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樓內,陳露的媽媽躺在病床上,手術很成功,胃部癌變的部位已經被全部切除掉,附近的淋巴系統也做了清理。
如果運氣好的話,陳露媽媽的胃癌真的有可能會治好。
術後觀察的醫生剛離開病房,秦明就敲響了病房的門。
“進來吧。”
陳露的聲音響起,秦明推門走了進來。
“阿姨好。”
秦明先給陳露的媽媽打了個招呼。
“呵呵,是小秦啊,坐。”
秦明把手上的果籃和牛奶放在床頭櫃上,還拿出一個裝了水的玻璃瓶,插上剛買的兩束百合花。
“哎呀,小秦費心了,還買這麽多東西,這花叫啥,可真好看。”
陳露媽媽滿臉都是笑容,本來手術的成功就已經足夠讓她歡喜了。
還有什麽比將死之人重獲新生還值得高興呢。
而就是秦明的出現才發生了這一切,現在陳露媽媽對秦明的態度更加好了。
“阿姨,這個花叫百合,希望您能快點恢復健康。”
秦明帶著微笑和陳露媽媽解釋了一下,然後坐在了陳露的身邊。
她媽媽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人,自從手術成功後,看秦明也是順眼了很多。
“要不你們出去轉轉?我這沒事的,還有護工呢。”
“這……”
陳露擔憂的看了一眼媽媽,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聽媽話,跟小秦出去走走,你們也好久沒在一起待過了,不用整天陪在我這個老婆子身邊。”
陳露轉頭看了一眼秦明,確實兩人重逢之後每次見面都是在醫院。
“好吧,那我們很快回來,你有事記得按旁邊的呼叫鈴。”
“好好好,我知道,去吧。”
露露媽媽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一直到陳露和秦明離開病房,她又想起自己消失的丈夫,才歎了一口氣。
“你要是知道露露找了個這麽有錢的男朋友,肯定很後悔吧……”
“活該你窮一輩子……”
秦明和陳露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兩個人的手慢慢的牽在了一起。
“學校門口的那家西餐廳,還記得嗎,我帶你去吧。”
兩人吹著晚風,走在耀眼的霓虹燈光中,秦明突然開口道。
“可是那家很貴耶。”
陳露下意識的說道。
班長有一次生日聚會是在那家餐廳裡面舉行的,班裡大部分人都去了,秦明記得陳露悄悄和自己說,她從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
“沒事的,我們現在有錢了。”
秦明輕輕說著。
“嘻嘻,有錢你就嘚瑟啦。”
“去不去嘛。”
“去,為啥不去。”
秦明寵溺的看著陳露笑了一笑,給小羅發了一條信息。
他的車就停在醫院邊上,一分鍾後就到了秦明身邊。
秦明拉著陳露坐進車裡,還不忘記給兩人介紹一下對方。
雖然上次兩人是見過一面的,但沒有說過話。
“這個是羅天嶽,小羅,我的同事。”
“她是我的……女朋友,陳露。”
“嫂子好!老大你要去哪?”
“二中門口的威廉西餐廳,知道路嗎?”
小羅拿出手機放在中控台的支架上滿不在乎的說道:
“害,這不有導航嗎。”
秦明笑了下,身體靠在座椅後背上,小羅的這台車還挺貴的,座椅坐起來也很舒服。
他的右手一直拉著陳露的手,手心都出汗了也不打算放開。
至於張峰禹,他在去找陳露之前已經交給了醫院的女鬼,他的下場怎樣秦明就不在乎了。
“到了,老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羅的聲音在秦明耳邊響起,秦明在車上打了個盹,可能是在深淵裡看了太多書的原因,醒了之後秦明一直感覺自己精神不太好。
“你很累嗎,秦明。”
陳露倒是沒有睡著,看一會窗外的風景,又看看秦明睡著的樣子,等他醒了以後關心的問道。
“沒事的,我們進去吧。”
秦明笑了笑,然後拉開了車門,和陳露一起下了車。
“我就在這等你老大。”
小羅把頭伸出窗外說道。
“好,謝謝。”
秦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他本來不需要做這些瑣事的。
雖然知道小羅有討好自己的成分,但秦明還是非常感激他的行為。
在此之前,還沒人對自己這麽好過。
推開餐廳的大門,門口兩個服務員一齊喊道:
“歡迎光臨威廉西餐廳。”
“呃。”
秦明和陳露都停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走了進去。
秦明甚至還跟服務員說了句謝謝。
“嗯?這不是陳露嗎?你來這裡打工?”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邊上傳來,滿臉諷刺的看著陳露。
“張曉曉,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狗眼看人低啊。”
秦明向前走了一步,出聲還擊道。
“哈哈,這是誰啊?秦明?你們一起來打工嗎?”
那個叫做張曉曉的女孩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等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的時候,頓時大笑了起來。
同班同學裡面,誰不知道秦明是最窮的窮鬼啊,這個陳露還跟中了邪一樣,偏偏喜歡這個一件衣服穿幾年的窮小子,那麽多人追她她都不帶搭理的。
“你有事嗎,沒事別擋著我們。”
陳露明顯不想跟這個張曉曉爭吵,打算拉著秦明離開這裡。
秦明本來還想說幾句,不過陳露這一拉,秦明也就算了。
在學校裡面的時候,張曉曉喜歡上了一個隔壁班裡很帥的男生,但是怎麽追人家都不答應,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喜歡的是陳露。
這個張曉曉心眼可沒多大,這就把陳露給記恨上了,之後有事沒事就喜歡跳出來酸幾句,時間長了,陳露倒也習慣了。
看著陳露離開的背影,張曉曉還不忘記再譏諷兩句:
“喂,你們走錯了,刷盤子的廚房在這邊!”
“呵呵,可笑,兩個窮鬼還來這裡吃飯,不行,我倒要去看看他們能吃得起什麽。”
張曉曉看著陳露和秦明離開的背影,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解氣,又邁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