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胡赫一群人一起出去玩了,他們好像只有在缺人的時候才會想起我,平時我不主動要參加,他們是不會帶我的。當然玩的遊戲也不只有抓人遊戲,也有一些角色扮演類的遊戲,不過我都是充當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我本來想再去主動參加的,但在我馬上要說出口的一瞬間,突然覺得這個遊戲也不是非玩不可。或者是沒必要一直和他們玩。也許是被自己在桌子上坐的事情給影響了心情吧。
思思問我:“你今天怎麽不和他們一起出去玩了?”
“我想看看你下課都幹什麽。”說完,我就趴在了桌子上,歪頭看向思思。
“你趴在這慢慢看吧,我要出去玩了。”說完思思起身,快速走了出去。
至於我為什麽不和其他小班的人玩,也是有原因的:首先,除了第一天來的人是齊全的,現在能來上學的就沒有幾個,一隻手就數的過來。其次他們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一三五這幾個人來,二四六這幾個人來,不像中班天天就是他們這些人。
開學當天直接去拉住父母的馬哥,到現在為止更是一天都沒上過。那個家勤哥倒是來了一天,從此之後我也沒見過,還有那個奇奇怪怪的高天。我的思緒越來越亂,感覺小班的人每天都是新面孔,只有我和思思是一直堅持來上學的。
班級裡好安靜啊,這種安靜我只在媽媽離開後的臥室見到過。教室裡的椅子歪歪扭扭,沒有剛來時的整潔,一陣風吹進來,不知道誰的本子,被吹得沙沙作響。窗外的鳥叫聲也從未如此的清晰的傳入我的耳朵裡過,可能這就是孤獨吧。我想我必須要做點什麽了,不然我要被這無聲的教室給吞沒了。
我決定出門去找思思,這個我唯一的朋友。一出門,我就看見她了,正蹲在一棵樹的底下拿著葉子不知道在幹什麽。
湊近一看,原來是在玩螞蟻,拿著樹葉不停的戳戳戳。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出來玩,於是走過去蹲下來也撿起一片樹葉,和她一起戳螞蟻。思思看了我一眼,遞給了我一片樹葉說::“你的那個太小了,用這個。”我呆呆地接過來,繼續戳螞蟻。
其實我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看著地上這小小的黑黑的螞蟻開口問思思:“他們爬上葉子之後,還能找到回家的路線嗎?要是回不去,他們的爸爸媽媽該多擔心啊。”
思思一怔:“應該會吧,他們肯定能和爸爸媽媽團聚的。”一邊說,思思一邊把葉子放了下來,不再去戳螞蟻。
“你為什麽每次放學都走的那麽晚啊?”我知道我問過這個問題,但思思沒有回答我,所以我再次提問。
“因為那個時候才是幼兒園規定的放學時間啊,奶奶都是按照時間來接我的。”思思不以為然。
“那你為什麽來那麽早啊。”我再次提問
“不知道。”思思說完就低下了頭,感覺她要把頭給埋到自己的雙腿當中。
其實像這樣說說話也不錯。今天的天氣很好,風和日麗,微風徐徐讓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怎麽還不上課。”我找話題似的和思思說。
“因為下節是活動課,在戶外上。我們還可以滑滑梯呢。”思思在觀察地上的螞蟻。
“啊?滑滑梯。”我眼中冒出金光,這不就是上幼兒園的意義所在嗎。
之前我沉浸在尷尬的情緒中,老師講的什麽我絲毫沒有聽見,原來是這麽勁爆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