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趙懷珠與許妍在一起度過了甜甜蜜蜜的一段時光。
然而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趙懷珠馬上就要和許妍分別了,他還要去火奴群島主持工作呢。
在海城國際機場,許妍輕輕抱了下趙懷珠,對他說道:“去吧,正好過兩天我也有事情,要去高原一趟。”
趙懷珠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好奇地問:“去高原幹嘛?”
許妍道:“跟一群朋友去旅遊,到時候信號不好,可能會聯系不到你,所以提前跟你說一聲,免得你著急了。”
趙懷珠道:“好的,我知道了。那等我到了新火神山,就讓人給你寄一台探靈器,到時候一起帶去玩玩。”
許妍兩眼一陣放光:“這個主意不錯,之前聽說有人在那裡見到過靈石,我拿著探靈器也去那邊碰碰運氣!那你快點寄過來哦!”
趙懷珠拍拍胸脯說:“好的,我到了那裡就安排!”
許妍揮一揮手跟趙懷珠告別,趙懷珠也揮著手跟她告別,走了幾步兩人又一同快步跑過去緊緊抱在一起。
兩人笑著抱了很久,直到廣播響起趙懷珠的航班,兩人才分開。
趙懷珠輕輕吻了下許妍的額頭,溫柔地說道:“等我,我馬上就會回來。”
許妍點了點頭,又揮手道:“拜拜。”
趙懷珠道了聲:“拜拜!”
趙懷珠沒有轉身,倒退著走遠了。
上了飛機之後,趙懷珠安靜地坐上座位上,這一次他心情很坦,還很友善地跟他旁邊座位上的人打了個招呼。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板模樣的人,還帶著一頂灰色的貝雷帽,他笑呵呵地對著趙懷珠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盒蛋撻請趙懷珠吃,趙懷珠笑著婉拒了。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也不以為意,自己拿起一個蛋撻就吃了起來。
起飛之後,趙懷珠靠著窗邊休息,在他的左手邊是島國的方向,他想起了上次熊鹿火山的事情,就用靈眼透過舷窗往那邊看了一眼,萬裡高空看過去,一切都是那麽模糊,只是覺得那邊好像被濃霧籠罩著,不只是熊鹿火山,再往北也是一樣。
回到三番市之後,趙懷珠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接露茜,準備帶著她馬上回新火神島去。
“露茜,露茜?”
走進南洋分堂在唐人鎮的辦事處,趙懷珠呼喚起了露茜。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辦事處的外面竟然空無一人,這讓他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這裡怕是有什麽貓膩!
走到大廳,趙懷珠看到一排靠在牆邊畏畏縮縮地站著的人,他才明白過來,感情他南洋分堂的人都在這裡,這是有惡客上門了。
陳力西裝革履地躺坐在沙發上,兩隻腳交叉搭著架在前面的茶幾上,手指夾著根雪茄正在吞雲吐霧。
態度十分囂張!
陳力看到了趙懷珠,理都沒理一下,繼續吞雲吐霧著。
趙懷珠大馬金刀地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坐下,抬頭掃了一遍站在陳力身後的一排凶神惡煞的保鏢,個個都是膀大腰圓,個個都是寸頭,個個都帶著一副墨鏡。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牆邊的那排人,低聲喝道:“都給我過來站好!南洋分堂的人什麽時候這麽懦弱了!有張龍頭罩著,什麽時候需要我們低頭了!”
那群人聽了趙懷珠的話,一個個都羞憤不已,低著頭走到趙懷珠的身後站好。
趙懷珠怒道:“都給我抬起頭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一個個縮頭縮腦的幹嘛?”
陳力看著趙懷珠他們這般表現仍舊無動於衷地吞雲吐霧著。
趙懷珠皺了下眉頭,看著陳力說道:“怎麽,陳公子以為離開了南洋,來到了總部就以為安全了,可以囂張跋扈,可以為所欲為,就來這裡砸我們的場,來秀優越了?你忘了在南洋怎麽夾著尾巴了?”
陳力偏過頭看了眼趙懷珠,隨即揮了下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去,把那個女孩帶過來,然後當著他的面打兩巴掌。”
趙懷珠拍了一下沙發站了起來,怒道:“陳力你敢!”
站在陳力身後的那批保鏢在趙懷珠站起來的那一刻,不約而同地將手伸進懷裡掏出一把手槍,然後將槍口對準了趙懷珠。
趙懷珠被這麽多槍口對準,一時竟有些壓力。
而在他身後的那群人早就在那些保鏢掏出手槍的一刻就紛紛抱頭鼠竄,找個掩體躲好。
趙懷珠面色難看地看著那些槍口,然後對陳力說道:“原來是有這些火器給你撐腰啊, www.uukanshu.net 身為修行者一直沒碰過槍,都忘了原來這世上還可以用槍。”
是的,這次趙懷珠托大了,沒有第一時間用靈眼觀察,這才落了下風。這也是他最近一段時間順風順水,降低了警惕性。
陳力叼著雪茄坐了起來,對著趙懷珠不屑地說道:“管他拳頭還是手槍,只要比你強就行。”
趙懷珠在沙發上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陳力說道:“既然如此,陳公子說吧,來這找我們什麽事?”
陳力吐了口煙說道:“不急,等我看完那個小女孩被打完兩巴掌再說。”
趙懷珠緊緊盯著陳力說道:“你大可以試試,但是除非你今天就打死我,不然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還!我看你這一嘴的牙齒不錯,不知道少了它們,你還能叼住雪茄嗎?”
陳力面色陰晴不定地盯著趙懷珠,然後一口吐掉了雪茄,手指點著趙懷珠說道:“不跟你這野蠻人計較,那兩巴掌就算了。”
他後退一步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撐著盯著趙懷珠看,卻不說話。
趙懷珠也一眼不眨盯著陳力看。
“大哥哥!”
露茜被幾個人圍著走了過來,臉色有些萎靡,但是眼睛還是很亮。
見到趙懷珠只是清亮地打了聲招呼,卻沒有其他的動作。
趙懷珠上下打量了一下露茜,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又將視線投向陳力,問道:“現在可以說你來找我幹嘛了吧?如果只是發泄一下在南洋的怨氣,可不用這麽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