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盈清澈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一個多月,東方心勝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也沒和班裡的同學說過幾句。兩人的第一次交流只是因為宋流盈的魂識想要知道他的……
東方心勝突然靠近,用手撥開自己散亂的頭髮,整個人傻乎乎的靠在宋流盈的旁邊。
周圍的同學對於“吃瓜”和“八卦”最為擅長,現在齊齊好奇的圍了上來,甚至正在趕作業的一些同學都放下手裡的筆,站在椅子上。
宋流盈臉頰一紅,第一是出於尷尬,第二是沒想到東方心勝竟然沒有想象的那麽難看,甚至比電視劇和電影裡的一些男明星還帥點。
“我沒有達到你的預期嗎?是不是在坐過山車?我姐姐沒有告訴你嗎?”,東方心勝沒有在移動身體,臉頰卻在不斷接近直至到宋流盈一指的位置,猛地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從抽屜裡拿了一個小枕頭睡覺了。
周圍的同學起哄了一會兒,很快在上課鈴的召喚下回到各自的座位,唯有幾個在宋流盈前後桌的同學還在竊竊私語。
宋流盈後桌的一個女生趴在桌子上,右邊桌角堆滿了躲避老師視線的教科書,牆壁和書堆的中間還留了一個“秘密通道”用來和宋流盈說話。
她叫余子沫,和宋流盈一個小區,扎著馬尾,沒有美麗的面貌,但她古靈精怪的可愛腦袋瓜裡經常裝有一些奇妙的想法。
“流盈,你和他都到哪一步了?”,余子沫舔著好奇的笑臉,偷偷的扯著宋流盈的衣領問道。
宋流盈沒有立刻回答,在自己書堆的遮掩下,寫了幾句話,把手捏成紙團,伸到桌子下,用魂識看著,精準的扔到一個余子沫可以正好夠的找的地方。
紙條上寫著:下課再說。
“冷漠無情啊,盈盈……”
班級內每個人的座位按理說是一模一樣的,但是經過前輩的戰鬥,自己的努力,每個人的地盤都不一樣。宋流盈和東方心勝的位置就經過前輩的努力戰鬥,不用東方心勝挪動位置,她就能從裡面出來。
走廊上,兩個好閨蜜,聊著天。
“我聽人說他好像有精神疾病,不過學習挺好的,他喜歡你嗎?”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長什麽樣嗎?我在後排坐,整天看著他睡覺,剛才看到他主動接近你,還是上完廁所。”
“一般吧,也就普通男生。”
“他應該就是學神之類的學生吧,真羨慕他,考試前幾天好好學習就能考年級前三。”
宋流盈心裡暗自感慨,你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作為一個大家族出身的魂道師,自然不是智商一般的一般人。
余子沫靠在乾淨的走廊窗戶旁,笑著繼續說:“我還聽人說,他好像是學生會主席的弟弟。……說到學生會,咱們學校的學生會真霸道啊,我同桌得罪了學生會的一個乾事,後來就被處分了。”
宋流盈看向窗戶外美麗的疊雲和湛藍的天空,回說道:“現在教育制度改革,學校公私合辦,學生會成員大多都是股東董事們的孩子…”
“你,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妄議我們偉大的國家改革嗎?你們兩個應該是缺少思想教育!”
尖銳的聲音從不遠處的一個教室門口傳來,學生處文主任,一個職場裡思想保守的中年女人。
“都回去學習,十分鍾的課間也要抓緊利用!”,文主任說著,轉身揪著一個在背後弄花臉的男生的耳朵,去往了學生處。
如果宋流盈沒有感覺到文主任身上沒有絲毫的魂識或者魂能,她甚至可以相信文主任是一個能文能武的“二班人”,畢竟,這個學校能徒手揪住高中男生的女主任只有她一個。
接下的幾天還是照常學習,照常生活。
直到東方子觀從家裡養傷回來,到教室去找宋流盈。余子沫並不知道宋流盈認識東方子觀這個學生中最大的官,學校建設最大投資方,東方集團的大小姐。
所以,有點,尷尬。
三個女人坐在學生會獨立教室,余子沫還不想走,她擔心東方子觀是不是要找她好朋友的麻煩。
東方子觀解釋了一番,費了一通口舌,放下了她冰冷的氣魄。在打發走余子沫後,東方子觀輕輕的將玉手放在左手上精致的機械表上。
嘀嗒,嘀嗒,嘀嗒……
手表的指針停在三點,二班教室裡,一個打哈欠的男生的手表指針也停在三點。
“姐姐這是叫我?”
宋流盈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自己現在是一個月一千塊錢的東方家臣,在家族子弟沒有先說話的時候,她是不能先說的。
過了一會兒,感概世界無奇不大的宋流盈看著教室裡神秘兮兮的東方心勝現在像聽話的小貓坐在他姐姐的身邊,覺得不可思議。
平時打擾到東方心勝睡覺的老師一定會和他在下課後大吵一頓,這個時間,打擾他睡覺的姐姐卻是沒有絲毫怨言。
東方心勝得到姐姐的默許後,放松了身體,不再規矩的坐在椅子上,半個身子躺在獨立教室拚湊的大桌子上。
東方子觀開始鄭重的說道:“東方家族也參與“人魂大亂”的“時代行動”。所謂“時代行動”是我們魂界對一個時期發生大事件的總稱,過去到未來的幾十年的時期,魂界發生的大事的名稱就是“人魂大亂”。”
“姐姐…”,東方心勝剛想說話,就被東方子觀壓住。
她繼續講道:“明高市第一中學所在的東安區是我們家族所負責的一個區域,我們幾個負責這所學校。現在學校裡明面上除了我們東方家族,散修組織萬魂盟,鴻鈞家族,就是一些陰暗角落的散修和魂妖了。今天,我們就要開始行動,封印混亂的魂獸,找到製造人魂大亂的線索。”
寒假後,新的學期開啟。
剛下過雨的晚上,烏雲密布,明高市的一個街道上,一個背著書包的男高中生慢悠悠的走在小路上。對於昨天的新聞他已經在本地電視台知道了,今天晚上,他是故意走在這條路上的。
“來了!”,男高中生回頭一看,二男一女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從路燈上俯衝而下。
神秘的男女披著黑色的披風,赤著腳,身材和常人無異,流著口水的嘴裡卻長著幾根長牙,白紙顏色的雙手留著暗紅色的長尖指甲,見到男高中生沒有任何猶豫,直直飛撲過去。
男高中生似乎做好了萬全之策,從校服口袋裡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布袋子,右手提著袋子,張開一個小口,左手對準三個神秘男女,口中不知道念了什麽話,眨眼間,一個男人就被神奇的吸進白色布袋子裡。
另外兩人見到不是常人的男高中生,汽車刹車般的急停在地上。男高中生毫不客氣,再次做出同樣的動作,白色布袋子裡湧現一股吸人的罡風,在男女逃跑的同時,化作一條白色的巨大手臂,將女子裹挾而去。另外一個男子見到這種場景,心裡大驚,更是急急飛去。
“哪裡走!”,男高中生向前大步,大喝一聲,手掌中一滴鮮血浮現,滴在白色布袋子上,白色大手再次出現,伸長到了前所未有的長度,抓住男子,吸到白色布袋子裡。
男高中生穿著校服,普通的長相,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但在身體旁可以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質。
張安東分身收了白色“安魂小袋”,魂識掃過,自言自語道:“終究好是成為鴻鈞家族的家臣。這三個都是分身嗎?什麽魂道師竟然需要常人作為修行的材料,幸好只是做一些損壞精血的事情。回家吧,打打遊戲。”
第二天,三真找上張安東分身,遞給一個筆記本說:“這裡是我記錄的一些事情,還有一些從家族族書的筆記,你先看看。”,三身說完,又從校服兜裡拿了一個不起眼的袋子,悄悄的遞給張安東分身,說道:“這裡面是你的本體,不過你的一滴精血被天子極拿走了,我已經幫你要過了,她說現在不會給你。 www.uukanshu.net 作為補償,裡面還有一些丹藥之類的,應該可以幫你提升到三階。
分身接過東西,心裡吐槽了一番,回到教室。
放學後,分身回到家,鎖住房間的門,放了幾道已經學會的魂術封印開始了二合一的合體術。
如果從房間外聽裡面的動靜,會感到一些尷尬和羞恥。
“啊,啊,啊……”,張安東難受的忍受合體的過程,叫聲卻不是想象的那種痛苦的哀嚎,反而有些舒服。
他有些後悔沒有學會隔音魂術。
十五分鍾後,張安東看著手裡破爛不堪的木頭人偶,知道如果分身再不回來,恐怕自己就要由別人來幫自己合體了。
晚上洗漱後,張安東靜靜的坐在床上。
“小進丹,穩心香。”
張安東將“穩心香”放到一個安穩的地方點燃,一口氣吞下五顆米粒大小的“小進丹”,開始正式打坐。
之前有“六道魂盒碎片”的幫助,自然進展比一竅快,現在是張東的身體,三竅之身,速度和當初的速度差不多,所以張安東保持一個穩定的狀態。
有了穩心香的輔助,還有之前的經驗,不出意外的過了五個小時,張安東消化吸收了所有二十五顆小進丹,舒服的躺在床上。
“一弦三階,但是遇到瓶頸了。沒想到原來的身體沒有遇到瓶頸,這個身體竟然能遇到瓶頸,那不成是他“張東”記憶深處還有未完成的事情嗎?”
張安東閉下眼睛,仿佛入眠一般,腦海不停翻滾,魂識化作一個小人,潛入到“張東”記憶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