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到公園門口,有一名裁判正舉著發令槍準備發射。
7點30整,‘嘭!’一聲,發令槍的子彈飛出,帶著選手們闖入公園,第二賽段的較量正式開始。
幾乎在和選手們起跑的同時,陳芸禮也轉身走向載具生產車間。
想起來之前攤主送的那一堆的吃的,陳芸禮不忍心,想要去幫助攤主收拾一下。
可是放眼望去,原本是早點攤的位置什麽東西也沒有,攤主也不見蹤影。
陳芸禮好奇地走過去查看,地上乾乾淨淨,就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個早點攤一樣。
“好神奇的速度啊。”陳芸禮不禁脫口而出,一瞬間,余光看到神似攤主的人。
陳芸禮猛地一看,只有個模糊的影子,除了像站立的人,也瞅不出什麽所以然。
一眨眼的功夫,那影子就消失不見了,陳芸禮忍不住哼出聲:“嗯……我真是眼花了啊。還是趕緊去基地吧。”
徑直走向載具生產車間,陳芸禮拿出子機進行登記認證,隨後進入車間。
在車間內有一塊大屏幕,可以一邊設計載具一邊預覽成品。
因為沒有什麽特別需求,只是個普通的車,所以不需要太長時間就生產出來了。
陳芸禮驅車離開載具生產車間,一路駛向高河市幻燈區,白色幽靈的基地就在那邊。
來到一個老舊商場附近,陳芸禮將載具存放在商場旁邊的生產車間。
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年頭了,人煙稀少,不過基地選在這附近還是很正確的。
陳芸禮走到離商場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大樓,進入原本是停車場的地下。
陳芸禮調出子機上的一個按鍵,本來堆滿雜物和廢品的地板從中間裂開,伸出一條暗道。陳芸禮進入其中,暗門隨之關閉。
這裡是白色幽靈的基地,停靠著數架專屬載具,特別調試的電腦,存放戰衣的櫃台,製作道具的工作間等等。
陳芸禮走到‘指揮中心’並坐下。在這個位置最引人注意的並非數個高級電腦,而是桌上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黑一白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陳芸禮,還有在他身後,用手捏著他的臉擺出笑容的,黑發黑衣的女性。
這位面龐精致、頭髮秀麗的女性,叫李秋霜,是陳芸禮的摯友,是他的恩師,是真正的白色幽靈。
陳芸禮面帶微笑看著照片中的摯友,手指摩挲著照片中摯友的臉龐。
陳芸禮緊閉雙眼,長舒一口氣,而後睜開眼,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調出電腦上的情報中心系統。
“丁勇,43歲,新元880年生人,現擔任民衛局總部副局長……”
陳芸禮讀著情報中心調查出的資料,讀到某一處時,他注意到了一條可能有幫助的信息。
“丁勇的家裡有一位老母。或許能從怹老人家口中打聽出什麽。我得去拜訪一下。”陳芸禮說道。
將位置信息輸入到子機中,陳芸禮起身離開指揮中心。路過衣櫃時,盯著裡面的白色幽靈戰衣盯得出神。
陳芸禮伸出手,在快要觸碰到戰衣時,又把手縮了回來。
沉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我還不能穿上它,我沒有能力,也沒有義務。”
陳芸禮打開子機上的導航,準備動身前往丁勇的母親的住所。
臨走前,從製作道具的工作間裡拿了一個小瓶裝在兜裡。
陳芸禮心想:丁勇的母親住在老城區的郊外,
可能是因為無法使用腦傳輸技術。 但是一個高齡的老人住在那麽遠的地方,周邊也沒什麽住戶,這也不合適啊。
開車來到丁勇的母親的住處,陳芸禮下車查看周遭的環境。這附近都可以用荒涼來形容了。
眼前的一幢房子也十分陳舊。陳芸禮敲了敲門,喊道:“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是丁副局長的同事,丁副局長讓我過來。”
喊了三聲,一聲比一聲大,沒有人回,也沒有任何聲響。
陳芸禮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試著去開門,門沒鎖。
光線沒有把屋內全部照亮,有些地方還比較暗。陳芸禮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屋內倒是乾淨整潔,讓他放心不少。
“有人嗎?老太君,您在家嗎?”陳芸禮喊道。
陳芸禮挨個查看每個房間,最終來到了臥室。
只見一個老婦人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嘴巴也被布捂著。
有一瞬,陳芸禮發現那老婦人的眼珠和眼睛周邊是黢黑的。定睛一看,又恢復了正常。
陳芸禮急忙進屋,將老婦人嘴上的布拿開,問:“您是丁勇的母親嗎?為什麽會被綁在床上?”
老婦人點點頭, 吃力地說道:“因為我身上有病,每次發病都瘋癲。
大勇就在出門前把我綁起來,時不時地就回來照顧我,一天能來回跑十幾次。”
陳芸禮將綁住丁勇母親的束縛帶都解開,將其扶起來。陳芸禮拿枕頭墊在丁勇母親的腰後,讓其靠坐在床上。
“老太君,聽您的意思,丁勇他一直這麽照顧著您嗎?”陳芸禮一邊問,一邊給丁勇母親揉揉肩膀、捶捶腿。
“是啊,他是個好孩子。二十年了,不其厭煩地照顧我。”丁勇母親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陳芸禮聽了這些話,心裡很不是滋味。這麽一個孝子就慘死在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老人家提啊。
丁勇母親向陳芸禮擠眉弄眼,開口說道:“孩子,我口渴了,你去客廳給我倒杯水吧。”
“好,您稍等。”陳芸禮點點頭,起身往屋外走。
‘喀’,像是什麽東西裂開的聲音。
陳芸禮想回頭看看,突然,腰上一股強勁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禁撲倒在地上。
陳芸禮顫抖著撐起身體,抬頭看著眼前曾經是丁勇母親的人,如今已經變得完全沒有人模樣。
深綠色的皮膚,渾身可見的鱗片,黑中透黃的眼睛,巨大的尾巴。
“蜥蜴人。”陳芸禮吃力地吐出這三個字,心中暗叫不妙。
“你這小白臉真給我耽誤時間,早早地把臉扭過去多好,我還得費力演戲。”蜥蜴人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