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忽然變的微妙了起來,老張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沉著臉,目光不停的在李大黑與楊曉兩人之間徘徊,似是在思考著什麽。
不好,要乾!小青年看見楊曉身後的李大黑忽然抬起了手,頓感不妙,連忙起身拉著老張後退。
可就在下一秒,卻是楊曉怪叫一聲,就這麽倒在了地上,沒了一點動靜。
什麽情況?小青年一臉奇怪的盯著李大黑,他居然把自己的小姐乾暈了,小青年眉頭緊鎖。
反倒後頭的老張倒是奇怪的笑了幾聲,嘴角微微張開又合了回去。
不多時,就看見李大黑跟老張相視一眼後,緊接著李大黑就拱著手露出憨厚的表情說道“兩位,見諒了”
“家妹性子頑劣,父親特意囑我看好她”
“不過”李大黑話音一轉,“東西是真的,父親特托我來尋張前輩”
“帶了拜帖”李大黑一直看著老張,一點也不在意有點氣憤的小青年。
老張沒回話,也只是看著李大黑。
自感無趣的李大黑也沒多聊,客套了幾句就扛著人走了,臨走時還在桌子上放了張紙。
小青年好奇地走近一看,是一張紅色的紙,鑲著金邊,妥妥的富貴感。
小青年剛想打開這張紙,卻被老張阻止了。
“別急,晚點再開”老張邊說著還看了看地上,示意了一下小青年。
小青年這才發現,那個讓大小姐態度突然變化,被裹的嚴嚴實實的畫並未被李大黑等人帶走,在地上顯的有點突兀。
這是什麽?小青年更好奇了,就一直乾站著看老張,想讓老子解釋解釋。
但老張似乎還沒打算說明一下情況,只是低著身子,將兩件東西一起卷在懷中,自顧自的走開了。
事情到這似乎也結束了,平淡的生活還在繼續著,李大黑等人也沒再來過。
一般都是從如此簡單的開始,到後來變得複雜。然後經歷過風雨明白真正的簡單,最後用心享受簡單生活。
太陽照常東升西落,慢悠悠地看著街邊的行人陸陸續續,這家古玩店又慢悠悠的過了兩個半月。
最近一直沒人上門坐買賣,待不住的老張跑下鄉去串門收購了。於是,店裡只剩了小青年一人擱懶人椅上好死不死的躺著。
清涼的風透過半掩著的門緩緩吹進,無精打采地在屋子裡打轉。
不知從哪刮出了一張紙,紅色的,鑲著金邊,富貴感滿滿。
小青年抬著眼皮看了一眼,神色有些詭異。
老張這家夥……要我替他走一趟就直說啊,小青年嘟囔著,還跑下鄉,平時也沒見臉皮子薄。
想著想著,便從懶人椅上爬了起來,伸了個舒服的懶腰,骨頭髮出酥脆的聲響。
眼中帶著睡意,又發呆了幾秒,小青年這才撿起了地上的紅紙。
可能是同一個顏色的原因,之前沒注意到,紙上還有一根同一種色號的繩子綁著,但並不緊,仿佛隨時要打開了。
雖然是大紅的顏色,但看上去其實還真有幾分格調,在小青年看來有點又醜又可愛的意思。
緩緩打開後,還沒看清裡面的文字就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沁香撲鼻而來。
女人味?
有點奇怪?
難道是睡多了?腦子怎麽有點不得勁……
小青年顫巍巍的扶著一邊的桌子, 隻覺得眼前好像迎面走來了五個面色白皙的女子,
她們手中還裹挾著一幅漆黑的畫像,有一丟丟的詭異。 剛想打個招呼,喉嚨卻沒有力氣發不出一點聲音。
驀地,小青年腳一軟倒了下去,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直到幾個小時後……
一臉疲憊的老張扛著幾件破舊的小件家具回到了店裡。
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著:“小祖宗,趕緊給我燙點茶來!”
老張不耐煩地接連喊了好幾聲才發現不對勁,又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小青年,怪道:“這小子今天這麽有閑心出去逛了?”
直到走到桌邊準備沏茶時聞到了空氣中一點殘余的香氣後,才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去拜帖的日子,頓時一陣頭大。
“算了,那小子本事大得很,死不了……”
老張抿了口熱茶,順勢就躺上了懶人椅打起了盹。
與此同時
另一處的小青年再一次懵了,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自己,就是沒有熟悉的人……
我靠!小青年崩潰了
發瘋似地在周圍亂竄,什麽小樹林,廢棄老屋的場景在眼前不斷重現。
最後跑的快翻白眼的小青年乾脆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一直往前衝……
這個辦法似乎是有效果的
不知過了多久小青年終於成功的……累倒了。
一股濃烈的疲倦感不斷地湧上四肢,實在累的不行的小青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找了個樹就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