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院長,對,是我。”
“就是我發現一個好苗子,資質不錯,思來想去送去國學院發展是最好的。”
“嗯嗯,規矩我都懂,懂。”
“好好好,待會我發資料過去。”
“邱院長,今晚不知有沒有時間,沒有啊?那下次再約哈!”
初中生高大的閻君人小鬼大拿著電話搞定對面奧布裡的小孩入學問題。
正事說完,又相互客套幾句‘沒時間’‘下次一定’的商業廢話。
閻君頹廢指了指桌面上奧布裡帶來的資料,心累得還要拍照發下去。
“我幫他解決了資歷問題,但到時還會有人通知你們進行面試,那小孩叫沈……金炳吧,一言不合咬下同學腦袋的可能怎麽解決?”
“這點很容易,小弟只是對身體還不熟悉,多給點時間我會幫他完全掌握契約物的,就不勞煩州牧大人費心。”
閻君:“……”
光出世第一件事就把三位九契天獄的高手手撕了的你本人在我轄區范圍就已經很讓我費心了!
……
警署內,警察趴門圍觀走廊難得的盛景。
他們那位局長居然和其他男人手銬手!
秦曉玨板著美豔冰霜的臉,踏步走出女王的氣勢震懾住看熱鬧的下屬,吳清宇一隻手被銬著拖著走在她後面,全程拿手捂住臉。
活脫脫一個嬌羞女主半推半就的陪霸道男主宣誓主權般壓馬路。
“散了散了,不用吃飯啊,小李還看!”提前收到局長信息的頭兒見秦局長都離開門口了,趕忙出聲約束手底下的人。
“班師傅,他誰啊?居然要局長親自銬一起。”小李嬉笑衝到師傅後面,討好的捏起肩膀。
其他徒弟手下八卦魂不死,有模有樣學著給師傅錘手錘腿。
班警官按照局長吩咐適當透露一點信息出去:“他只是秦局長的老哥,其他的我可不知道了咯!”
秦曉玨拉著吳清宇帶到自己車上,解開手銬關上車門,自己繞一圈走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
“您好。”
“住手。”
“他誰?”
吳清宇雙手無辜向上舉,秦曉玨叫住後頭出現的女子抬手刺出的劍。
林素素持劍架在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脖子上,眼神示意秦曉玨。
“他是我哥。”
“昨天討論那個?”
“千真萬確!”秦曉玨真怕自己的貼身保鏢手抖把吳清宇哢擦了。
“我想除了我以為曉玨不會有其他的哥哥。”吳清宇感受脖子上那把劍的鋒利,只要那軟骨素嫩的小手一動輕輕一劃,就可以把他的脖子切開一半。
畢竟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哥哥。
林素素眨眼,問出一直以來壓在心底,現在見到正主情不自禁的問道:“你為什麽不是姓莫?”
秦曉玨的父親莫爸當年也是出了名的豪傑,名為四海(幽州地區)的大俠,後來與秦曉玨的母親秦媽相識,狗血劇情一番後,莫爸拋棄武林上的聲名自願做一名小警察,後來入贅秦世,在得到秦世的助力和明面暗面的支持,很快當上局長。
提一嘴,四世五公代表的是從歷史傳承下來的隱世華族,底蘊不亞於當朝王廷。
而能和四世五公相提並論的勢力唯有代表四家複姓。
武林絕學——東方世家。
軍閥大將——南宮家族。
新晉權貴——西門豪庭。
資源壟斷——北冥大佬。
在江湖上,只在幽州大名鼎鼎的莫大俠,與武林頂點同等級秦世世家嫡女結識,可謂天大的機緣。
“因為他一旦敢把這問題付諸行動——”
“會有三條腿下不了床。”*2,吳清宇與秦曉玨異口同聲道。
秦曉玨眼眸注視去倒視鏡觀察吳清宇的臉色,卻發現吳清宇的眼睛也注視著倒視鏡,看著秦曉玨。
卻宛如偷窺被發現似的,秦曉玨急忙避開正視前方,臉蛋通紅通紅。
林素素:“……”
所以你們到底是不是兄妹,看你們的互動我感覺我不應該在車裡,而是應該在車底。
脖子上的劍被收回,吳清宇抬手摸摸還帶有刺痛的皮膚,對窗外不斷往後倒去的景色疑惑道:“我們這是去哪?”
“去陵園。”秦曉玨愁然道:“你離開十多年,唯一一次去還是老爸下葬那天,今天說什麽都要帶你去。”
“我又不跑。”十多年了?吳清宇感觸頗深,望著外面的世界與記憶中不再重合的點點滴滴。
“嗯?不躲著我了!”
吳清宇:“躲什麽,那次剛好門都開了,我不跟走都不太好意。”
“對了,你辦公室那正太是誰?”
“送快遞的!”
“這麽小年紀就出來乾活了?”
“是啊,別看人家小,好歹能扛能跑,你呢,還是以前那樣?”
“什麽叫以前那樣,現在在大學當助教。”
“那你去黑市幹嘛?”
吳清宇:“……”
秦曉玨撇了他一眼,“能耐啊你!想錢想瘋了吧,就你那樣子還敢應聘夜店!”
閻君!你誇把達的,偽造我去當鴨子,我塔姆你個矮子。
吳清宇在背後莫名的笑聲中強撐著出一個豬漲紅顏色的微笑。
警署離陵園不是很遠,開車一會就到了。
吳清宇在兩位美女的監視下買了束花,在養大自己成年的父母墓碑前放下,合掌鞠躬彎腰。
秦曉玨走近前,與吳清宇平齊一起祭拜老爸,隨後兩人起身肩對肩看著墓碑。
蹲在黑市五年沒出來過,吳清宇也不曾想過她原來還在這裡,過去往事,就好像別人家的房子上了鎖。
非要別人拉著才肯進去。
“一個人在這邊生活的還習慣嗎?”吳清宇沒話找話。
“沒有老爸老媽管,又沒有你這個‘老哥’在我頭頂上作威作福,我不知道過得多逍遙。”
“若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吳清宇不知為何,不肯多待下去,轉身那一刻手腕被秦曉玨死死拽住。
吳清宇努力捉住她的手扯開,無果肯定道:“以後我會常來看的,放心!”
秦曉玨:“我想吃你做的飯。”
吳清宇:“……”
小時候吃飯吃出斯德哥爾摩效應?我那飯你就惦記了十年!
吳清宇回頭看到秦曉玨的眼睛又轉頭扭過去,頹廢道:“行行行,我做我做。”
林素素望著下車買菜的吳清宇,不太明白為什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喂,州牧大人。”秦曉玨眼眸如湖凝視外面和婆子砍價的背影,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秦局長,你這是答應我的合作條件了?”
“合作這方面,可以!但是金州空掉一位下來,你的投資就白費了。”
“這點請您放心,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不知秦局長對我的禮物還滿意否?”
“很好!幫他的租的房子退了。”
“啊?啥?”電話那頭的州牧有些墓碑,進展這麽快的嗎?還是他之前養的那個濃眉大眼的殺手有絕活?這麽快搞定一座冰山要同居?
“畢竟一家人,難得團聚,總得住一起才想話,分開來不過是互相折磨。”秦曉玨把玩自己垂下鎖骨的頭髮,欣然道:“州牧大人肯定能理解的吧!”
“啊對對對!”州牧百思不得其解,我是孤兒,不懂這些。
被掛掉的電話,州牧也沒想太多,資料上租的房子是假的,他從一開始打著一石三鳥的打算,就是沒預料到半天不到,吳清宇就把秦局長服服帖帖,都用家人來形容兩人之間的關系。
絕活!
“是工作上的事?”吳清宇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肉魚,開車時剛巧看到秦曉玨掛了電話。
“不是,是剛才的快遞員催我給好評,好煩。”
“這什麽人啊?不就遲一會又不是給差評,以後這種騷擾電話少聽,全單他們放屁狗叫!”
“嗯嗯。 ”
林素素:“……”
她有點怕突然竄出兩個大漢把吳清宇刀斧伺候。
為何安啟可以憑借兩句‘矮子’競選到司長位置,就因為背地裡說州牧壞話的都莫名其妙死了,他活著。
林素素有時會在秦曉玨背後借閱過這類有共同點的案宗,其中目擊證人的證詞裡都有見過兩個大漢。
州牧最家喻戶曉的契約物就有兩個大漢。
車子駛過第二條街道,林素素精神過敏似的左盼右顧終於結束。
也對,一個三契境界的人怎麽可能認識到州牧呢!不到一定高度連州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被那位大人關注到。
在背後人幽怨的注視下,吳清宇隻感覺後頸有些發涼。
秦曉玨開車停回自家樓下的停車位,吳清宇望著有些大卻空曠的停車場,急切道:“這哪裡?不是回警署嗎?”
秦曉玨已經下了車,聽到他的話,她反而疑惑回過頭道:“做飯當然是回家做了,我可沒有和其他人吃大鍋飯的耐心。”
吳清宇額頭冒出冷汗,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秦曉玨卻被他這句話笑反問道:“上班難道不是看心情的嗎?”
吳清宇想起過去兢兢業業上班的自己,就有一種被刀扎進心臟的痛楚。
秦曉玨作為秦世在現實的出世人,本身就是敢罵州牧是卑鄙無恥下流,三天不洗澡五天滾地坑八天睡豬窩,州牧都要在旁邊鼓掌喝彩說的好。
上班只是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