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被襲臀的翠花尖叫了聲、身子不自覺往前走了幾步、剛好跨出小區大門的范圍。
原本在小區內看著陽光明媚的正常天空和街道人流瞬間發生了變化,整個天空突然失去了顏色、世界仿佛沒有了光亮,來往的人流也全都消失不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黑暗淹沒了,只有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在黑暗裡不斷的走動著。
翠花想後退回到小區內,卻是發現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站在原地身體不住的打顫、那些泛著綠光的怪物也開始朝翠花緩緩走來,動彈不得的翠花眼看怪物越來越近,絕望的閉上眼睛接受死亡時、身子突然被人粗魯的往回拉了一下。
回過神的翠花睜開眼便看到王德發那張該死的臉貼在眼前,皺著眉頭不斷上下的打量著自己,一想到剛才在小區外的景象和絕望,憤怒的情緒不受控制的上湧心頭、正欲開口大罵王德發的時候卻被王德發直接捂住了嘴。
“先別說話,離開再說。”
被捂住嘴的翠花正要不顧一切的翻臉時、眼角注意到了保安室的兩個大爺,那兩人全都站直了身子,眼光泛綠的看著自己,再聯想到小區外朝自己走來的眼睛,恐懼的情緒再次佔了上風、強壓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德發,拍向捂住嘴的手臂、示意不會發火之後王德發才松開捂嘴的手。
兩人此時默契的都沒有說話,徑直離開原地、走的時候,翠花裝作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保安室,只見那兩個老大爺依舊直挺挺的站著,兩雙眼睛仍泛著綠光,眼珠子直溜溜的隨著兩人的移動在轉動,甚至還朝翠花詭異的笑了一下,嚇得翠花急忙低頭挽住王德發的手臂,腳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許多。
待距離稍遠,拐個彎看不到保安室後王德發才出聲問到。
“你剛才在外面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你好意思說!”
稍微冷靜下來的翠花被王德發這麽一問,壓抑的委屈憤怒又一次爆裂開、正待破口大罵的時候卻又一次被王德發捂住了嘴。
“能不能好好說話?”
柔弱的翠花即使有憤怒加成,但面對王德發依舊沒有反抗能力,唔唔的掙扎了幾下後也是最終屈服。
“你剛才叫我出去做什麽?”
王德發疑惑的朝翠花詢問著,剛才在他視角看到的是翠花在小區外揮手喊自己出去,不過自己並不相信而已,只是原地站在小區內喊翠花進來說話、只是翠花卻猶如聽不到一樣,隻懂得揮手喊自己出去,神情狀態明顯都有些異常。
察覺到不對勁的王德發也是急忙伸手把翠花從小區外拽了回來、而回到小區內的翠花卻是瞳孔發散精神恍惚,跟在小區外邊朝自己揮手說話的時候簡直是兩幅模樣,再加上一旁保安室內的兩個老頭怪異神情、隻得強忍內心的疑惑,待走遠了才出聲詢問了一番。
“我根本沒有說話,我一踏出去整個世界都變了樣,外面的世界是假的,只有看不到的黑暗和一雙雙不知名綠色泛著光的眼睛,那些眼睛朝我不斷的走來,我想跑但身子根本動不了、正當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接受死亡時,你突然把我拽了回來。”
王翠花語速急促,接連的把過程直接吐完、畢竟她跟王德發的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先去食堂看看。”
沉思了會的王德發沒有接著翠花的話題說下去,而是打算先去食堂那邊查探下情況,
只是眉頭緊皺不展,顯然翠花的話讓他很困惑。 待兩人步到食堂,便看到了這小區內的老熟人、那不著邊際邋遢的孫老頭、在食堂門口跟一個年紀比他還要大上許多的老頭攀談著。
老頭身著滿是補丁發白的中山裝、蒼白的頭髮梳理得端莊得體,略有蓬松卻紋路整齊不亂,沒猜錯的應該是噴了啫喱水固定了髮型、雖衣著樸素破舊,但給人的印象卻是一副很精明精致的感覺,身形板正的站在那裡、跟邋遢的損老頭對比,視覺感官非常的強烈。
原本看到孫老頭也沒什麽,隨意打聲招呼敷衍一下就可以了,只是那精致老頭一旁站的小孩卻是讓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嘿,孫哥、吃了沒。”
王德發熟絡的上前攀談,原本交流的兩人也是停下了話題轉身看向兩人、待看到是王德發後, 孫老頭非常熱絡的開始介紹起了王德發。
“老師,瞧、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義弟,義弟可是性情中人,非常合我的胃口、我兩可謂是一見如故啊!”
邋遢的孫老頭咧著滿嘴的黃牙,一隻手搭在王德發的肩膀上、頓時腋臭口臭體臭的怪異味道向王德發的口鼻不斷襲去,但王德發面色依舊正常,同樣滿臉笑容的回手搭到孫老頭的肩頭上說到。
“老師您好,我叫王德發。”
王德發禮貌的伸出手,標準的咧嘴八顆齒笑、只是卻被貼了一個冷屁股,那老師伸出手輕輕佛下王德發手背、很自然的拒絕了王德發握手的動作。
“我是當過老師,但不是你老師、你叫我嚴先生就可以了。”
嚴先生面色嚴肅,語氣非常的不客氣,彷佛王德發喊他一聲老師會讓他掉價一樣。
“啊啊、嚴先生啊,第一次見面,我平生最敬佩的就是當老師的人了。”
王德發說話的同時再次非常自然的伸出手,仿佛剛才的拒絕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這嚴老師依舊不領情,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孫老頭說到。
“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剛說完,拉著小男孩徑直的離開、全程沒給任何一人面子,待那嚴老師走遠後,孫老頭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到。
“瞧他那死樣,不知去哪領養個小孩給他收屍就牛逼哄哄的,虧我之前還好心的要給他收屍,呸!”
“那小孩不是他家的麽,我還以為是他的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