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兒!”葉玲看到不遠處昏迷不醒的和天成,連忙上去看什麽情況。
“杜大哥!”何天成旁邊躺著的是杜玉豐,劉順見了也趕忙上前。
昏昏沉沉中和天成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緩緩地張開沉甸甸的眼皮,看見了那熟悉的臉龐。
“你醒啦!”也能看見何先生醒來激動地抱了上去。
“成兒,羨慕你啊,我這就這麽個混小子。”杜玉豐摸著劉順的頭說道,劉順一臉嫌棄的躲開他的手。
平靜祥和充斥著四人現在的心境,一時的放松讓四人感覺渾身無比的酸痛,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四人靠著牆竟然有要睡去的感覺。
“老馮頭呢?”何天成自始至終沒有見到馮林源,“他沒出來嗎?”
何天成剛問完,余下三人也剛發現馮林源和木晴溟遲遲未歸,一聲巨響隨著一聲長吼傳來。眾人還未反應來時,就看到一個人慌慌張張的從主墓室跑了出來。頭到墓道前沒有留神腳下的台階,直接摔倒在地上。
“這是哪位啊?”杜玉豐看身形沒見過此人,便在那人摔倒後上前扶了一把。“哎……這……”杜玉豐將那人扶起,映著燈光看去,標志性的胡子掛在臉上,“小日本!”
“啥?”聽到杜玉豐驚訝的聲音,已經站起身的何天成走到那人面前,“是你!”何天成在襄平的東營見過莆田原喜,當時那傲不可攀的模樣烙印在他的心中。二話沒說,抽出短刀,架在了莆田原喜的脖子上。
莆田原喜一路走來已經見識到了什麽是可怕,也認識到墓中的危險,身體本就已經到了極限,又經剛才那麽一摔,整個人如同癱了一下。現在刀架在脖子前自己一點兒招架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何天成的手開始緩緩移動,疼痛浸斥著莆田原喜的神經。
突然何天成感到腳下一片燥熱,一團頓青焰側著何天成向上湧來。金屬落地聲傳來,何天成急忙收手後退,就是這樣右手也感到火熱的疼痛。
杜玉豐退的早,他低頭看到地上有那些黑色液體流動時就預測到不對勁。松開扶著莆田原喜的手向後退去,果然剛退了兩步不到,就看到一絲青焰猛猛的襲來,然後就看到落刀後撤的何天成。
“好你個臭小子知道出事不知道帶我。”何天成甩著受傷的右手。
“我哪兒知道你在宰小日本兒這麽慢。”杜玉豐看著那一團青焰,“這下也活不成了吧。”
華英港路一個被團成球的人從火焰後被弄出來,摔到地上。眾人望去,這狼狽模樣不是莆田原喜又能是誰?
“奶奶的,他們有同夥?”杜玉豐感覺臉有些疼。
火焰暫時消失,八卦陣蔓延的墓道中。眾人看向前方,一前一後站著兩個人,木晴溟的上衣已經化了灰,露出上半身的臂膀,一條青色的龍在他身上盤旋,龍頭的龍眼會與他的心臟處,一起一伏竟尤為生動。馮林源也沒好到哪去,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滴滾落,落入地上的青焰中化為蒸汽,二人一左一右各握著一把長刀。
“老馮頭兒!”看得清楚後杜玉豐和何天成同時喊道。“這刀挺帥,哪兒來的?”末了杜玉豐加了一句。
“呸!”馮林源將口中的痰吐到地上,眼睛看向那被扔出去的莆田原喜,“搶來的!”隨即馮林源又看向前方。
眾人的眼光也隨著他看向前方。黑暗中一輪青影慢慢閃動,陣陣的低鳴傳來。方才被二人合力斬斷仄靈的手臂在青焰下化為烏有同時仄靈原本斷掉的左手重新長了出來。
“這他奶奶的,打不死啊這也。”杜玉豐再次目睹這一切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有一個辦法。”木晴溟將正手刀反握。
“什麽辦法?”杜玉豐,馮林源,何天成幾乎同時開口。
“易風水格局。”是木晴溟說的,應該也是木應和說的。
仄靈動了,木晴溟也動了。前些不知什麽時候生出的爪子,似鋼鐵一般堅硬鋒利。木晴溟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把牡丹在他手中用的是剛柔並濟,交鋒間木晴溟身上的青龍似活了一般,舞動非凡。
“要不能乾看著啊!”馮林源見其他人都看呆了去,趕快提醒道:“咱的去幫一二。”
“你知道那什麽易風水格局?”杜玉豐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問馮林源。
“那六條杠是這個意思嗎?”何天成想起了官帽上的那個水印柱。
“坎……巽……”說話的是劉順。他想了半天要不要說出來,他怕因為自己的隨意猜測誤導大家,“華陸風在死前讓我看過三句話,第一句是他自己的名字,第二個是一個坤字,第三個是兩個字坎巽。”
“坎巽?”馮林源知道八卦中兩兩相合組成六十四卦,這便是六十四卦中一個。“姓木的,這東西怎麽個易法!”
木晴溟聽到馮林源的叫喊,反手轉正手別住了仄靈的兩隻爪子,僵持在在一起。馮林源見木晴溟一人招架不住,提示從莆田原喜哪裡搶來的日本軍刀,入了圈內。何天成緊跟在其後。
“奶奶的,你們!你們這一個個!”獨留下的杜玉豐看著他們一個個入圈,“你們都去了我也不會啊什麽格局。”杜玉豐急的直跳腳也沒有什麽辦法。
馮林源來的迅速,刀揮的也迅速。一個瞬間青色的刀光一閃而過。仄靈嘔吼一段,左右兩條胳膊雙雙落到了地上。木晴溟趁機側身,一腳把仄靈踢出了數米的距離,趴到了地上。二人得以脫身。
“怎麽樣?”趕來的何天成問二人。
“暫時不會起來了,趕快!”木晴溟說完已經向陣中的祭壇和棺材走去。
“這又是鬧哪樣啊!”杜玉豐看三人唧唧歪歪的說了兩句話,便有見木晴溟向陣中走去。杜玉豐扭頭看了看趴在遠處的仄靈,斟酌片刻,“你們等等我!”
四人到了祭壇旁,二人高的柱子上兩條黑色的龍舞動盤旋,這麽看去竟有些神韻。兩條龍頭的交匯處一個玉珠子鑲在裡面,映照著八卦陣中的青光。登上旁邊的高台,俯瞰整個八卦陣個墓室中的河流,九州的川河盡收眼底。
“這麽沉的棺材原來是怎麽飄在這水上面的啊?”看著這厚重棺槨個棺材,杜玉豐不禁的感歎。
近了看,棺槨純純紅木打造,上面刻著三座大山,山下無數條河流蔓延到四周。 在看棺材內,眾人大吃一驚——棺材底板子上可以的一副七星連珠的星象圖。其他的什麽東西也沒有。
“晴溟不在這裡?”馮林源疑惑地看著木晴溟。見木晴溟不做回答,一副早就已經知道結果的表情。馮林源看後心中不停的琢磨:“他早就知道這東西不在棺材內?那他還來這裡幹什麽?”
馮林源心中還沒有答案,就聽到了木頭崩裂的聲音。回過神來看,發現木晴溟已經進去棺內,用手中的牡丹在底板上刻著些神秘的符號。馮林源覺得眼熟,在腦中不斷的回想,手不由的碰了碰了衣服的內兜。馮林源頓時想到了什麽,一臉的駭然,“這是那個桐子上一個神秘符號他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這銅錢也與這木家有點關系?”
最後一筆刻完,遠處一聲怒號傳來。馮林源停下了思考,回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仄靈。木晴溟也已經從棺中出來。杜玉豐跟何天成二人的眼睛其實都沒怎麽離開過仄靈。
仄靈向這邊飛速的撲了過來,眾人都已經擺好了架勢。低鳴聲更加的頻繁,聲鳴中帶著一絲的痛苦。眼看就要就到陣中時,仄靈突然仰面朝天,張大了嘴不斷的哀嚎。
“這是怎麽回事?”除了木晴溟外,幾人大眼瞪著小眼。
沒人給出答案他們也明白了。
四周的火焰開始往仄靈的身上聚集,八卦陣逐漸的消失,仄靈越發的痛苦。青焰在仄靈的身上組成了一個圖案——何天成跟杜玉豐沒看明白,木晴溟不以為然。馮林源等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彼岸和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