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城內。
一家富翁和他的夫人正在使喚傭人們搬著名貴古董。
“快一點,把這些寶貝都給我搬進地下室去!”
“輕一點!撞壞了你可賠不起!”
“親愛的,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做嗎?”他的夫人搖擺不定。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國家現在正在和敵國交戰,勝負未定。萬一敵軍獲勝了,你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所以一定要趁現在把值錢的東西都帶走,帶不走的全都藏進地下室裡。然後到國外避難一段時間。等到風頭過去了,我們再回來。”
“我舍不得我的那些古董……萬一他們被偷走了怎麽辦?萬一損壞了怎麽辦?”說著她啜泣了起來。
“親愛的!現在就是決斷的時刻!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一切都有可能。如果我們沒了命,那麽再多錢又有何用?”
“好,好吧。”
富翁把妻子拉進臥室裡,然後小聲說道:“存折你都整理好了嗎?”
“都整理好了。放在了你的書桌上。”說著妻子指了指書桌。
富豪立刻走到書桌前,開始數存折的數量。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屋內傳來:“在整理您的遺產嗎?朋友?”
富豪和妻子都嚇了一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黑影正坐在窗前。
“你!你是什麽人!怎麽可以擅自闖入別人的家裡?”富豪鼓起勇氣呵斥道。
“我的名字,叫克裡夫。”
“克裡夫?傳說中的殺手?死神的化身?”富豪聽到這裡,都被嚇得尿褲子了。
妻子還是懵圈的狀態:“這個人是誰?他想幹什麽?”
“被他盯上的獵物,從來沒有逃脫的。”富翁說道。
“我,我們沒犯事啊?”妻子不可置信。
“你們的巨額財產是哪裡來的?是不是不義之財?你們吸食著底層人民的血汗。填滿了自己的腰包。這就是你們的罪孽,而我就是來洗滌你們的罪孽的。”
富豪和妻子嚇得跪地求饒:“求求你。別殺我們。你要什麽我們都給。”
“好吧,看在你們苦苦哀求的份上,我就網開一面。把桌子上的存折都給我。”
妻子還在猶豫,富豪已經立刻將存折都交給他手上。
“還有你妻子的鑽石項鏈。”
富豪立刻一把把妻子的鑽石項鏈扯了下來,恭敬地遞給了那個人。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朋友。”那個人將存折和項鏈收進了懷裡。“哦,還有,如果你們膽敢報警的話,我還會回來的。”
富豪和妻子趕緊表明態度:“不不不!我們絕對不敢報警的!”
黑影人從窗戶跳了下去,一輛在下面的馬車接住了他。一溜煙就沒了影。
————————————
晚上,在一間破舊的公寓房間內,所謂的死神殺手“克裡夫”和他的兩位同黨開懷大笑,三人中間擺滿了金銀珠寶。
“哈哈哈!你真的應該看看那個有錢人和他妻子的表情!”
“這錢掙的也太輕松了!”
“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主意?哈哈哈!那些有錢人一聽到克裡夫這個名字就嚇尿了。”
“反正也沒有人見過那個傳說中的殺手的真面目。咱們正好可以渾水摸魚了。”
“這是……咱們第幾次成功的作案了?”
“第四次。”
“很好!下一票要乾個大的!”
“那麽,錢怎麽分啊?”假克裡夫問道這個關鍵問題。
“不是之前說好了嗎?這還有什麽好問的?四,四,二分成。你我各四?”主謀者說道。
“憑什麽啊?你天天就坐在這裡吃現成的?你憑什麽分四成?我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好不好?”假克裡夫對這個安排非常不滿。
“閉嘴吧你!如果不是我出的這個點子,你能有這個發財的機會?”主謀者不甘示弱。
“喂喂。你們兩個,別忘了我啊,我駕駛馬車也是很辛苦的,我憑什麽二成?我也要分四成!”
“你乾的是最無腦的體力活動,是最容易被替代的,你有什麽資格抱怨?”
“她媽的!你還瞧不起我了?你敢不答應我的條件,信不信我把你們做的事說出去?”車夫準備魚死網破了。
三人劍拔弩張。就在此時,外面走廊的門響了。
主謀者瞪大了眼睛,十分緊張地問道車夫:“我記得你鎖門了啊?”
“我絕對鎖了!這是我養成的習慣!”車夫攤著手說。
“那麽,剛才是門被打開的聲音吧。”
“也可能是風的聲音?”
“快點,你去走廊看看!”主謀者使喚車夫。
“憑什麽又是我?”車夫雖然抱怨,還是出去查看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聲撞擊的巨響。
隨後,門被緩緩打開了。
二人等待的同伴沒有回來。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男子緩緩進入。
他手上提著車夫被砍下的頭顱。
主謀者嚇破了膽,立刻慌不擇路地從四樓跳窗,當場跌到二樓的陽台摔死。
房間內,假克裡夫被嚇得動彈不得。
“警,警,警官,求求你,網開一面,房間內這些值錢的寶貝。你想拿什麽就拿什麽。都是你的!錢都給你!”假克裡夫指著面前的存折和珠寶。
警官像丟垃圾一樣將人頭丟到了房間角落。
“你們坑蒙拐騙,我懶得管。可是你們她媽的敗壞我名聲。我可忍受不了啊。你以為我會稀罕這些垃圾?”警官將地上的存折用力揉碎。
“你的名聲?你,你穿著警服呢。你難道不是警察?”
“我的警服?哦,這是我殺了一個警員拿的。為了穿上這身衣服,利用這身衣服伴隨的權力找到你們。”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假克裡夫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叫什麽名字?”警員先問道。
“我,我叫皮特魯斯·帕克。我和我們的老大商量好的,通過扮演克裡夫來欺騙富人。”
“幸會啊。皮特魯斯。”說罷,警員用力合掌拍向皮特魯斯的頭顱。
皮特魯斯的頭顱像西瓜一樣被拍的粉碎。
血和碎肉噴濺到了房間每個角落。
驚人的力量,殘暴的手段。
警員吹著口哨,上衛生間簡單衝洗一下之後,並沒有從房間正門出去。而是從四樓跳了下來,毫發無傷地落到了地上。
這對他來說是最快捷的方式。
自己的馬就在旁邊等著他。警員剛要上去,卻被另一名巡邏的警員叫住。
“我剛才看見你從樓上跳了下來。你在做什麽?”
“哦,朋友,我在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最少需要兩名警員。你的同伴在哪裡?”
“他還在樓上調查。”
“那麽,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邊境地區執行任務。”
“邊境?哪裡很危險吧?”
“我們的任務不都是一直很危險嗎?”
“嗯嗯,說得好。話說,我也是個警局老人了,我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是從別的分局調過來支援的,你不認識我很正常。”
警員騎馬要走,巡邏的警員再次叫住了他:“給我站住!我還是覺得你很可疑!下馬,立刻!我要看你的警員證件!”
警員氣的翻了白眼。
他立刻下馬,二話不說,走到巡邏警員的面前。
徒手插入了他的喉嚨,猛的一劃。將巡邏警員的頭顱砍了下來!
“你真他媽的話多。我本來沒想殺你。”這一次,他再次騎上馬出發,再沒有人可以阻攔他了:“理查德,你殺了我哥哥李維安,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