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付寰另一條腿用力一蹬地,抬起來搭在陳芸禮的肩上,整個人跨坐上去。
陳芸禮感受著脖子以及臉上的不斷變化調整的柔軟觸感,臉頰漸漸泛紅。
付寰說道:“站起來吧——哎,等等,你先扶住了我的腿,不然我就仰面朝天摔下去了。”
陳芸禮雙手扶住付寰的雙腿,在起身的一瞬間,明顯能感受到臉蛋上傳來的大腿的擠壓感。
付寰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狀態,用力夾緊的雙腿逐漸放松,但雙手還是扶著陳芸禮的頭不敢松開。
陳芸禮載著付寰貼近水缸。付寰伸出雙手,搭在水缸內壁上,說:“你可以松手了,我要翻進去。”
陳芸禮應聲松開雙手,而後目睹付寰鑽入水缸中。
‘噗通’一聲,水缸裡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付寰在水缸裡遊動著,外面的陳芸禮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完全看不見付寰的身影,水缸裡的一切都和之前沒什麽兩樣,猶如重複播放的視頻。
一會兒,付寰出現在陳芸禮的視野中,她揭開了偽裝的帷幕,確實是有一面刻錄儀。
緊接著便出現一具駭人的屍體,陳芸禮心中感慨:這般模樣想必是死於沸水中吧。
付寰用刻錄儀將屍體包裹起來,然後帶著它們浮出水面。
“接著。”說完,付寰就把刻錄儀連帶屍體從水缸中扔了出來。
陳芸禮伸手去接,屍體並沒有多重,應該也是用幻影室的道具做出來的。
將屍體和刻錄儀放在一旁,陳芸禮急忙轉身,張開雙手準備迎接付寰。
此時的付寰已經半個身子在水缸外,她一抬眼皮正好和陳芸禮對上視線。
付寰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調整了身體朝向,一躍而下,撲進陳芸禮的懷裡。
兩人再度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陳芸禮問道:“付寰小姐你沒磕到哪裡吧?”
付寰笑眯眯地看著陳芸禮,以輕微的幅度搖頭,心說:本來我都要跳下去了,沒想到你還挺溫柔的,要接我下來。那我必然不能冷了你的好意啊。
陳芸禮松了一口氣,說:“還好我接住了你,現在沒事了,可以站起來了。”
見付寰沒反應,陳芸禮有些慌。他一手托著付寰的背,一手撐地,緩緩地翻身,將付寰輕輕地放在地上。
看著付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陳芸禮揮起雙手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說了一遍,“付寰小姐,你真的沒有磕碰到哪裡嗎?已經安全了。”
一聲聲地呼喊將付寰的意識喚回,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而陳芸禮憂心忡忡地守在一旁。
付寰胡亂地打理頭髮,迅速地從地上站起來,嘴裡還不停地說:“不好意思啊,給你弄濕了。”
陳芸禮搖了搖頭,示意付寰別介意,然後也站了起來。
比起自己被水弄濕,他更好奇付寰的衣服怎麽沒有事。明明是某種紙張做的,卻沒有被水浸壞。
付寰雙手交疊,按在胸前,隨後緩緩往下拂,做了一個深呼吸,平複情緒。
“我剛剛看到了死者衣服裡的卡片,上面的數字是3。”付寰轉移了話題。
“啊?”陳芸禮發出一聲驚歎,“該不會真是和各個場館的位置相對應的吧?那我給它們編的號也太準了。”
付寰從衣兜裡拿出幾張紙,擦拭著陳芸禮身上的水。
本以為只是擦擦表面,沒想到是真的把衣服擦幹了。
陳芸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付寰笑呵呵地說:“很好奇我身上的紙是什麽吧?沒關系,反正你也是我們的一員了,我這個大前輩會帶你慢慢了解的。
不單是我,其他人也都有屬於自己的小花樣。但是你沒有,你可能會被他們圍觀,成為團寵噢~~”
陳芸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跟著付寰進入電梯,前往下一個場館。
付寰按了‘下’按鈕,兩人乘坐電梯到達聲樂館。電梯一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具屍體。
屍體的手裡還拿著卡片,上面的數字是9。
在聲樂館內搜索了一遍,兩人沒有發現什麽新東西。倒是有一個房間引起他們的注意。
房間門敞開,裡有一個一直亮著的機器。湊近觀察,上面顯示著幾個意義不明的時間。
“這是什麽意思呢?”陳芸禮的腦中充滿了疑問。
就在這時,廣播又一次響起,場館內的顯示屏開始播放一段新的影像。
畫面中出現一個人影,拿著刻有數字的卡片站在一扇門前。那人拿卡片在門鎖上一刷, 門便打開了。
房間裡的景象和陳芸禮、付寰當前所在的房間內的景象一模一樣。
而後畫面一轉,機器上記錄了一個時間節點。
接下來,人影離開房間,又刷了一次卡。機器再次記錄下時間。
影像到此結束,顯示屏重歸寂靜。
“所以這個機器上的時間,代表了有1個或多個人多次進出這個房間。”付寰說道。
陳芸禮點頭同意,說:“這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信息。我們得記下來。”
說完,陳芸禮拿出子機將機器上記錄的時間都完整地拍下來。
拍完後收起子機,陳芸禮對付寰說道:“付寰小姐,該去顛倒館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裡又有什麽花活。”付寰說。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徑直走向電梯。按下‘左’按鈕,來到了顛倒館。
兩人分開調查,陳芸禮發現了一間模擬泳池內部的房間,那裡真的有水。
付寰則是在一間模擬大樓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以及數字為2的卡片。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發現。兩人會合後,談論了彼此的發現。
“會不會是摔死的呢?畢竟這裡是顛倒館,有可能真的存在重力裝置。”陳芸禮說道。
“我更在意你說的水,該不會和水藝館有關吧。”付寰說道。
陳芸禮說:“我越來越懷疑卡片就是和場館位置相對應了。”
付寰說:“也許確實是進入六維電梯的順序,只不過每個人進入了不同的場館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