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謝謝您。”
劉科長不禁有點失神,他三十歲的時候因為一場研討會,妻子難產而死,為此他內疚了一輩子,甚至是終生不娶。
人人雖然為他感到惋惜,紛紛去安慰,開導他,但這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錯過了妻子,就不能再錯過科學界了。
他潛心鑽研,廢寢忘食二十年,終於在五十歲的時候成為了科學界一代大拿,闖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別人的五十歲可能還是容光煥發的,可劉科長卻是滿頭白發,渾身上下邋邋遢遢,全然沒有了一個學者的風范樣子。
由於他從妻子死後從不參加研討會,新來的人一致認為他是個孤僻的人,故沒有年輕人願意跟他打交道。
可劉科長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瓶頸了,也許終生也無法打破。於是他開始整理自己的筆記。
在六十一歲那年,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是一日比一日差,自知時日不多了。
於是想著快馬加鞭把整理好的所有筆記都編纂起來,形成一本本資料留給後人查看。
研究所所長跟他在早年是很要好的朋友,可劉科長卻出了那件事後對所有人都很少有理睬。
所長見他如此,於是就以跟科長學習的名義派去了新人行冉去照顧他,比較他也孤獨那麽久了,有個人陪陪他,也總是好的。
一開始劉科長是拒絕的,他覺得二十歲的年輕人有朝氣,不應該跟遲暮的自己虛度光陰。
於是他將自己的資料給了行冉基本就想“趕”行冉走。
可行冉也許是感激劉科長吧,硬是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劉科長沒辦法,也隻好妥協了。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行冉每天都給劉科長送來早餐,泡茶,幫忙整理資料。
劉科長也沒白讓他幫忙,常常抽出一些時間來教導行冉一些理論知識並讓她進行技術實踐。
行冉的腦子很靈活,幾乎是一點就通,很是討劉科長的喜歡。
劉科長的資料已經全部編纂好了,全研究所的人都向他表示祝賀。
他的精、氣、神也越來越好了,就連儀容儀表也開始注意起來,一切似乎都在向著欣欣向榮發展。
可好景不長,行冉去請教時發現他在辦公室裡暈倒了。
檢查出來是惡性腫瘤,醫生給出的是因為幾十年來休息太差、勞累過度導致的。
劉科長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旁就是滿眼布滿血絲的行冉。
他的臉上隻殘余一絲血色,勉強擠著笑容對行冉說:“小冉啊,年輕人就應該把時間好好花在學習,花在實踐,花在報效社會,報效祖國上,你在玩身上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現在還守著我這把老骨頭成什麽話呢。”
行冉雖然才認識劉科長不到一個月,但在她眼裡,劉科長可以說是她的父親了,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怎可因為得到了好處就背信棄義,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不允許她這麽做,她的良心亦是不準她這麽做。
於是她推遲掉了所有點任務,並向俞所長提出了請假,理由是要照顧劉科長,俞所長深深地看了行冉一眼,同意了。
當劉科長再次看到行冉時,很是驚訝:“小冉怎麽是你,我記得老俞在現在不是給你安排了任務的嗎,你怎麽來了?”
行冉吐吐舌頭,嘿嘿一笑“我向他請假了。”
“你這不是胡鬧嗎!”劉科長很是生氣,但怒火馬上就平息了……
在行冉的悉心照理下,劉科長的病情十愈來愈好了,馬上就可以進行切割手術了。
行冉是送著他進手術室的。
好在手術很成功,並未發現後遺症,沒多久劉科長就出院了。
出院後,劉科長認了行冉作乾女兒,他笑得說道:“沒想到我還能老來得子。”
之後他更是把所有的資料循序漸進地教導給了行冉還有當時一個極其具有潛力的年輕人陶謙。
“陶謙是個值得托付一生的好小夥子。”
行冉和陶謙的夫妻關系的確定與劉科長的促進是大大相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