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留意劉順的吃驚表情,走過官帽去看玄武背上拖著的一塊墓碑,碑身通體翠白,映著紅潤的燈光讓其與四周顯得格格不入,翠白的石碑上刻著幾行稀疏的漢語。
“來此,二極始,五行克,斷木八卦;進此,拜鬼亡,銘神生,皆是末路。”葉玲看後翻譯出來。
“神神叨叨的。”杜玉豐不理會這說的是些什麽,徑直走向墓道深處。
“這什麽意思?”後面,葉玲翻譯後接近者問二人。何天成跟馮林源兩人那裡會知道這種奇怪的東西,紛紛搖頭。
“哎呀!就是盜墓者死,有來無回的意思,走啦!”杜玉豐見幾人因為這段文字墨跡,不由的解釋道,還催著幾人快走。
過了玄武,就算真正地進去墓中。整個墓中依托在山中,旁邊的牆壁上隨處可見的陡峭的山石。山石中規律的刻著古漢語。
“能看得懂嗎?”何天成問依靠他身邊的葉玲?
“大概多的可以,好像是某個家族的族文祖訓。”葉玲的傷口依舊在流血。箭傷的周圍還布滿了被蠼螋咬傷的痕跡。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一個被鑿空的山室,山室成不規則形狀,依舊有幾分斷落的古漢語,這地方的文字葉玲已看不懂了。山室中正中央成三角形分布著三個棺木。棺木的數量不在眾人的驚訝中,眾人驚訝的是這三樓棺木立在地上,棺蓋朝前,絲絲黑氣慢慢滲出棺木。
“這個咱們好像惹不起吧?”首先看到這三口棺木的杜玉豐問這後來的幾人。
“也許吧……”
誰也不敢大聲說話走路聲也低了半分。幾人躡手躡腳地走過前兩個棺木,沒出任何的問題。走到正對著山路的那個棺木前,棺木上插著一把玉器,頭為花型,尾巴為刃型。
“觿。”何天成曾見的過這個玉器。
誰也沒有在意什麽,略過最後一個棺木走進去,到了對面。
“怎麽又是這幾行字?”杜玉豐來之前留意一下牆壁上刻的字,雖然看不懂,但能記住個模樣來。這次過來後發現扔是這幾個模樣。葉玲也對這有些文字有些印象。
“你們確定?”馮林源快走兩步發現了依舊臥在那邊的玄武。
“咱們這是?”緊跟過來的何天成也感到了驚奇,“沒走出去?”
“不對,”馮林源想到了什麽,有飛快的回到了山室中。
走到山室前,馮林源猛然感覺到腳踝上的傷口做痛,支撐不了整個身體的重力,跌倒在地上。
“老馮頭!”何天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趕快去看。杜玉豐也跟在其後。
“杜兒,你的飛鏢!”坐在地上的馮林源外皮膚下摸到了一個鼓囊囊的凸起,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動。馮林源接過飛鏢,二話沒有刺入那個凸起,將一隻蠼螋挑了出來。葉玲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吐出來,其他幾人也不好受。
“沒事,走了。”馮林源勉強站起來,“杜兒,攙一把。”杜玉豐扶著馮林源再一次走到最後一個棺木的地方,再一次看到那個頭像花尾成尖的玉器。“成兒,杜兒,一個能解決嗎?”
“那絕對沒問題!”二人自信。
“好!”馮林源得到二人肯定的回答後,一把將那玉器拔了下來。
沒了這玉的封印,黑氣滲出的更多了。杜玉豐趕緊將幾人送到一處安全的位置。何天成早已經握好了短刃。
“嘭”的一聲棺蓋被震出數米遠,一個像人皮膚上卻又長滿了白毛的動物竄了出來,
對準了何天成就撲了過去。何天成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對於這種剛長白毛的小粽子還是沒有忌憚的。架起的刀已經對著這白毛粽子劈了過去,斬斷了對衝揚起的風,刀刃直直地撞到了粽子的肩上,衝擊的力道頓時振的何天成手臂發麻,及時收刀避開。寒氣逼人的刀刃愣是沒削下一根頭髮來。 “小心著點,這東西不好打!”何天成揉著發酸的胳膊。
“你歇著吧,看爺爺我的!”杜玉豐大喝一聲,手中仍拿著一把鐵鍬,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這白毛粽子的身後。揚起鐵鍬就是一下。杜玉豐整個人被震飛了一段,鐵鍬震動的嗡鳴聲在四周回響。“是她娘的不好打!”杜玉豐左甩甩手,右甩甩手。
何天成見一擊不成就尋得粽子尋找何人偷襲他時,進三步俯身遞短刀。刀尖刺入那粽子的胸口。杜玉豐見何天成出手迅速,自又不願敢於下風,再次舉起鐵鍬衝了去,鐵鍬的頭對準了白毛粽子的背部脊椎三車力的末尾,兩人落地時已經互換了位置。何天成甩掉了短刃上沾上的血跡。那粽子已經倒在了地上。
“哎,還是個虛頭,這不……”杜玉豐在一旁還沒有洋洋得意完,那隻已經倒在地上的粽子又站了起來。
這次比剛才狂躁了許多,看見一臉懵逼的杜玉豐,大吼一聲再次衝了過去。杜玉豐驚呼一聲,橫舉鐵鍬想要攔住這個東西。鐵鍬的頭是鐵的,身子是木頭棍子禁不起造,被粽子一撲就斷成了兩截。何天成見杜玉豐大難,沒思考多疑,提起短刃,向粽子的背後刺去。
馮林源看的二人鬥不下來也是著急,但腳踝上的傷讓他實在打不起來。焦急萬分時馮林源隻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扎了一下,摸出來看發現是一根銀針。“鬼門十三針。”馮林源想到木晴溟那時給他說的話:“這針是木家中最早的鬼門中人封鎖血脈的。”
“你倆把這東西再撂倒一會, 我有法子了!”馮林源衝著已經滿頭大汗的二人喊道。
二人聽後再次打起精神。白毛的粽子再厲害畢竟也是個死人,鬥轉下來就被二人找到了空隙。一個鐵鍬倒到了天靈穴,一個短刀刺了哽嗓,這回合粽子再次倒在地上。
馮林源見有機會也早就已經,站了起來,手中一把握著九跟銀針,照著那老頭同時給他圖絡扎進了白毛粽子的主經絡上。“九為進,十歸一。”最後沒的轍了,將從棺木上拔下來的玉器封住了粽子的最後一脈。
“瞎蒙的不知道能不能使,咱的快點。”眾人聽的馮林源這麽一說都緊張起來。玉器的幻境已破,過了棺木就是下一個通道。“一個個怎都有那麽快,扶著點我啊!”馮林源見眾人都走了過去,自己只能一步一巔,不由的喊道。這一喊杜玉豐知道說自己呢,乖乖的過來攙扶老馮頭。
十二辰內,華陸風身前,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日本人,旁邊還有一兩個日本士兵,也都是滿身的血。莆田原喜看著滿地的箭和那個曾經把他當小孩騙的老者,已經被這箭刺成了血人。面對華陸風,莆田不知該恨還是該敬……恨這人的做事決然,敬這人於事無空。最終還是看到了,他手中那張黃符。
“華陸風?”莆田原喜能明白這是他的名字。而後面的那兩個就不可能明白了,“是個神人啊……”說吧抽出刀,在華陸風的脖子前劃過。這一刀劃破了華陸風的血脈和經脈,一個起裡不穩,華陸風倒在了地上。收刀,莆田原喜對這倒下的華陸風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