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才是獵物!
瞳孔變成豎瞳,那血色的豎瞳看著似乎並未失去理智,可是之後的我卻一點記憶也不曾剩下。
在那個渾身長滿紅毛的怪物向我狂奔而來後,我也正面迎了上去,被鱗片徹底覆蓋的爪子轟然拍落在他的臉上。
那個詭竟是被我直接拍飛。
在它落地之後一個猛撲,人與詭最純粹的肉體較量就此展開。
血肉紛飛,偶爾也會飛出去幾片鱗片。
最後以身上沒了大片大片的鱗作為代價我還是贏下了這場廝殺,不,是獵殺!
可是怒火仍然未曾滅掉,在經歷了血的澆築,我身上的鱗片更加堅硬牢固,頭上也開始隱隱有了兩個小鼓包。
當我徹底清醒時,我已經在醫院待著了,還是那位白嫋阿sir。
“你小子,命真大啊,那一片區域都死乾淨了,大隊都準備走了才發現還有你這麽個活人就給你帶回來了。”雖然白嫋看著逐漸清醒的我驚歎著。
“水”
剛醒來的我意識還沒有那麽清醒,靠著本能擠出了一個字。
喝了兩口水後感覺清醒了一些的我準備坐起來,可是只是稍微動一下都渾身疼痛難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白嫋,我乾你祖宗!老子的清白啊!”
感受到身體疼痛的我開始崩潰,TMD還是讓這個畜生得逞了嗎?未來的老婆啊,我對不起你我已經不乾淨了!
“你瞎嗷嗷什麽東西,老子擱著看護了你三天,眼都沒閉一下你還隔著罵我?我就###媽¥&×”
看的出來,這鱉孫是從祖安出來的孤兒,很羨慕我有這麽幸福的家庭。
“你媽嘞,給老子清白整沒了還擱這罵我,你真不是人啊!”
我,很可恥的居然罵不過這個鱉孫。
屬實小醜,畢竟小時候能動手絕不多說一句的性格讓我放棄了這種幼稚的行為,現在終於輪到我開始承受這份罪孽。
“啥子清白?
你個瓜娃子莫要胡扯,老子有老婆嘞,讓那婆娘聽去沒人能救了你!”
白嫋火都不發了開始緊張起來。
“那我身上怎子啷個痛?”
我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我怎知道,估計是擱詭域裡面逃跑的時候撞到什麽東西了?”
聽了白嫋的話我開始陷入沉思,就扯犢子,不過我現在唯一能回想到的就是那個渾身紅色毛發的人。
“那裡只有我活著嗎?”我面帶疑惑的問了出來。
“是啊,進去了幾十個人只有你還活著。”白嫋聲音非常嚴肅慢慢給了我擠出一個笑容。
“感謝你還活著!”
白嫋sir正嚴肅的說著,病房外忽然傳來一句話。
“這一片詭域能量波值很奇怪,似乎是誕生了一位霸主級別的詭,可是我們不管怎麽尋找都沒能找到它,雖然很抱歉,但是可以請你說一下在裡面遇到了什麽嘛?”
聲音剛落一個精壯的男人推門而入。
“我的名字叫陳嬌華,你喊我陳老哥就好。那麽可以跟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我又喝了兩口水後慢慢和他們講述:
“當時我在裡面跑路的時候看到一座法院,因為也沒有地方好去,就準備去哪裡避難,剛到法院下面後面躥出來一個渾身長著紅毛的怪物,我被嚇得亂跑,然後就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陳警官一臉疑惑的問著,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
“是的。”我無比確信。
“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但是你以後肯定還是會和這些東西產生關系的。”陳警官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確實,一旦被卷進這個事情裡面,你以後肯定少不了和詭打交道,要不要加入靈詭局?”白嫋好心勸著我。
不知為何明明怕的要死的我內心卻極度排斥這這個目前唯一能夠給我帶來安全感的地方,就好像一旦加入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不了。”我決定遵從內心
“你……好言難勸該死鬼,到時候我們會給你收屍的,如果到時候還能找到屍體的話。”白嫋警官似乎有些氣結,說罷也離開了我的病房。
在他們走後,我看了看身體。
嗯,一切正常,除了胸口上的那個西方龍的紋身。
我從來不去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事物,所以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兩位警官所言不假。
可是這東西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那個世界裡也沒有龍啊?
算了,就當是無痛紋身了,反正看上去也挺霸氣的。
拿起手機繼續查找那個網頁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了。 www.uukanshu.net
“什麽情況,因為我沒加入所以給我屏蔽了?這麽離譜的嗎?”我有些難以置信。
“不管如何還是先出院回家再說。”出去辦理出院手續次發現,生病住院的錢已經被他們交過了。
回到家裡,一片亂遭遭的好像是進賊了。
想法飄過腦海怒氣忍不住上湧,鱗片開始在身上蔓延。
我在房間裡走動計算著財務損失準備去警察局報案,可是走到房間裡卻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順著這味道走著來到了被打開的窗戶,他的味道在窗外徘徊,沒有走遠嗎?
我翻窗衝了出去幸好外面是一條小巷人平時沒什麽人,所以我的樣子也沒有人看見。
追著味道跑了十分鍾就找到了那個擅自闖進我家裡的賊。
怒火燃燒著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衝上去,撕碎它!’
這個危險的念頭,在我心底如同春後的野草在名為理智的大地上瘋狂蔓延。
就在我砥礪相抗時那個小偷拿著一把刀向我走。
‘這是對我的挑釁嗎?雜碎!’
瘋狂的意志佔據了我的身體,詭域降臨!
詭域展開的瞬間,天空變成黑夜一輪血月掛在天空,周圍的環境又回到了那片寂靜的城市。
“你,你是什麽東西!”渾身顫栗的小偷開始慢慢後撤,手裡的刀都快拿不穩了。
反觀明明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卻仍然行動自如,就好像身體裡有另一個意識一樣。
我緩步向他靠近,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