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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程之陽光同行》第18章、許先
  一天,錦程爸爸開完家長會回到家,把許先家的電話號碼給了錦程。

  爸爸準確說出許先的真實姓名和外觀特征。

  錦程聽了很驚奇,心想:“難道爸爸知道我暗戀許先?不會吧,我喜歡許先這事只有小晴知道。小晴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她的人品,她是不會把我暗戀許先這事告訴別人的。那開完家長會,爸爸為什麽會要許先電話呢?”

  好奇的錦程問:“爸爸,你怎麽知道我們班男生電話?”

  爸爸說:“你們班上這男生的媽媽是我以前的同班同學。她兒子數學成績好,其它幾科成績也不錯,我就要了那男生家電話給你,方便以後溝通學習上不懂的問題。”

  聽到這裡,壓在錦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錦程心中暗喜:“沒想到爸爸無意中,幫我要到了我暗戀的男生電話。真是太開心了。”

  新學期開始,班主任安排許先當錦程同桌。

  錦程覺得,肯定是自己對許先的真情打動了老天,所以老天才把許先賜給錦程當同桌。錦程比過生日還開心。

  與許先同桌的第一天,錦程有些不好意思,課間都不知道跟許先聊些什麽,於是去找小晴。

  小晴說:“這麽好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想問他什麽,就問什麽,比如喜歡什麽,興趣愛好,不懂的數學題也可以問他......”

  下午放學,回家的路上,錦程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想平時要跟許先聊些什麽,幻想以後和許先的同桌時光......

  在過十字路口時,錦程忘記看紅綠燈,騎過了等待線。一輛急速拐彎的白色小轎車向錦程迎面衝來,錦程這才從白日夢中驚醒,趕緊捏手刹,停下自行車。

  小轎車還在往前開。女司機眼看馬上就要撞上錦程的自行車,慌忙的去踩腳刹。

  看到這一幕,附近騎自行車等紅綠燈的同學都嚇得目瞪口呆。

  就在白色小轎車和錦程的自行車相隔1厘米左右的距離時,小轎車司機終於踩下刹車,停住小轎車。

  白色小轎車裡驚慌失措的女司機,嚇得雙眼瞪得都快掉出來,口張的可以放進一個桔子,表情已是萬分驚恐。

  如夢初醒的錦程扭轉自行車頭,繞過小轎車,往前方騎去。

  白色小轎車開走。十字路口的交通恢復正常。

  錦程騎過十字路口,跟在後面騎自行車的幾個同學趕上錦程說:“剛才十字路口,你差點把我們嚇死了。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一臉平靜的錦程說:“還好。”

  聽了錦程的話,幾個同學放下心來說:“你以後過十字路口,一定不要開小差。變成綠燈再過馬路。”

  錦程記下同學的話說:“謝謝你們!我以後會注意的。”

  第二天課間,錦程鼓足勇氣對許先說:“聽說你數學成績很好,我以後數學上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請教你嗎?”

  許先說:“當然可以。”

  錦程說:“上次開完家長會,聽我爸說,你媽媽和我爸爸以前是同班同學。現在我們也是同班同學,而且還是同桌,真是好巧呀!”

  許先說:“這個我媽回家也跟我說過。我媽還說,你文科成績好,要我們以後互相學習,互相幫助。”

  錦程說:“好的,沒問題。你最喜歡什麽動物?”

  許先把兩隻手撐在課桌上,模仿一種動物,要錦程猜。

  錦程想了一會說:“你最喜歡的動物是狗嗎?”

  許先搖搖頭說:“我最喜歡的動物是狼。

”  錦程好奇的問:“你最喜歡的動物為什麽是狼呢?”

  許先說:“因為狼有團隊精神,懂得互相幫助。你最喜歡什麽動物?”

  錦程說:“可愛的小動物我都喜歡。”

  許先和錦程看著彼此微笑。

  上數學課時,班主任點名要錦程回答數學問題。本來數學就不好的錦程緊張地手心出汗,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班上同學都知道數學老師脾氣不好,不少同學回答數學問題時都怕班主任發火。

  坐在錦程身旁的許先,看見錦程驚慌失措的模樣,就知道錦程不知道正確答案很慌張,於是就在旁邊小聲告訴錦程答案,錦程卻沒聽見。

  看著錦程慌張的模樣,許先把答案寫在紙上,把紙貼著桌子移到錦程眼前。錦程感覺找到了救星,按照許先在紙上寫的內容,說出了正確答案。

  問題回答正確,數學班主任要錦程坐下。

  錦程松了口氣坐下,在許先給的那張紙上寫上“謝謝你”三個字,又貼著桌子把紙移到許先面前。

  數學老師背對大家在黑板上寫字。許先和錦程相視微笑。

  在後來的日子裡,數學老師上課點錦程回答問題,錦程答不出來時,許先會用同樣的方法幫助錦程。語文老師上課點許先回答問題,許先答不出來時,錦程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幫助許先。

  下課後,兩人互相講解對方回答不出的問題。

  一天課間,錦程被一張紙片劃破手指,鮮血從手指流了出來。

  錦程看著手指上流出的鮮血感到莫名其妙,心想:“怎麽紙片還可以把手指劃破?”

  許先看到錦程手指流血,就從自己書包裡拿出濕巾和紙巾。

  細心的許先抽出一張濕巾,抓住錦程流血的手,用濕巾擦掉錦程手指上的鮮血,給傷口消毒。

  錦程有些受寵若驚,除了家人以外,錦程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男生對自己這麽關心。

  許先給錦程消毒好手指,抽出兩張紙巾,把錦程受傷的手指包好,然後用透明膠在紙巾外圍了幾圈。

  包扎好手指,許先說:“錦程,你這隻手少活動,如果平時要拿什麽東西不方便,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拿。”

  錦程說:“好的,沒想到你給我把傷口包扎的這麽好。謝謝你!”

  許先說:“別客氣,同學之間就是應該互相幫助。”

  又到了放學做衛生的時間,這天輪到許先和錦程兩人掃教室。放學後,教室裡只剩許先和錦程兩人。

  許先說:“錦程,你手破了,做衛生不方便,你就坐在座位上休息,我來掃整個教室。”

  錦程說:“這可不行,雖然我右手受傷了,但是我左手是好的,我可以試著用左手掃地。”說著,錦程用左手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許先說:“你做衛生時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叫我來幫忙。”

  錦程說:“好的。”

  兩人開始一人掃一半教室。

  錦程用左手掃地,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是越掃越熟練,過了沒多久,就可以用左手像用右手那樣順暢的掃地。

  跟許先一起掃教室,錦程心裡很開心。錦程感覺自己像一位受傷的灰姑娘,雖然沒有水晶鞋,但是有像王子一樣的許先在關心她。

  許先很快把一半教室掃完,走到錦程這邊,幫錦程掃還沒掃的區域。

  終於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教室全部掃完。

  錦程剛準備去倒垃圾,許先就搶先去倒了。

  在後面的日子裡,錦程和許先無論在學習上,還是生活上,經常互相幫助。互相借書、借文具,分享好吃的零食,講解彼此不懂的題目......

  臨近中考,教室裡的氛圍每天都很緊張。每個同學桌上都堆起厚厚的書:教科書、輔導書、複習資料、模擬試卷......

  各科老師對同學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大家明顯感到作業量比以前更多了,考試頻率比以前更多了,老師發脾氣的次數比以前更多了......

  每次考完試,教室裡的氣氛都很凝重,壓抑得讓人窒息。成績不好的同學,總被老師視為眼中釘,錦程也不例外。

  一天,錦程在數學模擬考試中考了班上倒數第一。數學班主任在講試卷錯題時,當著全班的面,叫錦程一個人站起來,狠狠地批評了錦程。

  本來臨近中考,錦程的心裡壓力大,再加上數學班主任嚴厲的批評,錦程終於控制不住內心壓抑的情緒,在班上痛哭起來。

  看見錦程哭,數學班主任才允許錦程坐下。

  錦程坐下後,數學班主任又開始講試卷上的錯題,沒再理會哭泣的錦程。

  許先遞給錦程一張紙巾,錦程接過紙巾,小聲說了句:“謝謝!”

  看到錦程哭,許先心裡也不好受,於是像以前那樣,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寫:“錦程,別哭了,只要你不哭,下課有驚喜。”

  寫完後,許先把那張紙像以前一樣,貼著桌子移到錦程面前。

  錦程看了許先寫的字,抬頭看許先。許先看錦程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惜與憂傷。

  許先把一包紙巾移到錦程桌上。

  錦程一邊擦眼淚,一邊控制自己的情緒,慢慢降低哭聲......

  下課後,錦程停止哭泣,但是把許先的一包紙巾全用完了。

  錦程說:“對不起!我把你的一包紙巾都用完了。”

  許先看著錦程哭紅像兔子一樣的眼睛說:“那沒什麽,你不哭就好。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從前有隻小胖鴨,走著走著就長大了,你知道它長大後變成了什麽嗎?”

  錦程說:“白天鵝。”

  許先說:“答對了!這個笑話冷吧?”

  錦程突然笑了起來,許先也笑了。

  許先說:“錦程,你笑起來真好看。”

  體育課上,體育老師訓練大家長跑。雖然錦程比剛上初中時減了幾十斤,但是身材還是微胖,跑步還是不擅長。和以前一樣,全班同學都跑到了終點,錦程還差兩圈。

  錦程已經跑得滿臉卡白,嘴唇發烏,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跑道上的錦程邊跑,邊左右搖晃。

  班上的同學都為錦程加油鼓勁:“加油!加油!錦程加油!”

  許先也大聲喊:“錦程加油!”還向錦程揮手。

  錦程又繼續堅持跑,但是感覺自己快不行了,快倒下了。

  加油隊伍裡的小晴以前跟錦程同桌時,曾聽錦程說過,她最怕長跑,而眼前操場上,每一步都跑得艱難萬分的錦程,眼看就快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了。

  小晴想:“像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不行!我一定要救錦程。”於是小晴不顧老師和同學的眼光,從人群中衝了出去,像閃電一般出現在錦程面前,牽起錦程的手,帶錦程往前跑。

  在場的師生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體育老師教書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麽感人的一幕。體育老師沒有阻止小晴帶錦程跑步的行為,反而被小晴的舉動所感動。之前一聲不吭的體育老師,也和其它同學一起大聲給錦程喊加油。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跑的意識模糊的錦程出現了幻覺,錦程把小晴看成了許先。錦程看見的是:穿著黑色西裝的許先衝出了人群,飛快地跑到錦程身邊,牽起錦程的手往前跑。許先邊跑,邊回頭望著錦程微笑。許先牽著錦程跑的那種幸福感,就像新郎牽著新娘在操場上跑的感覺。此時,錦程看見陽光灑在許先的黑西裝上,空中飛舞著大大小小的彩色氣泡, 如夢如幻,唯美浪漫。許先的笑容是那麽溫暖的讓人沉醉。

  錦程想:“這是夢嗎?許先怎麽會穿著黑西裝牽著我在操場上跑?操場上又怎麽會有這麽多彩色氣泡。”

  但是在出現幻覺的錦程眼裡,一切就是這樣。

  錦程想:“如果這是一場夢,那我永遠不願醒來......”

  可是夢終究是夢,終有醒來的時刻。

  小晴牽著錦程終於跑到終點。錦程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小晴發呆。小晴松開手,錦程才回過神來。

  錦程看了看眼前的小晴,又看了看周圍的老師同學。許先出現在錦程面前,穿的並不是黑西裝。剛才是怎麽回事?錦程一頭霧水。

  體育老師說:“錦程,你要好好感謝小晴同學,是她牽著你跑完最後兩圈。我們剛才還在擔心你跑不到終點。”

  聽了體育老師的話,錦程如夢初醒,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疲勞過度產生的幻覺,一直牽錦程跑的是小晴,不是許先。錦程在操場上的疑問全部解開。

  下課後錦程為了感謝小晴,請小晴吃零食喝飲料。

  中考後,成績公布,許先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市重點高中,錦程和小晴分別考上不同的普通高中。

  初中畢業,大家要分離了,教室裡的每個角落,都藏著錦程與同學們珍貴的回憶。小晴、許先和錦程過往的一切,就像電影畫面一樣,一幕幕地出現在錦程的腦海裡,一切仿佛還在昨天。

  面對離別,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但和同學們的珍貴回憶,深深的印在錦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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