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決定見好就收。今天雖然周波大放血,但是今天跟他呆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她不想給周波一些錯誤的認識和希望……
但是同時心裡又很矛盾,她內心是想跟周波在一起的,甚至想請他到自己的公寓裡去和諧一下,以抒發今天激動的心情。
“我該去練琴了……”她終於忍住了自己的衝動,要做世界上成功的女人,必須學會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不知從哪裡聽到一句話,她記得是“無情與無愛,也許更有利於成就。”完全無情與無愛,自己當然做不到!但是生活與事業分開,自己得努力做到,周波只能成為自己的配角,屬於生活中叫做“個人私生活”的那個角落。那個角落是最不重要的,也是需要對外人隱秘的,否則別人會拿這個做文章,很多新星的隕落,就是因為別人對其私生活的炒作。
這一套藝術哲學或者說人生哲學,其實是她從她的老師--鋼琴大師李麗梅那裡學來的,李大師並沒有明說,但是言談舉止對這一套表露無遺:像樣的男人只能做背景,差一點的男人隻配做墊腳石……
“好的,可不能丟了鋼琴事業!這個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周波讚許地說道。他已經徹底昏了頭,變成了她的舔狗。
他也決定見好就收,今天給婷婷買塊表,他自己心裡也非常高興,他看得出婷婷內心的喜悅,雖然表面上努力抑製,不過還是被他趕腳到了。
他知道有一句話:付出比得到更令人幸福。
“我送你回去吧。”周波接著說,兩人走向通往地下車庫的自動扶梯……
沿途他們又路過了幾家奢華手表店,周波瞟了一眼帕達?菲利表店與王國表店,並未停步,婷婷心裡一動,心想這周波怎麽沒給他自己買塊表啊?好像他看時間就是用手機的,但是也不便言語,心裡有幾分感動……
其實,周波對機械製造非常有興趣,他對剛才看到的這兩種表是非常的推崇的,不過那是超級豪華的貴族表,或者真正的暴發戶才會買這些表,他即使今後真的大富大貴,好像也不太適合佩戴這種表,如果買了,也絕不會拿出來帶,何必呢?難得伺候!是個累贅。
失去阿靜後,他就再也沒有虛榮顯擺的欲望了。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婷婷,其實卡帝埃也有百萬級的表。不過張婷這樣的藝術家那麽擺闊,顯然是不倫不類、沒有意義的……
況且自己也沒那麽多錢,現在他的錢加起來也不過就是六七百萬而已。只是周波覺得自己走向富裕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敢於這麽鬥膽消費,他現在隻後悔沒有給阿靜買過這樣的東西。
阿靜,說不定不在乎的……
與張婷走向自己的保馬740時,他覺得有一對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和張婷這邊、很不友好,他望了過去,看到一個滿不在乎的男人,挑戰性的看著自己……
他很不喜歡這種肆無忌憚的目光,於是瞪了回去,以示警告。那男人仍然是毫無表情的看著周波……
周波就明白,這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了,他對這種拳擊手般的瞪眼挑戰遊戲沒什麽興趣,難道真是那種一直瞪著著別人不眨眼睛的就更厲害?那種目光閃爍的就是慫人的嗎?
心裡對這種人嗤之以鼻,也不準備今天怎麽樣,主動走過去挑戰,甚至揍人,他可沒什麽興趣。小心有所準備就是,若是真有什麽事,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是真有什麽天大的事,
最壞也大不了去見阿靜!…… 他拉開車門,讓張婷坐進去之後,自己坐到了駕駛座,
他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靜坐在那,那人還站在那裡望著這邊……
周波用頭向張婷示意了一下,“那邊那個人你認識嗎?從我們進來車庫之後,就一直盯著我們。”
張婷抬頭望向那邊,皺著眉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些眼熟……”周波想,這就好辦了一些,於是啟動了車子,慢慢駛出地下停車場……
周波看見了那人也上了一部賓馳車,他瞟了一眼車牌,記住了號碼。
“若是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平時若是有需要,我也可以開車接送你。”周波不知道張婷有一部保馬五系,但是平時這麽累,開車或許不怎麽安全的。況且一個搞演藝的女子拋頭露面,總得有個男人……
“好的,我不會客氣的,我們是好朋友嘛!”張婷說道。
……
“志哥,你有辦法給我查一查這個車牌號碼嗎?看誰是車主。”周波對生意合夥人、管建築工地的李志輝說道。
“那還不是一碗飯!”志哥說道。做建築工程、常年管建築工地的,沒個三頭六臂是沒法混建築這碗飯的,地頭蛇、大小流氓、各方勢力,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你的工程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查到了。”幾天后,志哥帶來了消息,“今天中午你請我去玉縷東吃飯。”
周波對這種事情其實很不喜歡,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生活,誰不想每天都是陽春白雪?但你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一些蚊子蒼蠅臭蟲一樣的人等著你、盯上你。
……
兩人在玉縷東二樓一個叫“聽雨軒”的包間坐下,這個名字,讓周波想起了他與婷婷第一次和諧的場景,他回憶了那個場景片刻,不禁莞爾一笑……
“你怎麽想查這個人?這個人來頭可不小!”志哥,也就是李志輝坐下後,慢慢喝了一口茶,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然後問道。
“?!”周波心中一凜,怕是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了?於是也不隱瞞,就將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他心裡一直也大惑不解:自己在事業上應該沒惹過什麽人, 自己主要是做技術這方面的活,惹人的麻煩事通常是志哥去處理......
那麽就是因為婷婷啦?那也沒可能啊!這他們第一次一起出門逛街,就碰到這種事情,難道那人是一直就盯著婷婷的?想到這種可能性,周波不寒而栗!
婷婷是表演藝術家,在社會上碰到各種怪胎、怪人,神經病、偏執狂都是有可能的……
怪胎和偏執狂做事是沒有任何章法可循的,這就已經是叫人頭痛的事情;另外還有一點:不怕神經病,就怕神經病還外加有實力!
“他是誰?!”周波急忙問道……
“他是誰?哼,他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這麽多廢話幹嘛?”周波問道,“每次問你事情,你都是這麽東拉西扯,沒有一句是在點子上!”
“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麽惹上了這種人物,照說你還不夠那個級別。你剛才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原來是為了個漂亮妞!漂亮妞,在全世界都是男人爭奪的對象,不管這個男人是皇親國戚、還是下裡巴人,都難以免俗,動物為了雌性而鬥,這是自然的本能、物競天擇。就說那猴山裡的公猴子,為了獲得與母猴子的交配權,舍得一身剮、要把猴王拉下馬的場景,跑到猴山,你每天都可以看到……”
“你丫個叉的!”周波也不知為什麽,每次跟志哥在一起,口裡就沒兩句正經的話,這志哥明明人很聰明,文化又高,不知怎麽混了這麽一口怪腕怪調。“你再不說,就別說了。今天你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