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蘭陵美酒鬱金香”,趕著四月的春風,濟南的鬱金香已陸續開放。
在這,不可多得的景色定然是自然與人文在老城區的遇見。
街邊店鋪林立,小販的吆喝聲隔著一條街都能聽見,一些植物還會從牆中探出時不時看見幾對小情侶在路邊擁吻。
這個時節,人自然是多的,至少今天仍是如此。
“讓開,麻煩讓一讓!”
“快點快點!”
隨著人群的一陣滾動,幾個黑臉大漢護著一個短發少女從中擠出。
這幾個保鏢一臉的刀疤,明顯不好惹,這一路走來推倒了不少人,那些“俏臉”的年輕人臉上帶著滔天怨氣卻不敢多說一句。
“小姐,您沒事吧”為首的大漢看著少女臉上的汗漬立馬殷勤問道。
聞言,其余幾位保鏢也看了過來。
短發少女抬起頭警惕地掃視了一圈,把懷裡裹得嚴嚴實實的塊狀物拿了出來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長呼一口氣:“沒事”
“李大黑……”少女頓了頓,看著面前的大漢:“繼續帶路”
“好的,小姐”
李大黑摸了摸頭,露出一個靠譜的微笑,然後挺直了背,帶著眾人朝巷子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
一座古玩店內……
“真的!”
“假的,假的”
“就……就是真……真的!”老板一臉肯定的神色讓老農十分氣憤
“呸!”老板拍著桌子啐了一口,吹胡子瞪眼的
“兩千,不賣就扯!”
“一萬,不能少!”老農也不甘示弱,也學起老板
“啊,呸”
“三千,呸”
呸
……經過長達一小時的唾沫橫飛後,最終以老農口乾慘敗收局。
“我說,老張啊”看著老農憤憤不平的背影,一邊的小青年撇著嘴:“好歹給人賺點,農民的也辛苦”
“什麽老張不老張,沒大沒小的”古玩店老板黑臉瞪著小青年
“你以為我容易麽,小糊口的生意,又多了你這麽張嘴……”
“行吧行吧”小青年也沒深究,繼續躺在懶人椅上眯著眼睛。
世道就是這樣,聖母什麽的純純智力障礙。
打了個小盹,不久,也就半個時辰。
黑心老板也剛剛點好了收成,走到門邊,外邊的太陽很大,金色的光圈灑在門沿邊,門上有些奇形怪狀的凹痕,如此一看,倒有幾分高級感。
不過,雖然還早,但這家店已經要關門了。
店的地理位置很奇怪,很熱,不知老張為什麽會在這裡開店。也因為熱,一般到了中午基本就沒人了。
不過,也樂的清閑。附近像樣的古玩店,就老張這一家,客源一般,但獨大,養個一老一小倒也不是難事。
老張俯下身子,把撐著門簾的杆子拿走,揉了揉皺巴巴的臉,按下開關。
吱……
伴隨一陣刺耳的鐵鏽聲,門簾緩緩落下。
彭!
門簾突然發出了碰撞聲
什麽情況?小青年睜開眼睛往那一瞅,老張也十分好奇,這門簾質量應該還是不錯的?
不看,還只是疑惑,這一瞅老張差點兩眼一翻,連忙掏救心丸。
刷——的,小青年就站起了身,眉頭一皺。
只見一雙黝黑且布滿老繭的大手抵住了門簾
下一秒,又有幾雙黑手,一起探了進來
門簾就這麽被強行抬了回去,
邊緣處甚至有些扭曲。 幾個黑臉大漢大步踏了進來
“幾位貴客……要買什麽……”老張的話有點哆嗦,心裡慌的很,畢竟一個古稀加個小年輕肯定不是這幾位的對手。
話音剛落,幾個黑臉大漢紛紛扭頭看向老張。
咕嚕……老張咽了咽口水
“幾位……”
話正說一半,黑臉大漢門突然散開讓出了空間,外面低頭走進了一位短發少女。
“終於不是老北鼻了”小年輕心想。
天氣很熱,少女臉上全是汗漬,但妝容依然十分精致。
小巧型,骨相一般但皮膚好,可以8分,嗯?小青年又看了看,咳,a……不及格。小青年飛快的做出了判斷。
看到短發少女后,老張明顯鎮定了不少,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假笑著對少女說:“曉曉,你看你來了也不說一聲,這麽大陣仗”
聽到老張這麽一說,應該是認識,小青年心裡琢磨著,又躺了回去,側過身子對著門邊。
“張老板……”聲音有點清冷
“我是來請你看一件東西的”楊曉微微笑道。
話音一轉,她忽然看向了一邊很是悠閑的小青年。
哦?小青年也看了過去,眼中帶著懶散。
“掌店的,掌店的”老張連忙向著楊曉說道,然後擺手想讓小青年上來打個招呼,但小青年壓根不鳥他。
無奈之下,老張隻好在原地不停的陪笑。
“掌店的?”楊曉高看了幾眼小青年,若有所思。
緊接著,她揮手示意了一下。
幾個黑臉大漢全部退了出去守在門外,隻留下了李大黑。
李大黑從楊曉手中拿過了那個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塊狀物。
打開了一個小缺口,露出裡面深黑的一角。
畫?小青年有點疑惑,很貴重?
老張只是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曉曉,這東西不是在你家老宅嗎”
“你果然知道!”楊曉柳眉倒豎,就連眼神都變的凶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