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電梯。
付寰轉頭對陳芸禮說:“從雕刻館去重力室的時候,你按的是‘前’對吧。那現在就該按‘後’了。”
電梯啟動,陳芸禮說:“也不知道圖書館會不會有什麽新發現啊。”
遺憾的是,並未如願。兩人在圖書館內翻來覆去地找,除了最開始的碎屍,就沒有別的新東西。
“要不我們再進電梯吧,還有三個地方沒看呢。”付寰說道。
陳芸禮歎了口氣,說:“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進入電梯,付寰按了‘右’按鈕,說道:“這回該按照你的推論路線來了吧。不然我們就得一直繞圈了。”
電梯停靠,打開門兩人一看,是鏡像館。
陳芸禮呼出一口氣,說:“選對了,不然得繞多大一圈啊。”
兩人在不同的地方發現了相同的屍體,只是卡片上的數字不一致,一個是8,一個是6。
付寰說:“這個應該是雙胞胎吧。不然為什麽有兩具一樣的屍體,但數字不一樣呢?”
陳芸禮沉吟一會兒,說:“似乎可以這麽認為。但根據之前的調查,卡片上的數字應該是和場館的位置相對應的。
這裡是鏡像館,應該有8號存在。但6號又是怎麽回事呢?”
付寰走到電梯旁,揮手招呼陳芸禮過去,說:“別想了,先去看看別的地方吧。”
陳芸禮跟在付寰後面進入電梯,他說:“如果是按照我剛剛推理的來算,那我們現在的位置和圖書館重疊,只能先回圖書館了。
而且想要去中間的黑白房間,必須得操作一次重力室的裝置。我們又得白跑一通。”
付寰甩了甩手,嘮叨著,“是啊,又得繞一圈……等等,不對啊。我們是從顛倒館回到圖書館的,那再往‘右’的話,應該是重力室才對啊。
怎麽就直接到了鏡像館了呢?難道負責人又開始暗中操作了?”
聽了付寰的話,陳芸禮旋即按下‘上’按鈕,他說:“如果能直接去黑白房間,那麽可能是負責人又把整個六維電梯設施給固定住了。”
電梯停靠,兩人真的直接到達了黑白房間。
付寰說:“我想負責人也是不耐煩了吧,不想看咱們倆再兜圈子耽誤時間。”
黑白房間也不是很大,正當中赫然躺著一具屍體。
陳芸禮從屍體身上翻找出卡片,上面的數字是5。
付寰拍了拍陳芸禮的肩,說:“行了,就剩下幻影室沒去了,走吧。”
兩人再度乘坐電梯,往‘右’到達了幻影室。在幻影室搜查一遍,沒有新的發現。
陳芸禮吐了吐舌頭,說:“奇怪了,幻影室算是6號位置。那持有6號卡片的屍體為什麽不在這裡呢?
而且目前一共發現了7具屍體7張卡片。最大的是9號,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兩具屍體沒發現?”
付寰說:“之前在重力室和圖書館不也沒發現屍體嘛,現在再回去看看吧,也許會有所不同。”
說罷,兩人乘坐電梯,一路向‘左’移動,經過黑白房間,回到了重力室。
依然沒有屍體,但是出現了一張卡片,上面的數字是4。兩人仔細調查了一遍,確認了沒有卡片之外的新東西。
“圖書館應該也是這樣吧。”陳芸禮說著進入電梯。
“待會別忘了再回幻影室看看。”付寰提醒道。
乘坐電梯回到圖書館,
兩人在一排書架前發現了一具屍體。 付寰從屍體的衣兜裡找出了卡片,上面的數字是7。
“最後再去幻影室看看吧,陳芸禮。”付寰說道。
兩人進入電梯,原路返回,直奔幻影室。
電梯一開門,兩人就傻了眼,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邊上是刻有數字6的卡片。
“為什麽又有一張6號卡片?難道有一個是假的?還是有重複的號碼?”陳芸禮撓著頭髮出了疑問。
付寰說:“我們新發現了9具屍體,算上最開始的碎屍,一共是10具屍體。卡片也有10張。
有兩張一樣的,可能這6號才是雙胞胎原本的號碼?”
陳芸禮一手扶額,揉捏幾下,才繼續說道:“付寰小姐,你可能會厭煩,我先道歉。
我們再把所有場館仔細調查一下吧。這次把屍體也好好檢查一下。”
付寰抬起手,摸了摸陳芸禮的頭,安慰道:“我沒事,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們不解開所有謎題就出不去,急也沒用。
這次我們不如按編號來調查吧,從雕刻館開始。”
兩人乘坐電梯回到雕刻館, 開始了細致地搜查。
陳芸禮直奔屍體所在的角落,他先檢查了一番屍體,然後又仔細觀察了刻錄儀。
付寰在場館內尋找可能的線索,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地上的白色不明液體上的。
兩人調查完便會合,分享彼此的發現。
“我發現屍體腦後有個小坑,疑似是鈍器造成的致命傷。”陳芸禮說道。
“我查清楚了,白色不明液體是某種塗料。裝塗料的容器有5升的容量。會不會是裝滿塗料的容器擊中了死者,然後塗料灑了出來?”付寰分析道。
陳芸禮搖了搖頭,說:“不是的,那樣屍體身上必然會沾上塗料。我覺得案發現場不在那邊。”
付寰說:“那就是在角落裡吧。殺完人再用刻錄儀偽裝起來。”
陳芸禮否定了這個結論,說:“刻錄儀刻錄的是角落裡的半成品雕像。如果那裡是第一現場,那就沒辦法刻錄角落裡的景象了。
除非是蓄謀已久,提前利用刻錄儀做好了準備。那又是怎麽隱藏刻錄儀的呢?很容易被人察覺到啊。
所以我懷疑刻錄儀和屍體都是後來才放到的角落裡的。
還有塗料的問題,不管是誰弄灑的,為什麽都沒有腳印呢?”
突然響起來廣播,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叮咚——你們現在需要一些提示噢~~”
負責人出現在顯示屏中,扭著身體,跳著奇怪的舞蹈。
“那敢情好啊,說吧,什麽提示。”付寰表面上裝出高興的樣子,卻沒有正眼瞧著顯示屏中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