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外的狂風夾雜這雨水打滴著窗戶,
一道身影從屋外走來,
“哢嚓哢嚓,”
每走出一步他身的厚重的鎧甲都會發出撞擊聲,身邊的氣息毫無收斂的釋放出去,
臉部戴著一個面具,一雙眼睛冰冷的看著門口處的奇天,
那人一步步的走向奇天,站在了他面前,凝視著奇天,
“怎麽,有功夫來我這做客了?”
奇天率先開口道,那人歪了歪頭,將面具摘下,飄柔的長發留下,
“就這麽和姐姐說話嗎?”
厚重的鎧甲背後是一女子,她是奇天的親姐姐,與他不同的是他的姐姐是個星際浪人,
在空曠的宇宙中,能擺脫星球的法則從中脫穎而出的人,會被某些組織招募,也有些不願意被組織束縛住的,就成了星際浪人,
他們無憂無慮四處漂泊,機緣隨緣,缺物資就去其他組織裡兌換,他們也可以說是最自由的一群人,
“你來我這沒有什麽好事,”
奇天一點也不客氣,
當初與他一起的一行人一共有四人,他們一同擺脫了世界的法則,見到了廣闊的宇宙,
由於他們的無知,或者說是出生毛肚不怕虎招惹了一夥星際海盜,
最後四人無力招架,但為了保全自身,一人倒戈,
而他姐為了保護他將其中一人當成祭品,換得了她身上的這身鎧甲,才使得他兩人擺脫那夥星際海盜,
兩人也就此分道揚鑣,想想也有十幾年沒見了,
“別這麽跟姐姐說話喲,我來這裡完全是擔心你的安全哦,”
“一顆死星上能有什麽危險?”
“嗯~看來取衷絲毫不關心你的安全啊,我的蠢弟弟,”
“我的安全我自己能保證,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就這樣和姐姐說話嘛,不讓我就去坐坐?”
雨水順著她臉頰流淌著,她又開口道:
“我可是為了你趕了一天的路呢,就不能心疼下姐姐嗎?”
奇天看著她,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將身後的們打開,
“別打神褻的主意,”
聽聞他姐姐嘿嘿一笑,徑直的走了進去,
“就知道沒好事,你就是衝著神褻來的,”
–––––
鋼鐵星球上,那個小屋中,生硬的聲音不斷傳出,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裡面在開會,那不免讓人以為這裡是誰在演講,
“......神技的出現,各位都想去搶奪是吧?但你們想想,神技神褻的戰鬥在座的各位誰能參與?”
說話的人穿著一件大衣,手中拿著一塊白板,眼光凶惡,在場的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們本意是想來與取衷談判,從中獲取一些好處,可沒想到取衷派的人竟然是六騎的指揮官,
這人剛進門就放出了自身的氣息,連同守門的六個人也一同釋放出了氣息,
這就讓他們的談判陷入了被動,光是那氣息就壓得他們喘不過來氣,還有誰敢去再提談判呢?
“那麽你們還有什麽要提的嗎?”
在場的人相互看著,誰也不敢發問,
“取衷會去搶奪神技嗎?”
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出現,那人皺著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其余的人像是找到了希望一般也抬起頭望向那裡,
在會議桌的一邊,一個面部沒有任何表情的女子在那裡直視著前方,
‘晦氣,怎麽把他們忘了,’那人心中罵道,
那女子是理智那個組織的創造物,只會按照程序行動的機械,根本不會被他的氣息影響,
‘連這種會議都不派個人來,還真謹慎,還是膽小呢?’
“我們會采取觀望措施,畢竟神技神褻的破壞力太強,我們要保證四周...”
未等他說完那個女子繼續用著擬聲的話語說道:
“取衷會搶奪神技嗎?”
說話間她還是直直的盯著前方,她的神情她的語氣讓那人很不爽,
但顧忌這裡的人都是其他組織的使者,他也不好發火,
“為了地球四周安全的考慮,我們暫時是不會參與搶奪的,”
“暫時,請問取衷定義的暫時為多長時間,”
‘死腦筋,’
“穩住局勢後,”
“穩住局勢,解析中···是指參與搶奪的人都死去後,取衷才會進行搶奪嗎?”
這奇怪的理解,不男不女的聲音讓那人無話可說,其余人也是佩服起了理智會的勇敢,
“我們會救出那些重傷的人,穩住星河的平衡,搶奪問題是我們的機密無可奉告,散會吧各位,”
那人匆匆解散了會議,他的布局前期一切順利,但沒想到後面理智會竟然敢硬鋼取衷,
既然這樣,就破罐子破摔吧,他話語中的矛盾他也懶的再去解釋,
“理智會,好,我記住了,”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就帶著六騎離開了,
其余人也是一臉笑意的逐個與女子道別後離開了,
“會議任務傳輸完成···下一項··目標地球,燃料能量不足,尋找最近母艦......”
–––––
‘啊,死兆你到底在做什麽?疼死了,’
繁宇又一次睜開眼睛,這已經是他夜裡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搞醒了,
‘......’
死兆還是沒有回應,
繁宇小心的起床,看了眼熟睡的簡季,她身邊的死氣已經消散了,他也松了口氣,
‘可愛,’繁宇想著,下了床坐在窗前聽著屋外的雨滴聲,
‘看來今晚不用睡覺了,明天又要做什麽呢...’
看著窗外聽著雨聲,感慨著這幾天漫無目的的生活,真是愜意啊,
“吱~呀”
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繁宇回頭看去,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悄悄的進來了,
“吱~”
關好門後,那人轉頭與繁宇四目相對,
“......”
“啊!!!”
“嘭”
“喵嗚,”
那人是欣雨,她本來是變成貓後才過來的,
但她貓的身體開不了門,又是在半夜,想著簡季繁宇應該都睡了,才變成人行開門進來的,
可沒想到繁宇沒睡覺,這下好了自己被看光了不說, 就連她是那隻貓的事情也暴露了,
她本能促使著她過去給繁宇一掌,但變成貓後那一掌直接將繁宇的臉劃出了三道血口,
‘今天是怎麽了?白天被季姐打,晚上睡覺像是睡在墓地,死兆也不老實,把我搞的頭疼死了,起床聽會兒雨聲又被貓抓,’
“不用怕,別撓了,我早知道你是人了,”
“喵喵喵,喵喵?”
“早知道了,只不過我季姐喜歡你,你放心季姐還不知道,”
“喵喵,”
“沒事的,我們不會在意這事,而且我們也不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喵喵,”
“放心吧,跟著我季姐吃香的喝辣的,”
“喵~”
“呵,還是頭一次見你這種種族,真是神奇...”
繁宇說著抱起欣雨,依靠在窗戶前聽著雨聲,
“喵?”
“我啊,睡不著,”
死兆還在消化那些力量,雖然他們本是同源,但奈何它只是本體的理智而已,現在重新掌握那些力量它也是十分費盡,
這就搞得繁宇一直在劇烈頭痛了,
“小貓,你感覺我怎麽樣?”
“喵,”
“瞎想,我生是季姐的人,死是季姐的魂,”
“喵喵喵,”
“亂說,”繁宇敲了下貓頭,閉上了眼睛
‘死兆你真是折磨死我了,’
繁宇摸著貓聽著雨聲,感受著死兆帶來的疼痛,
“話說小貓,你變成貓以後是不是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