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無量的警花卸下警服,換上休閑服稍微遮蔽住宏偉本錢。
她本名秦曉玨,是秦世派出來與現世接觸的人選,輪輩分她堂哥是家族的族長,新一輩的若是出來歷練見了她還得叫一聲三姑婆。
時間過得真快!
明明她才三十出頭,手掌托著較好的容顏,哀歎歲月的摧殘。
此時,秦曉玨坐在飯桌的主位上,在有涼了一會的飯菜的桌面無聊敲著手指。
她突然問道:“那幾個護衛沒事吧?”
身材修長的紅衣女子毫無征兆出現,靠著廚房門,讓人無可挑剔的五指捂住打哈欠的紅唇。
“醫生說沒事了,就是被神秘蒙住雙眼,傷了神智,靜養幾個星期就可以了。”
秦曉玨早對自己這位喜歡隱身的貼身高手出現的地方免疫。
紅衣女子繼續道:“從現場的留下的神秘力量來看,應該是使用陰影力量的使用者,我會安排人追查下去。”
“張姨那邊有消息嗎?”
“有。”紅衣女子簡潔道。
秦曉玨很頭疼她的簡約,手指關節重重敲擊厲聲道:“消息呢?”
“張姨說:她們還有三分鍾回來。”紅色女子說完便隱身消失在房子裡,然後公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張姨領著小小姐秦心馨回家。
“媽咪。”見到秦曉玨的秦心中連鞋子都不脫就撒歡跑過來,跑到一半看見媽咪後面雙手抱胸很生氣的海牛。
聖類——囚牛。
秦心馨立馬從心乖乖站好,秦曉玨五指攥捏成拳,眼神微妙看向背後自動出現卻不敢對視主人的囚牛。
“幫我加熱一下飯菜。”秦曉玨起身離開椅子,說話間召喚出契約物。
魔類——火靈。
一團燃燒的火球熟練的噴出火柱,控制火溫隻灼燒到盛菜的盤子,而燒不到桌子。
聖.囚牛貼心為小小姐充當玩偶的靈.囚牛拿走。
……
(不知道怎麽寫母女之間的對話,就省了他吧,總之是母親教訓不好好在原地等待的女兒,女兒很有經驗的點頭說下次一定。)
看著女兒長大學會沉默抗議,秦曉玨被秦心馨可伶的眼神軟掉心腸,再大的怒火也得消掉。
“下次不要再去外面那些店鋪,那裡很髒的,東西有不衛生。”最後只有當做懲罰的刮了一下秦心馨鼻子。
知道自己萌混過關的秦心馨展露笑容,跟著母親上桌。
“洗手了嗎?”秦曉玨笑道。
“沒有。”
“那還不快去!”秦曉玨背後的黑氣在張牙舞爪。
秦心馨灰溜溜跑去廚房洗手,母親雙手托著瓜子下巴歎氣看著冒冒失失的女兒把水灑得到處都是水漬。
我像女兒那麽大的年紀哪有這麽令父母憂心,可惜,越是努力做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越是明白自己的極限。
歪著頭的秦曉玨望著女兒一點不像她的吃像,思維回到今天下午那通電話。
“什麽?劫獄!”秦局長坐在自己位置上處理公務,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她接過得到令人窒息的消息。
秦曉玨就感覺自己是傻子,是個人都拿這麽離譜的理由搪塞過去。
“給我一個理由,我親愛的市長先生。”
電話另一頭欲哭無淚的市長聽著對方的溫柔體貼的身音整個身子都軟下來。
“這,這不是,救援隊救出來的幾人有齊世蘭家嗎。
”市長嘗試把球提給世族之間。 “那你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市長先生你的七契修為就是這麽放著的?”
市長真是有苦說不出,他是當了市長才撈夠權重升級契約的,哪裡還有法則提升實力,光有境界沒有那對標實力。
“大姐,現在怎們這環境不好混啊,總不能我一個文官去和莽夫打吧!”
“那現在他們人呢?”
“不知道?”
“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何用!”
近乎實質的咆哮聲從電話的孔道傳出,市長宛如看見一頭野獸嚇得丟掉話筒。
他能怎麽辦?雖然他的上位是有那麽一丟丟不光彩,可在其職謀其權,他好說歹說是天景市的市長,總要對上司擦……負責……妥善處理好後,就這麽出賣州牧的存在不符合他的原則。
聽著電話的忙音,知道秦曉玨那個女人掛了電話,松口氣卻不敢松下身子,敬畏看著死面人。
死面人耿直點頭,退回角落,在主人召回之前,他會監視市長一舉一動,要是他膽敢向外界透露出一點有關主人的存在。
死面人保證明天的豬肉市場會降價。
放回話筒的市長先生莫名一激靈,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懷疑是開了窗的緣故,奇怪掃過死面人,對他點頭哈腰,重新關上窗戶。
市長拿出他的手絹擦擦額頭的汗,總之現在他按照州牧的吩咐把有人劫獄的消息告訴了警署,至於他們如何,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就不關他事了。
而州牧為何沒有剪斷閉路監視,玄學減少圍觀者的記憶,卻偏偏只要在與對接的秦局長隱瞞自己的存在。
市長不懂,但可以高呼州牧高見。
在太子府等待某人的閻君也得無奈,畢竟養殺手這種事情本身就不太光彩,而且這殺手逗留在案發現場被人當作嫌疑人抓去監禁中心更不光彩。
閻君真是一口老血不知道吐哪!你個殺了人的凶手不自個開門跑,學啥弱智留在案發現場!你是蹲在黑市蹲廢啊……
越是這種可能暴露自己的時候,越是不能心急,盲目行動。這種時候不管用何身份前去解救吳清宇,都是引火自焚的愚蠢行為,必須有掩護!
傳奇三魔之二的重逢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剛好可以利用到。
但如果自己是利用職權把一行四人都放了,哪怕有蘭傑偉齊官言的長輩給自己當擋箭牌,總歸會有所懷疑其動機。
祝王朝攏共九州,堂堂州牧鎮守一地,在自己地盤會被人威脅?其中一個還是讀書入道修九品中正製的廟堂之道(這裡的意思是州牧大過這些讀書人。)
誰信?
傳奇三魔再傳奇都是三十年前的人物,其性質就如同祝王朝每年由各州自行舉辦的青少年大賽,含金量高是高,但每年一次再高都會貶值。
傳奇三魔能被冠以‘傳奇’,還在於他們三趕上了大劫之後的最後一路末班車,混沌法則最主要來源沒了,充斥世界的靈氣降到最低點,可謂末法時代。
路還在,但就和能給你電磁炮卻沒電一樣。
可若是讓警署在得到的第一份消息中,只有齊同光、譚高兩人,在來到案發現場調取監控錄像,和對圍觀群眾錄口供時,就好得到第二份消息,也就是正確而沒被隱瞞——是州牧領著齊同光、譚高闖進監禁中心。
那麽他們就會思考,州牧為什麽要勒令第一發現者的市長隱藏他的存在,其中有什麽深意。
而這深思的方向也只會落到州牧可能與齊世的PY交易中,那麽無形之中,他與被收押的四人的關系不可能再牽扯出什麽。
時間回到晚上秦曉玨這邊。
讓張姨去帶秦心馨洗澡,自己把碗盤筷子放入洗手盆清潔乾淨。
剛走出廚房,聖.囚牛神秘兮兮回來,湊到主人耳邊秘密交談。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龍語)
“你等下。”秦曉玨眉毛緊皺,看了一眼走廊裡面的浴室,直接走到陽台,關上門吹著晚風。
“你真看到他?。”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龍語翻譯:是那隻囚牛看見了,而且那按摩手法絕對是他。)
“那除他之外還有一個男孩是什麽回事?”
聖.囚牛:“嘰嘰嘰?”(龍語:我不道啊?)
秦曉玨不但腦子有點亂,心臟也在不受控制的亂跳。
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是怎樣的心情,久別重逢的心灰意冷?舊情複燃?
難道他要複刻一遍以前的經歷?秦曉玨不安咬著衣領。
“我的大小姐,你這又是幹嘛?吃飯沒吃飽啊?”紅衣女子出現在欄杆上,晚風吹著她的旗袍,露出垂涎的玉足。
秦曉玨用力拔出被咬著的衣領, 委屈道:“吳清宇他出現了。”
紅衣女子對這名字有些印象,興致道:“就是那個你爸帶回來的私生子。”
“他只是我爸教的學生的孩子,在我家寄養一段時間而已,誒不是!怎麽到現在還傳著這緋聞。”
“聽老前輩講的。再說了,你家以前寄養的男孩不是一直養到大嗎?不是私生子,誰信啊曉玨!我跟你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當年也就你媽那戀愛腦真信了。”
“行了行了,你比我這當事人還興趣,給我爸媽留點口碑吧,他們都入土十年了。”
恰逢此時秦曉玨的電話響了,她拿出來一看電話顯示號碼,臉色突變。
手指一撥接聽,大大方方把手機伸到耳邊。
“喂,是州牧大人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事先說明,我不接受與職位無關的加班哦!”
然後手指一按,掛了電話。
隔著電話的閻君一臉懵逼,感覺對方莫名的火大,可他還什麽都沒說。
打好地鋪的吳清宇這時走過來,關心道:“怎麽了,是有什麽急事,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不是什麽大事。”閻君抱歉道:“今天太晚了,就先在我這對付一晚,明天再我帶你去公寓看看。”
明白這是大人物之間的小秘密,吳清宇很知趣的沒有打聽逗留,轉身再刷會手機就入睡。
閻君眯眼看著吳清宇的背影,再次撥打了電話。
“秦局長,我這有份禮物,希望明天你接收後。”
“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