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站了起來,在趙懷珠怒目圓睜中一把拉過露茜,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對著趙懷珠說道:“好了,人質在這了,趙懷珠,我就跟你明說了。”
他身子傾過去,聲音低沉地說:“我要你把你們南洋分堂在島國布置的後手都交給我!”
趙懷珠瞪大了雙眼說道:“這事你去找王劍丘啊!”
陳力嘴角一斜,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其他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嘛,南洋分堂現在都主事人是你,幹嘛還要去找王劍丘。”
他不等趙懷珠說話,直接拉住露茜的手臂,對著趙懷珠說道:“我也不需要你現在回答我,這小女孩我帶走了,你什麽時候下決定了再來找我。”
他伸手在露茜的嫩臉上劃動了一下,邪魅地說道:“快點哦,不然這細皮嫩肉的受點罪就不好了。”
露茜眼含淚花,卻咬著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趙懷珠看著這麽懂事的露茜,心裡很是心疼,他盤算著怎樣可以找機會抓住陳力,救下露茜。可惜陳力身後的那群保鏢一直將槍口對準他身體各處,攔下了他所有行動的可能性。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力在他保鏢的保護下帶走了露茜。
他一掌震碎了茶幾,怒聲喝道:“可惡!”
他又看向了躲在各處的辦事處人員,心裡一陣冷冰冰。
他冷冷說道:“把這裡打掃一下。”然後就走上二樓,留下一群戰戰兢兢的人在樓下瑟瑟發抖。
趙懷珠找了一個房間進去鎖上門,然後打了電話給遠在南洋的王劍丘。
簡單跟王劍丘講了一遍事情經過後,趙懷珠問王劍丘的意見。
電話那頭的王劍丘沉吟一會後歎氣說道:“珠子,把島國的那些布置交給他們吧,露茜的命要緊。”
趙懷珠表示不同意:“露茜的事暫且不說,我是不會讓她有事的。但是島國那邊的布置都交給了他們,島國真的因為這個出了什麽事,這個罪過就大了!”
王劍丘道:“島國出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趙懷珠怔住了,他緩緩呼出一口氣,他怎麽都想不到,那股刻在骨子裡的仇恨竟然這麽深。
他說道:“可是那些布置都是出自我們這邊的,到時候出了事情把我們拖下水怎麽辦?”
王劍丘緩緩說道:“不要著急,即使這些布置交給他們了,他們就能用出來嗎?暫時先給他們吧,之後再怎麽辦,等你回來了再商量,電話裡也說不清。”
“就這樣給他們了?我有點不甘心!”趙懷珠恨恨地說道:“我要去找總舵主,我要問問他,這樣他都不管一下?”
王劍丘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沒用的,他們既然敢這樣威脅你,要麽這是總舵主默認的,要麽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不讓你見到總舵主的。沒關系,先救露茜要緊。再說了,正好趁此機會,將島國那邊的布置脫離出去,本來就打算放棄那邊的那些布置,以後專心搞探靈器這個項目,現在用這些換露茜安然無恙,值了!”
趙懷珠有些哽咽地說道:“丘哥,謝謝!”
王劍丘的聲音傳來:“謝什麽,大家都是兄弟,露茜也叫我大哥哥的。對自家兄弟不拋棄不放棄,是我們一貫的宗旨。”
他頓了一下,聲音繼續傳來:“放手去做吧,他們要是敢傷害兄弟,一定也要讓他們以血還血!”
“嗯!”趙懷珠掛斷電話,心中有了計較。
等到江惟帶著一個大鐵皮箱子找來時,趙懷珠就和他一起,在江惟的帶領下找到了陳力的住處。
將大鐵皮箱子放在陳力面前的時候,陳力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他對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立刻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一個嫵媚妖嬈的女子就牽著露茜的小手走了過來。露茜一見到趙懷珠就眼睛閃起一道亮光,對著趙懷珠微微一笑。
趙懷珠對著露茜招了招手,露茜立馬露出笑臉,松開女子的手跑向趙懷珠。
“大哥哥!”
趙懷珠張開雙臂一把抱住露茜,輕輕地吻了一下她額頭。
他轉頭看向陳力:“現在可以走了?”
陳力伸手一指,笑道:“請便!”
趙懷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希望你這樣做不會給你們總部帶來災難!”
陳力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臨走前放下的狠話?這也太搞笑了!你剛剛在你們那裡不是很狂嘛!”
趙懷珠冷冷說道:“言盡於此!”說完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了。
陳力在他身後狂妄地說道:“別說他島國人敢不敢來鷹國找我這個鷹國人的麻煩,就算敢來也要他拿出證據來!”
趙懷珠猛的回頭道:“別想把我們牽扯進來!我已經把東西都交給你了,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陳力嗤笑一聲,不屑說道:“就你們這一個小小分堂也配牽扯進來,回去好好照照鏡子!”
……………………
離開陳力住所,趙懷珠和江惟帶著露茜馬不停蹄地趕往機場。
在機場,趙懷珠交代了一聲江惟,然後就坐上飛機趕往了南洋。
不一會兒江惟也坐著飛機趕往了火奴群島。
第二日,一個消息震動了整個修行界。 www.uukanshu.net
南洋分堂宣布脫離天地會,自立門戶,號稱“日月門”!
然後將島國以及總部的人全部撤回南洋,收縮勢力范圍,徹底與天地門決裂。
這是趙懷珠在三番市時與江惟商量好的,回到南洋又與王劍丘商量過,最後跑去問了張若琛的意見,張若琛隻說了一句:“趙懷珠,你大膽地乾!以後一切以你的意見為主,我是你最大的後盾!”
於是日月門脫離天地門,隻保留了南洋和新火神島這兩處勢力。
而在三番市天地門的總部,在一處保衛森嚴的地下密室裡,由漢白玉搭成的靈壓室裡,一個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了陳力的臉上,陳力被打得一頭栽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他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這麽胡來的?”
陳力低著頭不語,低垂的眼睛裡滿是怨恨。
“你啞了?說話!”男人看到陳力不說話就特別來氣。
“我給他的膽子!”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話音落下,漢白玉做的大門被崩飛開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他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陳力,隨後一掌拍向屋裡的這個男人。
男人倉促抬手抵擋,卻被那人手上的力量一掌震飛出去,深陷在漢白玉的牆壁上。
“看來天地門的總舵主歐陽震華也不過如此嘛。”來人拍了拍手,好像是在拍去手上的灰塵一樣。
歐陽震華掛在牆上,臉上七竅開始流血,嘴巴裡咕噥著說道:“練……氣……大……成……”
話沒說完,頭一低就此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