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那肯定是我們聽了,當shy洋拿著一瓶牛欄山,和一提啤酒來到我們宿舍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絕對是有一個大瓜可以讓我們品嘗了。
此時這個時間點也是十分的巧妙,正好是清明節假期過完的節點。阿源旅遊回來,收到了一個令他渾身發抖的消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被他討厭的思迪兄追到手了。他還像個傻子似的呆在原地,沒開始行動呢,或許他就不該去旅這次遊。
老謝此時也是忐忑的一筆,他此時正處於追女孩的關鍵時期,坤姐對他笑一笑都得高興的睡不著,對他蹙一蹙眉毛都得反覆思考自己哪裡做的不好。當然我沒談過戀愛,自然無法理解他們這些種種怪異的心思。不過我現在的處境也有一些進退維谷。
而我呢,正在排位賽的關鍵時刻,可不能拋下我那四個嗷嗷待哺的隊友不管啊,幸好老謝點的外賣還沒到,這才讓我有足夠的功夫打完這一把。
等我打完,田媽和阿源他們早就把桌子什麽的擺好了,再加上傑哥和佳樂哥,今天這頓飯人就算齊全了。當然,除了shy洋之外,都是我們宿舍的。
主角自然是要第一個行動的,他先開始遞酒,我和傑哥都不喝酒所以他們一人一罐,值得一提的是,阿源沒有接那罐啤酒而是直接拿起了那瓶牛欄山。
我很喜歡這種茶話會似的聚餐,和他們在一起很輕松沒有壓力,再聽著他們每個人講的故事簡直愜意極了,當然如果不是這種很傷感的故事的話。
shy洋開始緩緩的講自己的遭遇,他說的主次不清,語序顛倒的讓我想到了閏土。‘老爺,我沒有文化,我甚至不知道怎麽表現自己的苦難。”他說著說著眼圈就開始泛紅,在我們的不斷追問下終於弄清了前因後果,原來是寒假回到了家,他們一開始還天天聊,中間shy洋不找她,她就不說話了,只是保持著簡單的早安,晚安。到後來翟某不是睡覺,就是打遊戲去了。
shy洋心大啊,他多單純啊。在路燈把影子拉得修長的路面上,局促的邁著小碎步,以求可以和翟某並肩而行的樣子,又在我的心裡浮出水面。
shy洋以為開學了就好了,的確是這樣,開了學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從前的模式,如漆似膠,形影不離直到清明節的假期。
shy洋緩緩的開口:她騙了我,她說她去打遊戲了。“她沒去打遊戲?因為她不想搭理你?”我迫不及待發問。“不是,不是啊,她是和她前男友一起打遊戲去了啊”阿洋撕心裂肺的喊叫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他開始講他的付出,他的感動,他講他那悲催的歷史,他講那些早晨從未冷過的早飯,講每次出門前的準備,每次的報備,講他的一腔愛意被人辜負。他講他們的風花雪月,講他們的海誓山盟。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一陣不可抑止的,像是從遠古時期就有的哭聲不由自主地迸發了出來,最先開始哭的是shy洋,嗡嗡的像是篩豆子似的哭了,接著是阿源,他喝完了那瓶牛欄山,瘋子似的大哭起來,哭的最長久最激烈,嘴中不斷的念叨“我是真的很喜歡她啊。”
老謝也哭了,我不是很理解。前面兩位勉強算是失了戀,你這和坤姐的形式一片大好你哭啥,他說都怪田媽放的歌,讓他感覺自己一事無成,再加上這罐啤酒自己才會哭的。“都來大專了,
你還要啥成就啊。”我安慰他。他哭的不激烈,就只是在那裡安靜的流淚,不像前面兩位似的天崩地裂。 佳樂哥默默的給我講他情感的過去, 隨著音樂的播放,一罐啤酒下肚。他的眼角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淚花。
我和傑哥相視一笑,覺得這樣的場面真的有些匪夷所思。田媽也沒哭,他和女友每天晚上都會打電話,感情穩定的很。
阿源捂著眼睛,可能這樣能稍微阻止一下自己對她的思念吧。
其實我們總是會以為自己很癡情,不管是頂著滾滾熱浪去排隊買一杯奶茶,還是每天早起去買第一籠新鮮出爐的包子,其實對女孩來說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有女孩對你有了特殊感覺,你送的東西才會被賦予特殊的意義。
不然你覺得自己已經像是關羽千裡走單騎,還是楊過的重陽宮大戰一樣激烈,但是對於女孩來說,奶茶就是奶茶,甜拉拉的可能沒有一點點的好喝,包子就是包子,鮮肉的可能沒有牛肉的好吃,這些普通的物品承載不住那些激烈壯懷的情感。
shy洋太喜歡她了,翟某剛說冷,shy洋就像是被凍住了,翟某剛說自己難過,shy洋立刻悲哀哽咽,害怕無法讓翟某感知到自己的愛意。
shy洋更應該學會去愛自己。
現實生活當條狗,感情裡面是小醜。
眾人隻道我的醜,無人看穿我的愁。
你問我哭完之後shy洋分沒分,當然沒分。那你問我後續是什麽,我只能先給你賣個關子,shy洋的後續也很精彩。不管是阿源,老謝,在這裡哭的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至於他們的故事是怎樣的,我又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