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類蒙蔽!
靈類自晦!
聖類鎮壓!
神類太平!
五階最強,入道無法!
一些契約邪靈聖神類的隱世豪門,入道之上的絕世強者們,突然大驚失色。
寺廟、京城中、山林裡,亦或者各家攬收的入道者,此刻統統失去往常神威。
其面若菜色,眼神愴然地看向夜空,或者重新隱於無形的皇天大陣。
“皇天大陣,傳說是真的!”
“靠北,老子的煉丹爐!”
“怎麽突然開啟了?天外魔降臨?皇城被人襲擊了?有刺客?難不成有人造反?”
“皇上怎麽了?不好,快備馬,老夫要面見聖上!快!快!”
“我的修為,不!咳咳,打個商量,中場停戰,哎哎哎,投降輸一半行不行,有話好商量,別打臉!”
更慘的是直接在生死鬥法的蓋世強者,只因在皇天大陣籠罩范圍,全身裝備被封,明明是一拳轟碎山河,一腳開谷裂地的存在,卻發現他們的本源力量一出體立馬降低到五階范疇。
一名修煉模仿太陽功法的強者,正在玩碾壓局。
“原初.大日誅邪!”
強者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乃是模仿太陽從夜晚出來時,金光乍現,誅滅妖邪,重定正綱。
被玩弄的敵人們看見他使出這招,不由驚恐,知道後者不想再拖下去,打算一招迅速解決他們順便毀屍滅跡,乾淨利落,內心絕望。
然而,卻看到,這可怕的一招,竟然只是把拳頭聚起白光,及其閃亮,在黑夜極暗的環境下驟然使出,敵人們猝不及防,瞬間被……亮瞎了眼。
可惜持續不了多久,閃光拳就黯然,讓這片戰場回到黑暗。
適應明暗極晝變化後,敵人紛紛看著強者平平無奇的拳頭,戰場上一片死寂。
那強者面目呆滯,不敢相信自己成名絕招,竟然變成只有閃光燈的效果。
“我的修為竟然這麽弱了?我不信!我不信!”強者仰天長嘯,扎馬步,憋氣使出全力,調動全身法力,拳頭一閃一閃頻率越來越高,但根本影響不到他的敵人。
敵人說道:“哈哈哈,天助我也。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兄弟們,上,砍了這死胡子。”
一代強者隕落,死因:被五階圍毆致死。
……
還一無所知的吳清宇黑著臉,左右兩手扲著齊官言蘭傑偉拉出頤和樓。
再讓他們吃喝下去,指定把他吃破產。
“吳醫生,你這不地道啊!”齊官言被扲住後衣領,醉眼迷魂低頭數著地磚之間的縫隙,腳尖劃過門框。
“就是就是,嗝~”蘭傑偉眯著眼睛,常年練武的皮膚本就古銅色,喝了酒後,臉色黑紅黑紅的更加黝黑。
吳清宇是真沒算到,堂堂齊世大少爺,忠侯爵的兒子,居然酒量差勁,一杯梅花酒,剛乾下去就放飛自我,若給根鋼管能跳出火辣的電臀舞那種。
回想起這兩傻貨的醉酒後的迷人眼神,妖嬈的身姿,一股涼意從脊骨直衝大腦,吳清宇瞬間打個冷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渾身寒意,比夜間衝晚風更有效果。
吳清宇松開衣領,趁兩人還保持慣性,比地心引力更快抓住他們的後頸,內力直通他倆經脈,伸入骨髓血肉,匯入肝腎腸胃逼出酒精,吳清宇特有的內力刺骨寒冷,幫他們被酒精禍害的腦子清醒清醒。
蘭傑偉手舞足蹈,大幅度活動身體想要提高溫度,
卻在身體表面逐漸凝結的冰面卡住,臉上結起冰霜雪絨。齊官言擺起機械舞,一點點僵硬,在外表看不出的內在,寒冰取代了他的血水。 在吳清宇雙手手指在後頸椎上的敲打,他們就像提線木偶,站直身軀。吳清宇猛然一拍,他們體內的內力連帶寒氣驅散離體。
突然驟轉的體溫,一度讓齊官言蘭傑偉在晚上感到中午的炎熱,然後下一刻晚風一吹立馬把著胳膊上下摩擦,兩腳合攏發抖,彎腰縮肩。
齊官言捂著酒醒後,既清醒又頭疼的腦袋迷糊道:“下個場子走哪?”
蘭傑偉邪魅一笑:“運河對岸,那裡我熟。”
齊官言慎重道:“老規矩?”
蘭傑偉笑著點頭:“老規矩。”
站在兩人中間的吳清宇聽著對方暗語交流,明明相靠不差一米,卻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走起。”
“走哪?”吳清宇架住身側兩人強行勾肩搭背的偷襲行為,反手控制讓其寸步難移,吳清宇皺眉罵道:“太子大婚,京城禁夜宵,還敢到處亂跑。”
“酒量差,家裡人還敢讓你們出門,不怕被拐走嗎?以為宵禁,到處有捕差巡邏就無事?現在人販子專挑你們這種僥幸心理的逮。一個忠侯爵獨子,一個來進京賀禮的世家代表,你們兩人一夜不回,知道能為明天的京城帶來多大的風波嗎?”
借酒發勁的蘭傑偉一陣後怕,重逢多年未見的老友的確讓他有些忘乎所以,一時間忘記最近局勢緊張,稍微有點出奇就會牽動京城內外所有人的注意。
被點醒的蘭傑偉朝吳清宇拱手一拜:“多謝吳醫生,蘭某受教。”
“吳醫生,未免路多不平,不如來我府裡過夜。”
“算了,不同路,今晚好好休息,我總算看出來了,傑偉看住齊官言,別讓他到處跑,小心點總無大錯。”
“是,我會護送老齊回安泰寺。”蘭傑偉忽略背景裡‘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向吳清宇告別,像拉小孩一樣悉心拉著齊官言走遠。
宵禁,其實實施力度范圍圈定了,將一些具有特殊功能的地方排除在外。而宵禁的作用也就是在外圍民居實施關燈,禁止居民自發一切有組織無組織活動,可像頤和樓這樣的酒樓不一樣照開不誤,甚至夜不閉市,吳清宇帶蘭傑偉他們走時,依舊燈火通明。
至於運河對岸,那什麽性質還要點明?懂得都懂,不懂的也沒必要懂。
吳清宇就著月光在沒有路燈的漆黑道路行走,安靜,除了安靜別無他物,左右兩旁的房子商鋪緊閉門口,沒有火光透出窗紙,偌大的街道只有他一人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吳清宇停下來,腳踩在青石板。
似乎起霧了!?
各家緊閉的門窗中那細微縫隙飄出霧氣,青石板與青石板之間的間隙滲出霧氣,無人的庭院茂盛的植被析出霧氣。
它們交織一體,迷霧朦朧魔幻,為月光披上一層慘白的布簾,給黑夜下增添幻白,分不清真實虛假。
“某姓吳,不知是哪位綠林好漢在這,裝神弄鬼,戲耍吳某?”吳清宇向被霧氣遮蔽掉的街道前方拱手握拳。
無人應答,空曠的街道依舊只能聽到身體沉重的心跳聲。吳清宇放下手,一手握拳再張開,手心上本該出現的銅錢卻沒有出現,他眼睛一眯,心神詫異不解,不等吳清宇思索時間,內心警鈴大響。
他豁然退開,只見原本站著的青石板劇烈爆開,彈飛裂開的大小碎石邊角鋒利,被心神耽擱一會的吳清宇退閃不夠,還是傷及到身上。
吳清宇舉手揮袖,吹開霧塵,看到一根箭矢插入泥土裡,他震驚順著箭矢尾羽指向,抬頭看著右側房頂,神射手從背後箭袋取箭,搭弓拉弦。
吳清宇抬頭對視神射手頭盔下那冷漠的眼神,下一瞬間,神射手捏著箭矢的手指放松,弓弦發出振翅般的嗡嗡鳴聲。
吳清宇側身避開對著頭射來的箭矢,精鋼打造的箭頭叮入青石板,強猛的威力點爆整塊青石板,爆開的碎石被伏低身子的吳清宇躲開。
吳清宇伏身貼地一竄,拔起第一根箭矢,起身後仰,反手握住箭身,抬起向後越過腦袋,另隻手對準神射手。
神射手沒有感情,用箭回應,滿月射出。
箭頭反射出一抹冷光,吳清宇的瞳孔倒影著越來越近的箭矢,猛然攥緊手上的箭矢,踏步往前,大地的厚重承載腿部發力,傳至腰部到手臂,箭矢後發製人,從下拋射而上。
箭矢與箭矢插肩而過,兩者箭頭碰撞擦出火苗,點亮無數鏡像。
神射手一箭爆頭,頭盔也保護不了他,無頭屍體翻滾掉下。箭矢擦著吳清宇耳朵而過,箭矢沒入青石板,爆開,彈開的碎石被吳清宇背後的冰牆擋住,光滑的冰面砸的小洞,凹凹陷陷。
散去內力傳輸,冰塊失去能量維持,吸收熱量融化,在地面形成兩潭水漬。
大拇指抹去幹瘦臉頰小口傷口流出的鮮血,吳清宇望著仍無消去跡象的霧霾,潛行靠近神射手屍體。
禦林軍!
拉近距離抵消了白霧帶來的視線遮掩,吳清宇看著神射手穿著禦林軍的盔甲,他大驚失色,快步向前跨過幾步距離,他正想蹲下摸屍……尋找有用線索。
耳朵捕抓到遠處抓摸不定的嗡鳴聲,還有死亡的破空聲,吳清宇捉起盔甲將整個無頭屍體攔腰舉起,宛如舉起稻草人輕松把襲來的箭矢擋下。
猛烈剛勁的箭矢一隻不漏,神射手的屍體被射成刺蝟,底下的吳清宇舉著屍體的手臂青筋暴起,膝蓋微屈,腳底下往後平移幾公分。
吳清宇深吸一口霧氣,吐出白氣,藏於月光陰影下的眼眸看著房頂蹦出來的一支滿建制禦林軍,不止,在望不著的霧霾深處不斷有身影浮現。
玩修改器無限制刷NPC!玩不起還是怎滴?
下一波攻勢來臨,不是十支二十支的箭矢,而是望不到盡頭宛如狂風暴雨般,無數支箭矢為這條街道下著箭雨。
吳清宇頃刻間頂著屍體推開,手指不再扒拉盔甲邊角,回手懸於腰間,在雨落下的一刻,出掌拍上屍體。
澎湃深厚的內力湧入屍體,同一時間承載內勁的箭矢傳輸入屍體,兩者在屍體內碰撞,吳清宇手掌虛托控制著屍體內的內力,接連與內勁劇烈交鋒引爆。
砰!
屍體,連帶身上的內襯,盔甲全部在吳清宇精心控制下化為血水,沒有一點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