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登錄後我開始查詢所謂的詭究竟是什麽。
它們似乎並非大眾所能觀測之物。
所以和鬼是一種東西嗎?
真的跑進被子就可以躲過它們的追殺嗎?
讓我恐懼的同時也生起了那致命好奇心。
葉公好龍很好的詮釋了我現在的情況,我開始渴望接觸它們。
詭:
它們來自另一個世界,在來到這邊後經過怨念的衝刷形成的各種不同的怪物。
強如巨龍弱如螞蟻,但是哪怕再弱也是擁有殺死常人的能力。
在過去足夠的時間裡我們也是成功將一部分的詭化為己用,雖然副作用一直無法摒棄導致計劃被廢棄,但是這也是可以常態化的戰力,在詭越來越多的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在了解了詭這一事物後韓雲升對這些超自然的事情開始著手調查。
十年前的大火,六年前的山災都有一些超自然的事物的影子。
“這些東西居然被國家埋藏了這麽久,真是不得了啊!”
在新世界的事物不斷的衝刷下,少年的三觀在慢慢的崩塌然後重塑。
“這麽快就開始調查新世界了麽,少年人的精力就是旺盛啊!“
靈詭局裡的一位人事部成員感歎著。
“那小子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定力不行啊,話說最近來了幾個新人?”
“總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了啊,再不多分幾個新人過來,這邊快頂不住了啊,話說這小子天賦不錯能直接看到我的靈,沒犯過什麽大事就放進來吧。”
白嫋有些無奈緩緩說出了這些話。
皺起的眉頭和充滿血絲的眼睛似乎明示著自己的主人,我需要休息。
“沒有辦法,我知道這邊缺人,可是規矩就是規矩,要是不仔細查查萬一放進來個什麽狗雜。
那危害可比詭來的更可怕,上面也明說了。”
雖然心疼同事但是每一條規矩都是用血來換取的,所以條件再艱難越也不能壞了規矩!
資料查了半天也該出去走走了。
既然能查到這些詭出現過的地域那就去看看好了。
坐著公交來到上個月時便被處理過的商場附近,這裡應該被清理過才對,可是我仍然能看到一些詭的遺留物,明明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月!
為什麽還會有遺留物呢?
正疑惑著,我看到世界開始逐漸扭曲紅色的雨開始慢慢落下。
那個夢在一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轉頭便開始狂奔,試圖逃離這裡。
調查的資料裡這片被扭曲的地方其實並不大。
而在紅色的雨幕下我那狼狽的身影就如同掉進水坑正在掙扎的螞蟻,可是,螞蟻為什麽會只有一隻呢?
雨還沒有大到讓我徹底睜不開眼,看著周圍那奇怪的問題慢慢浮現到我的腦海裡,其他的人呢,明明一開始人很多啊。
因為體力不支所以導致逃跑的速度慢慢降下來我開始看向四周的建築。
大門似乎被什麽東西糊住了沒法打開。
所以稍微看了一下,我便開始慢慢前行,心裡的不安突然開始湧上心頭。
“是那個夢,這和那個夢一模一樣。
可是雨停了之後夢就醒來了,那麽我究竟是被救了,還是遇到了什麽東西?
那個夢後面續上了,所以我應該能活下來。”
胡思亂想之後安慰了一下自己感覺好了不少,腳步也稍稍加快。
開始觀察周圍,我很確信這裡已經不是那個商場附近了!
誰會在法院旁邊建商場啊。
望著那座法院我心裡有著吐不完的槽,簡直離譜,這玩意還能穿越的?
要去法院看看嗎?
那裡似乎看著很安全稍作思考後,我還是決定去看一下,畢竟我現在也沒地方好去,總不能往回走吧。
在前往法院的路上,附近多了一些‘人’的痕跡。
我開始有些退縮,畢竟詭哪怕再弱也是擁有殺死常人的力量的。
退縮的種子開始在恐懼的土壤裡生根發芽。
但我最後還是決定前往畢竟現在別無選擇與其退回起點不如靠著滿腔愚勇繼續前行。
紅色的血雨打在我身上,慢慢長出那夢中鮮紅色的鱗片,但在恐懼中趕路的我並未注意到這些。
而當我走到法院正門時,雨停了!
一瞬間莫大的恐懼湧上我的心頭,現實的我沒有像夢裡一樣在街道上徘徊,所以會不會在這裡被詭給殺死呢?
內心的掙扎並不能給予我答案,我還是決定前行。
由於內心那壓抑不住恐懼我開始向前衝去,雖然離法院越來越近但是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
終於我來到了法院下面,回頭卻發現一個奇怪的人向我直衝而來。 www.uukanshu.net
他那一身西服早已破碎不堪,身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起了紅色的毛發,鮮紅的就像剛才下起的雨一樣。
“救我!”
那居然是個人!
可是為什麽他身上會長出紅色的毛發,是被詭攻擊了嗎?
還是說被那紅色的雨淋濕過後就會長出這種毛發?
可是我身上為什麽沒有這種情況?
此時的我還是沒有注意到衣服下已經開始蔓延的鱗片和逐漸鼓起的肌肉。
那人向我衝來時,我也因恐懼轉頭就向右邊的院子裡狂奔。
那邊是一條死路!
可是我早已無法進行冷靜的思考,不多時便被逼入了牆角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至我的全身。
伴隨著絕望的到來身上的鱗片越來越燙,心底裡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怒火以恐懼為燃料,四肢百骸裡力量開始不斷的湧出!
鱗片覆蓋的地方開始以更快的速度蔓延,身上的肌肉開始膨脹然後壓縮,現在單憑力氣大概一拳就能打飛幾百斤的沙袋吧。
怒火不斷的燃燒,仿佛就連理智都要成為它的養料,供它成長。
“別過來!”
我已經不知道是在警告他還是在警告自己了,力量的湧現,怒火的燃燒讓我殺心暴漲。
如果它敢再向我靠近一米我就會直接上去撕碎它,讓它的血肉成為我成長的食糧。
那個已經人不人,鬼不鬼東西仍然在向我飛奔而來。
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裂開了一個恐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