
作為一個高中生,甚至有時候在課上……也會睡覺,同學的視角來看,他的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不過,他的成績是高一年級第三,二班第一,所以,老師在心情好的時候不會怎麽管他上課睡覺,心情壞的時候就不知道了。
宋流盈幾次看到東方心勝起身,由於他前額的長頭髮幾乎沒有看到他真正的面容。
現在她成為了魂道師,在散出魂識的一刻,一面透明無形的牆壁擋在魂識前。
“禁止訪問。”,東方心勝側著躺在空無一物的淺黃色桌子上,被頭髮遮住的半隻眼睛閃爍著初現的陽光,低沉的對宋流盈說。
他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