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價!直來直去的,哪像個文明人?好吧,既然你為了個妞這麽急切,我就告訴你吧。
“這車牌的主人還不是你看到的那個人,我是費了一些周折才查到你看到的那個人。咱們閑話少說,就直接說你遭遇到的是誰吧。
他是廂港的崔公子,崔東鳴的三兒子,叫崔家寶。你說在金九龍中心遇到他,也不奇怪。金九龍中心也是港資的,屬於陳氏家族,他們兩家關系不錯。說不定崔家寶是同陳公子一起到這來玩的,據說他們兩人經常相約一起到內地大陸來物色漂亮的美女。”
“原來是這種玩意兒!廂港的富豪們不是喜歡玩影視、娛樂明星嗎?怎麽現在打起高雅藝術家的主意來了?”這崔家和陳家真是如雷貫耳、眾所周知,周波當然知道,他們黑路子起家,現在已經洗白,產業遍布全世界,就是在大撈偏門的那些奧蒙賭場裡面,也有不少股份!
“猴子也總想進化吧?!可能想攀攀高雅藝術這隻高枝吧?”志哥說道。“話說回來,你想想你怎麽辦?這妞,真是你女朋友嗎?你說他這麽直接了當的盯著你們,那就是真盯上了她,也真不把你當回事。
“說真的,你對他而言也許就是一隻螞蟻,也許根本沒有注意你的必要,所以……若是他真的決定要對這個妞玩真的,而發現你和這妞走的近,你就得擔心了”
“我喜歡這個女孩子,我在追求她。”周波說道,“法制社會,他還能把我們怎麽的?”
“你太天真了!”志哥評論道。“他們家可是開賭場的,黑白通吃。可能隨便一個嘍嘍都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他們自己都不用出面,在上面喝茶都能玩死我們下面這些人。”
“這麽蠻橫?”
“這種人的思維方式與我們不一樣,你得多讀讀歷史書,看看強者是怎麽對付自己感興趣的女人身邊的可疑男人的,那是草木皆兵!”
“那麽,難道因為他瞪了我一會兒,我連自己所喜歡的女人都不能追求了?”周波不以為然的說到,“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惹毛了老子,老子不活也罷!”
“你說的也是。”志哥深表讚同!“根據你說的情況,我想是這樣的:他之前並沒有盯上你的那個妞兒,他只是去停車場取車,見到了你那漂亮妞兒,發了情,至於你,他盯上的女人邊上的男人,自然就是自己的敵人,他們這種人,慣於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所以就是那副德行……”
周波點了點頭,心裡仍有疑問:張婷當時說崔浩然“有點眼熟”,或許他們在其它場合見過面,只是張婷對他沒什麽印象?還是張婷怕麻煩,不想跟自己說呢?
“怎麽我就見他一個人,他的隨從嘍囉什麽的呢?”周波有些不解,這些家族起步時得罪過不少人,出門必有隨行。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你沒見到,他們在暗處;也許金九龍是他熟人的地盤,他沒什麽好擔心的。”
周波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一些不自信,也開始有了煩惱……
“來,咱們吃菜,我喝酒,你喝飲料,我欣賞你說的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志哥做出總結性的發言:“沒事咱不找事,有事了咱也不怕事。或許過兩天,發現自己是杞人憂天。如果不是的話,最壞也,大不了血一盆。只是你也做點準備,免得被人弄個措手不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給我說一聲。只是我想,我也幫不了多大的忙……”
……
周波心裡有事,
下午沒有再和志哥在一起,而是跑到鄉江邊去散心,他從小有個習慣:心裡有疙瘩,就跑到鄉江岸邊撿小石子,一個一個往江裡扔過去,盡量扔的遠,越遠越好;有時候也對著江中的一顆浮草扔,看扔不扔的準。 他因此練就了一手扔石頭的絕活。他記得有一次在江邊玩的時候,遇到兩個頑劣的少年,其中一個偷偷在後面用石頭扔他,另一個用彈弓去打他的腿和屁股,他惱怒之下,回頭就連續扔過去幾個石頭,一個一個的都奇準,正中那兩個頑劣的少年,那兩個少年捂著身體大哭大叫,石頭與彈弓都掉在了地上。而他一扔完,轉身就跑,也不知道那兩個頑劣少年,後來怎樣了?……
想到這裡,周波在岸邊撿了一些石頭,裝在袋子裡,慢慢轉身回去……
他想著自己也真沒出息,這麽大個人了,還要玩這些!可是這些石頭放在身上,他心裡莫名其妙的安穩了一些……
……
然而,一個月都沒發生什麽事情。周波並沒有徹底放松警惕,他知道那些人一旦盯上了什麽目標,不會輕易放棄,就像獅子盯上了羚羊一樣。也許想智取吧?也許,姓崔的並不想那麽猴急。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個崔家三公子,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兩個月都沒有發生事情了,那應該沒什麽事了吧?或許那人又發現了什麽其他的目標?
應該沒事了。周波也漸漸的放松了,沒有十年防賊的。
要說沒發生什麽事情,還不盡然,他和張婷之間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幾乎成了張婷的專職司機和私人按摩師……
“舒服些了嗎?”周波給趴臥在床上的張婷按摩著肩膀和後背,剛才已經給張婷的手指泡過溫水了,來輕輕的搓揉了一陣,等下可能還要重複那個工作……
“哼……嗯…….!舒服多了!嗯,好舒服……”她哼哼唧唧,周波已經按摩到了她的腰部,下面就應該按腿部了,腳部了?沒有她的允許, 周波不敢按她的豚部,上次鬥膽往上一按,被她呵斥住了,然後半天沒理人,飯也沒要他煮,她自己出去吃了……
唉!兩人都和諧過多次了的,卻不能……
不過呢,每次和諧,基本上都是張婷提出的要求。他要提出要求,往往得會遭到拒絕。
這種關系其實不太正常,但是周波蒙在鼓裡,張婷也蒙在鼓裡,兩人都懵懵懂懂,隨心所欲的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
周波也覺得有些累,連日來的這些擔心給他的焦慮和緊張,讓他有一種負氣的感覺,於是他賭氣,他心說我今天就要按一按你的豚部看!否則我也不伺候了!
剛想到這裡,就聽張婷一聲輕哼說“疼!”周波連忙松開按在她腰上的手,他看到張婷有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心裡就後悔,剛才不應該有那樣的想法,他怎麽能那樣不尊重別人呢?於是憐愛的說:“你怎麽了?我輕點可以嗎?”
“嗯,你輕點吧,我最近好忙好累……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張婷問。
周波心想:她還是關心我的啦。便說:“不用了!最近又新學了幾招按摩新法……”然輕輕的揉上了她的腰……
“嗯……你這哪裡是按摩啊?你這是撫摸。你挑逗我?”
“不是啦,這真是新式的按摩法,你是不是覺得身體很放松?”他問。
“嗯,還真是唉。”於是周波又從她的腰慢慢的按到她的頭部,按摩頭部是最容易讓人睡著的,她竟然舒服的睡著了……
周波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