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箱子裡的那些東西卻無法掃描出來。陳芸禮心中的疑惑解開了,想必這些人就是匿名信息中提到的恐怖分子了。
白色的人驅車衝向那兩位參賽選手,將他們撞倒在地。陳芸禮下了車,慢慢接近他們。
“白色幽靈?快跑!”
“等等我,跑慢點!”
兩個人見到白色幽靈,就好像見了貓的耗子,飛快地逃走。
陳芸禮的心裡充滿了喜悅,沒想到不法之徒見到他這麽害怕。他開始埋怨自己怎麽不早點當白色幽靈。
陳芸禮靠近箱子觀察,裡面是一個個小型的構件。拿在手上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不過疑似可以組合成什麽東西。
思考了片刻,他決定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基地,分析完之後再交給民衛局處理。
陳芸禮將箱子整理好,搬到載具神話克星上面。
抬腿,跨坐在載具上,陳芸禮突然感到肩膀上傳來一股強勁的力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摔在地上。
“呃,怎麽回事?”陳芸禮捂著疼痛的肩膀站了起來,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眼前站著一人,一身光彩亮麗的緊身衣,戴著一個色彩斑斕的頭盔,背後有個劍鞘一樣的東西。
她抬起一隻手,往後摸索著,掏出一柄闊劍。
此人正是災害專家緹惕。陳芸禮本想跟她報出自己的身份,但他想起了李秋霜的教誨:穿上戰衣後,就不能暴露自己。
“你是怎麽突然出現的?”因為白色幽靈的面具可以處理並改變音色,所以緹惕沒有聽出來是陳芸禮。
緹惕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我說我是瞬移過來的,你信嗎?”
陳芸禮自然是不會相信這種玩笑話的,尤其是在和緹惕聊過,見識到她有多愛玩鬧以後。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緹惕好像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緹惕單手持著闊劍,直指陳芸禮的心臟。冷若冰霜的眼神讓他畏懼,好在有面具擋著臉,還能讓他強硬一點。
陳芸禮清了清嗓子,抬高音調給自己壯膽,問道:“咳咳,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緹惕用闊劍指了指摩托上的箱子,說:“這些東西你不該動,是安防大臣的東西。”
陳芸禮明白過來了,一跺腳,一拍腦門。‘啪’,因為戴著面具,所以是拍在面具上了。
“原來如此,是誤會啊。我看見幾個人在偷偷摸摸地搬運這些東西,我以為是要搞恐怖襲擊呢。”陳芸禮慚愧地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噠’,輕輕一聲,闊劍不知何時抵在了陳芸禮的下巴上,緹惕竟然已經站在了陳芸禮的身側。
嘴唇止不住的顫動,嗓子也有些澀,咽了咽口水,驚恐充盈心頭,陳芸禮不敢動一絲一毫。
穿上白色幽靈的裝備或許可以較為輕松地應對蜥蜴人,但眼前的緹惕絕不是他能擺平的。
就憑剛剛不知怎麽被她從摩托上打下來,還有現在這劍指喉嚨的狀態,陳芸禮的心裡已經清晰了,自己和緹惕的實力差距。
“我收到的委托是把竊取物品的人給抹掉。”冰冷的語氣完全不像平時哈哈大笑的緹惕。
陳芸禮雙腿叉開,膝蓋微曲,緩緩舉起雙手,說:“我投降,能別殺我嗎?”
沒等緹惕做出反應,陳芸禮迅速撥開抵在下巴上的闊劍,往摩托那邊撲過去。
坐上摩托,開動,逃離,本該如此的。
陳芸禮還沒享受到前進的衝勁,
就感覺肩膀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往後拉扯,他只能含淚看著摩托離自己越來越遠,然後倒在一邊。 緹惕抓著陳芸禮的披風,給他從摩托上拽了下來,順手還把箱子從摩托上卸了下來放在一邊。
“啊哈哈,真有趣,不是嗎?”陳芸禮雙手合十,縮著脖子求饒。
抓著披風的胳膊用力一拉,手松開,再一閉合,緹惕便掐住了陳芸禮的脖子。
“我們都需要靜一靜,不如坐下來聊——”陳芸禮慌慌張張地不知道怎麽才能說服緹惕。
緹惕並沒有心情聽他扯閑篇兒,掐著陳芸禮讓他轉了個向,緊接著一記頂膝,結結實實地朝著他的肚子猛擊。
陳芸禮疼得在地上打滾,但是沒有讓他喘口氣的機會,‘咚!’他又挨了緹惕一腳。
陳芸禮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緹惕踩著他的胸口,開口說道:“還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吧,然後我再讓你心服口服地去死。 ”
胸腔上傳來的壓迫感令陳芸禮苦不堪言,用手去撥弄緹惕的腳也起不了作用,愈發地使不上力,最後只能像撓癢一樣輕拍著她的腳。
“你也太弱了吧,我連武器都沒用啊。”緹惕抬起腳,然後跨坐在陳芸禮身上,嘲諷道。
緹惕把闊劍收進劍鞘,隨後沉下身子,用全身的重量壓著陳芸禮的肚子,給他弄得直乾嘔。
“嘔,咳咳,我還沒來及展示實力——”陳芸禮費了老大勁才吐出幾個字。
緹惕伸手掐住陳芸禮的脖子不讓他說話,看他快要憋死了就馬上松手。沒過幾秒,又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
“你這打扮應該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白色幽靈吧?原來實力這麽拉胯啊。”緹惕一手掐著陳芸禮的脖子,另一手敲擊他的肋骨。
玩得有些膩煩了,緹惕這才從陳芸禮身上起來。
陳芸禮終於能有喘息的機會,他抱著頭彎起腿,整個人縮成一團,以免再被緹惕攻擊前胸。
緹惕露出一種看垃圾的眼神,說道:“你可真是讓我大失所望,本以為你會有多厲害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剛剛才成為白色幽靈的……”陳芸禮嘴上念叨著,心裡很是別扭,損了李秋霜的名聲不說,自己還首戰告亡。
看著地上的人這副狼狽模樣,緹惕很是不爽,嘴角一撇,發出一聲輕歎:“嘖,真是……”
這聲音傳入陳芸禮的耳朵裡,他頓時不敢再說話,直覺告訴他接下來很不妙。
‘噗通’一聲,陳芸禮隻覺得身上很痛,意識有些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