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寂靜的城市,天空中飄著紅色的血雨,只有我在那裡無意識的遊蕩著,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慢慢的走著,走著。
直到紫色的烏雲慢慢散去,那紅色的雨水將整座寂靜的城市都染成了一座讓人毛骨悚然的魔窟後,這場噩夢才猛然醒來。
起初我並不在意,畢竟做個噩夢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往後的時間裡一天、兩天乃至於一周後它還是那麽清晰,所以我決定把它發到網絡平台。
那奇幻的世界,正在緩步向我走來,慢慢將我包裹。
三個星期之後,那個夢再一次出現,它甚至開始向後發展。
夢裡的我遊蕩在那座寂靜的魔窟裡借著那血紅的月光緩步前行。
借著月光看向身邊的一塊鏡子,裡面的我已經被紅色的鱗片包裹了全身,夢也在此時醒來了。
而在這夢醒來之時,我聽到了別人自言自語的聲音。
“這人不會迷失在詭的世界裡了吧?
也說不定,畢竟發現的太晚了也不知道,這小子進入那裡的頻率如何。”
我開始裝死,誰家好人大早上闖進別人家裡然後坐床邊聊天的!
“還能醒過來命挺大啊,不錯這回算是找到一個好苗子,可不能讓給一隊二隊那群犢子了。”
緩緩起身,搓了把臉。
我還是有些不能理解,這年頭搶劫犯這麽囂張嗎?
半夜跑別人家裡,看著別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還能站別人床邊上一起商量拉人家入夥。
“你們……是想劫財還是劫色?”
雖然害怕但我還是準備認命。
TMD,倆人大半夜翻你家裡,還看你睡覺睡了一晚上,遇到這種吊人,你就認了吧。
已經沒有反抗的必要了。
“我是國家機構的人,劫個錘子,靈詭局估計你也沒聽說過所以我就不解釋了。”聽到我說的話後他似乎有點生氣,眉頭皺了起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不解釋了?
那兩個白衣男子一起靠了過來,但是只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另一個雖然也跟著張口但是並未出聲所以我的眼神不由的向另一個沒有出聲的男人看了過去,為什麽他沒有出聲呢。
“你在看什麽?”那個自稱是國家機構的家夥的眼神逐漸嚴肅起來。
“另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他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我也渾身開始緊繃起來拳也攥了起來,以此獲得些許的安全感。
“看樣子,你小子資質確還可以直接看到詭嗎?你叫什麽名字?”
他嚴肅的臉逐漸化開一臉微笑的問著我。
“韓雲升,江寒孤影照月清,青山綠柳白雲升。
你半個國家機構的人,擅自闖進別人家裡,連別人叫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試圖戳穿他的謊言,可是他笑容越來越盛,讓我的菊花越來越不安。
“當然知道你是誰,不過名字還是讓別人自己說出來更有禮貌不是嗎?”他漏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緊跟著又說道:
“我是來看看你死沒死,順便邀請你來加入我們,五險一金、月薪一萬有提成、退休早46就可以滾蛋了,怎麽樣,我親愛的小無業遊民?”
那一刻他就好像身後散發著聖光,如同上帝派下來的天使要將我引向天堂。
“不過工作地點有點遠。”
此話一出口我瞬間覺得他是來噶我腰子的。
“如果可以請滾遠一點!”
“我還年輕腰子還有大用而且那個家夥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說著我已經準備好把拳頭撂在這個煩人的家夥臉上, www.uukanshu.net 讓他嘗嘗我這練了十年的老拳。
“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你自然會得到答案,而現在,先說說你夢到了什麽,讓我看看你還能有多久鬧別扭耍性子的時間吧。”
他邊說著邊走向那個白色的尿素袋在裡面掏著什麽東西。
“夢裡紫色的烏雲裡下起血雨,整座城市裡只有我一個人,而我在裡面不斷的徘徊好像在找生麽東西,烏雲散去後漏出了那輪血月,借著月光我看見自己被紅色的鱗片所包圍。”
我開始慢慢回憶著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夢。
“只是這種程度嗎?”
他似乎有些失望,他在失望什麽。
難道我在夢裡錯過了什麽東西嗎?
可是那裡確實是一座空城啊?
“我叫白嫋,靈詭局特邀,本職是特詭局四隊的隊員這邊人手不夠,所以被派下來幫忙,可是詭和靈的區別本身就不小,所以我也挺累的不過你既然能直接看到我的詭,以後估計也少不了和詭打交道,不如來我們這裡,多少學點能自保,再強點還能救救別人拿拿獎金,這是網址還有合同,這份工作的先不急,過來把保密協議簽一下我還有事急著走。”
他似乎開始有些煩躁。
簽完合同,他就走了。
而我拿著網址後過了兩天終於還是壓不住那強烈的好奇心登錄那個網址。
是時候前往新世界開始屬於我的旅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