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理查德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終於被從水中拉了出來。
他的腳被繩子牢牢地捆住,繩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台起吊裝置。
也就是以倒吊的姿勢,被不停的投進一個巨大的水桶內。
試圖掙脫是不可能的,他的雙手同樣被捆縛在身後。
盡管努力試著閉氣,但仍有水倒灌著進了他的鼻腔裡,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他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
受刑是痛苦的,也是無可避免的。
“哦哦,好厲害。讓人印象深刻。”在一旁觀刑的一名紅衣大胡子軍官,慢條斯理地鼓起了掌。“你閉氣超過兩分鍾了。又刷新了記錄。我還真怕你死了呢。你要是死了,折磨的樂趣也就沒了。對我來說,這是難忘的經歷,我一生折磨過很多人,但像你這樣,擁有如此尊貴地位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經歷呢。”
理查德有著超人的毅力,他不會被嚇倒也不會求饒,只是惡狠狠地盯著那個軍官。
“你一次又一次刷新了記錄,只是,你還能堅持幾個回合呢?”說著,軍官指示旁邊的手下操縱搖杆,再一次將理查德投進桶裡。
再一次,兩分30秒,他才被拉了出來。
軍官背著手,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理查德面前:“親愛的理查德大人。作為敵國皇帝的親家,兼帝國首都的首席治安官。你本來要來這個地區查案的,可你做夢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吧?這裡被外國軍隊佔領了。而你,將在這裡作為戰俘被我們折磨到死。”
“我會……完成我的使命的……”理查德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不是在講笑話吧。你現在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你能做什麽?”軍官冷笑嘲諷道。
理查德趁著說話的時機,仔細觀察了一遍這間陰暗的牢房。
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便是西面那扇木門。
房間內有一名軍官,兩名士兵。
他們身上都佩戴著佩刀。
火槍和一些刑具被擺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自己連日以來遭受了各種酷刑,身體十分虛弱。硬碰硬是沒有勝算的。
等到房間只剩兩個人或者一個人的時候,才有一絲勝算。
理查德在這短暫的瞬間,在頭腦中制定了逃脫方案。
step1:等待時機,在房間少一人的時候再行動。
step2:激怒軍官,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step3:想方設法取得武器,殺死他們或是脅迫他們。
很快,機會來了。
軍官使喚其中一名士兵,丟給他一枚銀幣:“去給我沏杯紅茶,再去外面買包煙。”
士兵卻有他的看法:“大人,現在這城市都被咱們佔領了,咱們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還需要“買”嗎?”
軍官恍然大悟般撓了撓頭:“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那就快去吧。給我找一包好煙!”
士兵離開了,房間少了一人,自己的機會來了。
理查德大喊道:“你這個混蛋!把我綁在這裡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把我放下來,大家像男人一樣來個一對一的決鬥。”
軍官並不理他。
“怎麽!沒聽見嗎?放我下來。”
“你以為我傻的啊?想趁房間少一人的情況下,趁機逃出去吧?”
理查德開始了激將法:“你是個慫包。你不敢面對我。面對一個比你大幾十歲,
傷痕累累的老者。你的媽媽,姐妹會為此取笑你的。你就是她媽的笑柄!對不對?” 軍官額頭青筋暴露了。“把他給我放下來。”
士兵操縱搖杆,把理查德從起吊裝置放了下來,他重重摔倒了地上。
士兵給他的腳松了綁。
“喂!把我的手也松綁。我要和你的長官決鬥。”理查德命令士兵。
還沒等士兵回應,軍官便野蠻地一把推開士兵,瘋狂地踢打倒在地上的理查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到底是想和我決鬥還是想逃跑?我把你從水桶上面放下來,只是為了方便把你像沙包一樣狠狠捶一頓!”
同時,狡猾的他還命令士兵道:“給我把桌子上的火槍收起來,別讓他碰到!”
理查德趁著他說話的間隙,發動了反擊。他迅速起身,像衝撞的蠻牛一般,用頭撞向軍官的下巴。 將軍官頂飛了兩米遠。
理查德要再次發起鐵頭進攻,軍官起身迎面一腳把他踢倒。
理查德故意踉蹌躺地,將身後一把椅子壓塌了。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士兵想要幫忙,被軍官喝止:“不用!給我在旁邊呆著!他的手被捆著,一對一沒有勝算。這混蛋把我鼻子撞出血了,我要他百倍償還!”
軍官的腳在瘋狂的踩踏著理查德的胸脯。“你他媽的死定了!”
而理查德,用被捆縛的雙手在木椅殘骸中摸索著鐵釘。而軍官看不到他的小動作。
摸到了。
理查德被踢到咳血了。他不顧被毆打的痛楚,拚命的用鐵釘切割著捆縛雙手的繩子。
終於,繩索被割開。理查德手疾眼快奪下了軍官腰間的佩刀,一下刺穿了他的喉嚨。軍官當場斃命。
理查德推開了軍官的屍體,剛起身就被那名士兵從後面抱住。
士兵的力氣如蠻牛一樣大,他製住理查德拿佩刀的手,讓理查德自己刺殺自己。
虛弱的理查德完全不是士兵的對手,他只有將計就計。
理查德大喝一聲,主動迎合對方的力量,刺穿了自己的右胸,也同時刺穿了士兵的顱骨。
理查德解決了二人,精疲力盡地倚靠在牆頭。
知道增援隨時會來,隻休息了片刻的理查德顧不上處理身上的傷口,掙扎著站起身來。拿走了火槍和佩刀,踉蹌著向門外走去。
“我的使命還未完成……我不能在此倒下。我會查明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