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齊了嗎?”窗外的人接著說到,便把手中的手電夾在腋下,仿佛在寫著什麽,在月光照影下成現出透亮的額頭,銀白色的花圈使其形成美麗的地中海。
原來是個老頭,問心松了口氣。
“到齊了。”岑字不齊地回應道。
“別吵了,等下我看誰還在吵的我定把他帶下去吃夜宵!”老頭皺著眉毛使勁看著每個角落後便走了。
這時問心才發現他們的手機都藏好了,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躺到床上,本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時,問心的上床傳來聲音:“你這個坑貨,又說會打…”說著抓起枕頭就要乾起來,問心聽著聲音好奇著伸了頭,發現正與上床對乾的是長著“天眼”的萬達的上輔——石東海。
石東海裝腔腔作勢地說:“老子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是我表哥!”拿起枕頭便想反擊,夾在中間的一位帶眼鏡的小夥不樂意了,也就是阿明的上輔豪哥,他膚色較黑,一臉傲慢地說:“想打下去打,別在我這玩!”
問心的上輔二聽沒說直接從上床跳下來,怒喊:“我劉文今天不把你乾趴,我不性文!”
眼見劉文就要爬上來馬上憨著說:“不要,不要衝動,文文哥,有事好商量。”說著連忙用腳踹開劉文。
劉文發現行不通,拉起袖子,露出幾塊發達的肌肉,便抓起石東海的大腳丫就往下扯。
“別!別!別!我自己下來!”石東海害怕著說。
雖然劉文比較矮,可這也是因為經常搬運太多柴木了,聽說一條好幾米長,這也是比他個高的石東海會怕他。
石東海緊緊扶著護欄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下來。還沒等他下的來,劉文就抓著枕頭死勁拍打他的頭,石東海連忙用枕頭護住頭大喊:“打人不打臉!”
“你不是銅鑼灣扛把子嗎,扛啊,不扛?”劉文質問道。
石東海聽到這決定不隱藏實力,強頂著劉文的進攻,抱住劉文,雙手合十,硬生生打劉文抱起來,劉文發現雙腳離為時已晚,這時,石東海又快速地把劉文往下放,又抱起來,又放下,把劉文整得哭笑不得,頓時全宿舍哄堂大笑起來。
“在這搞什麽?”一道光芒打破了這愉快的氣氛。
石東海見此連忙松開手,三兩下登上床,隻留下劉文呆呆地站在原地。
“下去!還有那個上了床的,請你們吃夜宵,蹲蘑菇!(深蹲)”老頭宿管斥責道。
石東海還想掙扎,可強硬的老頭什麽也不聽,只能無奈離場,隨著兩個背影的離去,問心的睡意也來了,眼睛不由地閉上了…
第二天一早…
“上課!”陳秀芳走進講台喊道。
同學們立馬起立喊道:“老師好!”
“今天,我們的課程是燐嗅,有人知道這是什麽嗎?”陳秀芳微笑地說,仿佛非常期待地看向每位學生。
這時,一位帶著圓眼鏡的小白臉舉手了,問心正坐在他的左側,發現這個小白臉也是自己宿舍的,而他正是肥仔的上輔,他的左側有一個淺黃色的胎記。
“這位同學,你說說。”陣秀芳看向小白臉伸手示意他。
小白臉站起來,雙臂帶動著身體左右扭了扭道:“燐是燐青火的簡稱,它是我們世界的一種殊特物質,它隱藏在我們的大腦內部,居說會使用這種物質人可以毀天滅地。”
“這位同學了解的不少啊!”陳秀芳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坐下後又接著說。
“關於這個燐青火的原由,我就不多說,以後別的老師會教,其實呢,燐青火的俗稱就是打遊戲的角色能量條,沒了它就出不了招,而我們今天要學會的就是如何運用它。”陳秀芳喝了口水又繼續。
“首先,在我們12歲的時候會在我們的大腦內層產生燐囊,緊緊連接著我們的大腦皮層,而燐囊會分泌出燐青火,然後會直接連接著我們的所有感官,而嗅並非是用鼻子去聞,而是一種表達,通過感官運動來運作燐青火形成自己想要的效果與能力。”
“老師,我不明白,那為什麽我們小學不學,還有我也沒感覺到過什麽燐青火的存在啊?”一位女同學提問道。
“這位女同學問得好,剛剛說過了,這種燐青火是要在12歲左右才會出現,因體質不同,出現的時候也微有不同,而你們隻所以無法感知燐青火,只因為你們沒有受過什麽刺激,燐囊孔模沒有被衝破…”
這時,前門跑出來兩個滿身大漢的家夥,一邊擦著汗,一邊氣喘籲籲地說:“老…老師,我…我們遲到了。”
老師並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講道:“不過沒關系,我們現在有一種激光破囊器,專門…”
問心走神地看著門前的兩位,一位是昨晚的石東海,另一位非常消瘦,但個子比東海還高半個頭,他的眼睛比較大,顴骨比較凸出,但手臂看起來很結實,應該是個練家了。
“老師,我們遲到了。”瘦個子鼓足勇氣說道。
陳秀芳這次終於轉過頭來,笑著說道:“唉喲同學,怎麽站在門口呢,我沒看到你們喲,來來來,快進來。”
石東海和瘦個長低著頭小步子跑進來。
“等等,同學叫什麽名字呀?”陳秀芳嬉皮笑臉地說。
“我石東海…他莫維書…”石東海停下說完又繼續跑回座位。
“好,我們繼續。”陣秀芳調侃完又轉回正題。
“所以呢,我們下午將會通過激光破囊器,來瞧瞧大家的屬性,不同的人燐青火也有一點點的差異,比如顏色啊,這是最明顯的,關於其它的要經過磨練激發啦,這個可要靠自己了啵,東海,維書,我瞧著你們喲!”
維書低下了頭,不做聲。
“老師多慮了。”東海回答道。
“吟吟吟!”下課了…
“什麽嘛,罰就罰,在哪整這整哪,還在那陰陽,等我開了囊,第一個把她乾扒!”莫維書抱怨道。
“哎,是這樣的啦!”一位帶方眼鏡的外地人說道。
“下次見她一次打她一次,這麽拽。”石東海手指著桌上的超人玩具,做著乾架架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老師既然是教我們這個的,她會這個,而已比我們更厲害。”問心無奈地笑著說。
“我怕她,我見到他,我馬上跪下來,等他轉頭走時,一磚頭過去。”東海吹起大牛來。
把大夥整得哭笑不得,“這類不良想法,大家請誤模仿!”問心笑道。捂著肚子停不下來了。
劉文順勢做起手勢,“趁他轉頭。”“嘿!”劉文假裝乾架地揮起手。
“下次見到黑幫大佬,就這樣嘿他…哈哈哈!”帶方眼鏡的哥們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笑著了。
“切,我銅鑼灣扛把子,當年幫陳浩南擋過刀,當年…”石東海氣勢不未減反增。這把大夥笑樂了,石東海放不下面子。氣凶凶地向辦公室奔去辦公室,幾個吃瓜群眾在群眾在遠處靜靜觀望,只見他的走過走廊瞟了一眼狗子隊,突然笑場了,到辦公室門口時,整理了一下,“咳咳咳。”嚴肅地走進了辦公室。
狗仔隊們飛奔去辦公室門口偷聽。
“聽到什麽了?”眼鏡男說到,戳了戳莫維書。
“別急,聽著呢。”莫維書貼緊門縫道。
“老師,我可能,額…覺得可以為您的教學提點建議。”屋內的石東海說道。
“你是覺得我的教學方法有問題嗎?那你來教教?”陳秀芳笑著說。
“您誤會了老師,我覺得老師的教學已經天衣無縫了,我是想說…”石東海想解析道,但被陳秀芳打斷。
“那你的意思是老師教的沒問題,那還提什麽建議?”陳秀芳眨了眨眼道。
“誒呦,不是…”石東海無奈地想說下去,又被打斷了。
“那就是對老師有意見咯?”陳秀芳再次回擊,打得石東海一個措不及防。
石東海生無可戀,這時上課吟聲了。
“你先回去上課先,想好了再跟我吧!”陳秀芳微笑著說完,低頭繼續工作。
第一次師生火花以學生失敗落幕…
上歷史課了,這是問心第一次接觸這門課程,也是十分的好奇,希望也像上一節一樣有趣。
一位帥氣的男老師進來了,長著一頭銀白色頭髮,可奇怪的是穿的是深藍色的唐裝,胸口右側還有白色的花紋,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藍色眼睛,十分靈動,頓時,全場女生呼叫起來:“好帥!哇塞,太帥了!”
帶方眼鏡的哥們轉過頭看向問心,遇出難堪的表情,抖著腿道:“現在的女生真是膚淺,嘖嘖嘖,就喜歡這種小白臉。”
這時,講台的老師仿佛能聽到他說話一般,搖身一變,變成了個銀白發的美女,衣服馬上變成了藍旗袍,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舞動著,透亮的眼神注視著前方,白蓮藕般嬌嫩的纖腿快速地躍動,勝似畫中仙女下凡。
喚呼聲更加大了,氣氛組直接跳起舞來。
“我靠,我靠,姐…姐姐,我的仙女姐姐。”帶方眼鏡的哥們站起來大喊道。
“老王,你剛不才說女生輕浮嗎,打臉這麽快?”莫維書笑著說。
“什麽?輕浮?我本來就輕浮,誰說我不輕浮?”老王猥瑣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