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衝動了。孩子,我給你道歉。”吳攤主愧疚地說道。
陳芸禮剛想開口詢問關於李秋霜的事,余光卻察覺到那個強大又可怕的災害專家走了過來。
“可讓我好找啊,陳芸禮。嗯?賣早點的爺爺。”緹惕握著闊劍,不緊不慢地走向這邊,看著兩人說道。
陳芸禮焦急地抓著吳攤主的袖子,害怕地快要哭了出來,發出顫抖地聲音說道:“老先生,請救救我。”
吳攤主皺起眉。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把眼前這個孩子嚇成這樣,但是那邊那個姑娘有多難對付,他還是從亨瞿那裡聽說了的。
“好好好,別怕啊。孩子,抓著我的手。”說完,吳攤主抬起一隻手,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著二人。
作戰經驗豐富的緹惕一下就明白了,那兩個人想要溜走。
她撒開步子往前跑,差一點就能抓到陳芸禮,卻被影子擋住。影子就像是個保護膜,無論她怎麽敲打都沒有用。
一瞬間,影子愈加漆黑,隨後抽動著,慢慢縮進地中。吳攤主、陳芸禮還有摩托,都在緹惕眼前消失不見。
雖然沒有抓到陳芸禮,但緹惕注意到了吳攤主身上攜帶的東西。
那和夜幕選手在朝霞之旅大賽的第三賽段上,發射出去的東西一模一樣。
緹惕沒好氣地說:“果然,他們都是一夥的,要對總務區進行恐怖襲擊。”
陳芸禮看見緹惕接近就嚇得閉上眼,殊不知此刻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
“好了好了。孩子別怕,到我家了。”吳攤主摸了摸陳芸禮的臉頰,溫柔地安慰道。
陳芸禮緩緩睜開眼,樸素的顏色在前面暈染開來。極簡的牆壁和門窗,不加以任何的修飾和雕琢。
果然,他們已經從剛才的位置離開了。
“我這個小院子還不錯吧。”吳攤主把手搭在陳芸禮的肩頭,推著他原地轉了一圈,欣賞自己的小院。
吳攤主的早點車停放在一邊。載具神話克星挨著它,白色幽靈的面具放在車座上。
撫摸著胸口,眼神還有些渙散,陳芸禮仍舊後怕不已。
吳攤主推開屋門,給陳芸禮請進來,讓他坐在沙發上歇息。
‘嘩——’,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溫開水,遞給陳芸禮,吳攤主問道:“怎麽是你當白色幽靈呢?霜兒呢?”
吳攤主起初想問陳芸禮是怎麽招惹上緹惕的,但看他怕成這個樣子,吳攤主也就沒開口。
陳芸禮接過水杯,抿了一小口。他不太想提起這件事,始終覺得不真實。
但已然過去了那麽長時間,也只能默默地接受。陳芸禮支支吾吾地說:“她仙逝了,把白色幽靈的裝備留給了我。”
“怎麽回事?”吳攤主給自己也接了一杯水,聽到陳芸禮的話差點把水弄灑。
陳芸禮把他在美樂鎮所經歷的事,大致地給吳攤主講了一遍。
因為寫作不順想要散心,到了美樂鎮卻遇到各種各樣的怪事。最後是李秋霜舍命相救,他才能死裡逃生。
吳攤主聽聞合上雙眼,沉吟半晌不語。
陳芸禮站起身,對吳攤主深鞠一躬,“想必您是李秋霜的親人吧。都是因為我,才讓您和她陰陽兩隔……”
說著說著哽咽起來,他靜靜等待吳攤主的發落。
吳攤主走到陳芸禮身旁,拍了拍他的後背,平和地吐出幾個字:“跟我到院子裡來。”
陳芸禮已經做好了被打罵的準備,
他低著頭跟隨吳攤主走出房間。 吳攤主手上拿著一個遙控器,他按了幾下,自走車就移動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你把摩托也挪到那邊去吧。”吳攤主用手指著角落,轉身對陳芸禮說道。
陳芸禮應了一聲,隨後上前把摩托推到角落和自走車相鄰的位置。
誰知剛一回頭,就有一道陰影直逼陳芸禮的面門。他急忙側過頭躲閃開,原來是吳攤主的拳頭打了過來。
“就你這種人也配用白色幽靈的東西?我看你是謊話連篇,霜兒其實是被你給謀殺的吧。”
說話間,吳攤主分別朝陳芸禮的腿、腰、胸,進行三段連踢。
陳芸禮本想默默承受吳攤主的責罰,但聽了他的話卻忍不住還嘴,說道:“她是因我而死不假,但您說我謀殺她,未免太惡意揣測我了吧。”
“少廢話,看招!”吳攤主一腳將陳芸禮踢到院子正中間。
雖然是頭童齒豁,可吳攤主卻身手矯健。目光凌厲,擺好架勢,時刻都會發出下一次攻擊。
陳芸禮見狀不再多言語, 他也起勢,準備迎擊。
吳攤主一個箭步,衝向陳芸禮,一掌推在他的肋骨上。緊接著一記側踢,擊中陳芸禮的肚子。
最後吳攤主猛地抬腿上撩,一招下劈,直擊陳芸禮的肩膀,將他打壓至跪地。
陳芸禮不甘示弱,一個頂肘攻向吳攤主的膝蓋。吳攤主急忙收腿,陳芸禮看準時機,使出一記掃堂腿。
吳攤主中招重心不穩,晃晃悠悠摔倒在地,整個人卻沉進了地裡去。
“好小子,那接下來怎麽樣?”吳攤主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陳芸禮環顧四周,看不到吳攤主的身影,他試探性地往下看,卻發覺了影子的異樣。
腳下的影子好像長了眼睛一樣,陳芸禮看向它的瞬間,影子就抽動起來,隨後伸出一雙手。
陳芸禮接連幾個側翻躲開攻擊,他注意到這期間影子也在變化著。
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調整好姿勢。此刻,陳芸禮的影子面積最小。
等了一會兒,吳攤主不現身,也不見影子有什麽動靜。陳芸禮如履薄冰,他拿出子機,將其扔到遠處,隨後自動播放著音樂。
依舊是沒什麽反應。陳芸禮卸下披風,將披風舉起,映照出大片的影子在地上。
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陳芸禮的心中有了答案,不過他還需要最後驗證一番。
他脫下一隻戰靴,啟動了某項功能。隨後將披風卸下,綁在戰靴上。
戰靴被陳芸禮放在地上後,開始自動行進,拖著披風在地上跑來跑去,活像個遙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