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詭域盲探》第二十二章 母親的秘密
  回到裡屋,張恩替在書櫃中摸索出了一條老舊的耳機線,塞好耳機插在複讀機上居然還能用!他饒有興味地聽起了紫虛真人的授課錄音。說來也怪,雖然磁帶中發出的聲音渾濁不清,但是紫虛真人的每句話仿佛都浸入了恩替的心裡,腦海中另一個張恩替的陰影好像也離自己越來越遠。此時家門開了一條縫,趙嬸從外面探進頭來對著恩替媽使了個眼色,恩替媽忙跟著趙嬸出去了。

  趙嬸拉著恩替媽下樓進了自己家,忙關上門鑽進臥室,她四下瞅了瞅說:“你兒子那感覺可靈了,不會知道我們在一起聊什麽吧?”恩替媽忙說:“那不會,這麽著急叫我下來有啥事兒啊?”趙嬸壓低聲音說:“昨天不是給你說了嘛!怕恩替知道當年那件事兒。”恩替媽回答:“剛才在樓下和恩替聊了一會兒,雖然這孩子最近古怪得很,但是他都給我解釋清楚了,不像知道那事兒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上樓的時候,一個收破爛的跟恩替叨咕了好半天,我在樓上全看見了,就是一晃神讓那人給跑了。就怕這孩子接觸什麽不知底細的人,把當年的事兒弄漏了。”趙嬸低下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恩替媽也低聲道:“這些日子我再盯緊一些,也多注意他接觸的人,決不能讓任何事情傳到他耳朵裡。”

  “傳什麽事情?”一個低沉的聲音把趙嬸和恩替媽差點從床上驚得掉了下去。

  “你個老悶棍,平時屁聲沒有,一放還盡都是響屁!”趙嬸一看是趙叔站在臥室門口,氣憤地罵了一句後繼續說:“還能有什麽事情?說得好像你沒參與過一樣!”

  趙叔剛從外面回來,一隻胳膊下夾著那塊碩大的老牛,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拇指粗的皮鞭。此時他狠狠瞪著坐在床上的兩個女人,眼睛裡冒出平時少有的狠厲的光:“只要你們別老湊在一起叨叨這件事兒,就不會有人知道!尤其是你……”趙叔拿起皮鞭指著趙嬸:“整天多嘴多舌的,以後別再動不動就提那件事兒,事情要是從你嘴裡傳出去,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著揚起皮鞭抽了一下門框,轉身去了另一間屋子。趙嬸白了一眼趙叔,努著嘴罵了句什麽,可就是沒出聲。

  接到靜海大學“精研社”關於《靜海縣1870年育嬰堂事件調查報告》內部討論分析會的通知,“精研社”參與相關課題研究的學生們都準備好了各自的材料,紛紛來到靜海大學研究生部一樓的多媒體階梯教室。

  陳宇寧早已站在講台上,微笑著挨個向進入階梯教室的同學們打著招呼。作為靜海大學最優秀的學生社團的領導人、也是自本科期間就成立了“精研社”的省級優秀大學生,陳宇寧從來沒有所謂社長的架子,每一個進教室的同學都親切地稱他為陳學長。待大家都落座後教室四周的窗簾緩緩合上,隨著階梯教室逐漸變暗,所有與會的學生也安靜了下來。陳宇寧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投影儀射出的光影瞬間讓講台明亮了起來,馬拉神父的黑白照片和一條複雜的事件線索構造圖展現在幕布上。

  陳宇寧走到講台幕布側面,一手握著遙控器,一手握著話筒講道:“經過我們共同努力,歷時十三個月,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1870年育嬰堂事件的具體事件和當年馬拉神父以撫養兒童為由騙取錢財、又為了節省開支殺害兒童的事實,這對我們靜海文史研究工作和了解近代反帝抗爭史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在此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謝!”說著陳宇寧彎下腰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瞬間台下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接著陳宇寧繼續說道:“然而所有歷史研究的證實或者證偽都需要強有力的史料記載和實物發掘作為支撐。目前我們已經通過資料研究和各種渠道的搜尋,找到了馬拉神父的日記手劄,手劄中詳細記錄了當年育嬰堂的孩子被殘害、販賣的方式、數量,可以作為當年育嬰堂案的佐證。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確定當年被害死的兒童遺骨的具體隱藏點。所以找到育嬰堂遺骨,將是我們下一步行動的關鍵。通過努力,我們已經把搜索范圍縮小到了靜海天主大教堂周圍半徑一公裡的范圍內,然而包括教堂、周圍大部分建築都是具有歷史文化價值的遺跡,不可能因為尋找遺骸進行破壞性搜索。所以我們必須精準尋找,確保搜索一擊即中、萬無一失。”  這時座位中一個學生舉手道:“陳學長,這個難度就太大了,如果能一擊即中找到的話,歷史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比我們早多少年前就找到了。”陳宇寧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有一個這樣的計劃……”說著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就在大約半年前,我聽一個同學介紹說北方的一個小城市,有個青年能夠清晰地看到鬼魂的存在,於是我就請一位同學實地了解了這名青年,事實證明他的確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我已經決定請他過來幫助我們在大教堂周圍通過尋找那些孩子的靈魂,確定遺骨位置。”

  陳宇寧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嘩然,幾名同學甚至站了起來喊道:“陳學長,你用這種江湖騙子的手段搞歷史研究,恐怕是在開玩笑吧?”陳宇寧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接著他說道:“物理學家理查德.費曼說過,越是深入研究越是意識到自己的無知。同學們,當我們無法用科學解釋一些事情的時候,何不首先假定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本身就是科學的一部分呢?”聽到這些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陳宇寧又做了半個多小時的研究成果階段性報告後,對台下說道:“今天的會議到這裡就結束了,大家可以散會了。”接著他又指了指台下的幾個人:“請劉子健、王濤、李博、陳婷,這幾位同學請你們留下。”

  待其他人離開後,幾個人坐在了最前排。接著陳宇寧再次按動遙控,講台幕布上顯現出了報告的後一頁。陳宇寧對台下的四人道:“這是我在研究馬拉日記時發現的一頁,其中一行清晰地畫著一個倒置五芒星,要知道倒置五芒星是惡魔撒旦的標志, 怎麽會出現在一個神父的筆記本呢?這引起了我的興趣。因為通篇用法語寫成,於是我請了外語學院的同學幫我翻譯了一下。其大概意思是‘我以生祭向黑暗獻禮,以祭品之血承載靈魂,收入攝魂之瓶奉獻於你,祈求撒旦賜予的神力……’”

  台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陳宇寧接著說道:“傳說中的撒旦這大家都知道,然而由此衍生出了很多信仰撒旦的教派,其中有極少數派別信奉血祭,因此我做了一個大膽的設想,馬拉神父的真實身份可能是一名撒旦信仰者,害死那些孩子後通過撒旦教派的儀式獲得某種神力。而完成這種儀式的關鍵物品,除了孩子,還有文中提到的攝魂瓶。”台下的王濤問道:“這種攝魂瓶到底真實存在,還是傳說而已?”陳宇寧解釋說:“世界上很多宗教都有自己的聖物或神器,如聖杯、聖朗基努斯矛、釋迦摩尼舍利和克爾白黑石等等。不論什麽宗教,信仰者都會用相關的實體來證明宗教的權威性。所以不管撒旦是否存在,攝魂瓶應該是他們用以祭祀的重要信物,而且我認為馬拉可能已經得到了攝魂瓶,否則不會先害死這麽多兒童。只是不知道後來儀式為什麽沒有成功而已。”劉子健又問道:“那我們幾個人要做些什麽?”陳宇寧若有所思後,說道:“找到遺骨就應該會找到攝魂瓶。因為攝魂瓶具有一定的考古價值,為了安全起間,我不能對別人提起它的存在。而一直以來你們都是精研社的骨乾力量,所以只能告訴你們這件事——和我一起找到攝魂瓶,用實物證明歷史的真實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