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繁宇歪著頭睡在那裡,他就這樣靠在窗台睡了一夜,手中的欣雨也不知何時跑到簡季身邊去了,
‘起來了,你怎麽這麽能睡?’
還沒睡醒,又被腦中的死兆吵醒,
睡意朦朧的繁宇感覺每個早晨都是心酸,一般都是簡季用奇怪的睡姿把他搞醒,現在又多了一個腦內鬧鍾死兆,
繁宇打著哈氣罵罵咧咧的從窗台下,走向床邊,
簡季橫躺著的睡姿已經說明了她已經恢復過來了,
‘叫她起床嗎?’繁宇琢磨著,
‘別叫,’
想法剛出來就被死兆獲取,立馬發出了阻攔,
‘嘿,你這玩意怎麽不去她身上?附在我身上,關心的倒是別人?’
‘咳咳,我是為了督促你,簡季又不需要變強,就讓她睡,’
‘好哇,你可真是個小聰明啊,’
吐槽完死兆繁宇就向外走去,現在將她叫醒的確也沒什麽事乾,
門外一個管家早以在那等候,見到門開他微微鞠躬:
“宇先生,請問有如何打算?”
唉?這是專門等著我呢嗎?一時間繁宇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畢竟他自己也沒想好要幹什麽,
“要不先吃飯?”
“明白了,請稍等片刻,”管家詢問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奇天在那?”
“奇天大人在客廳,”
‘客廳?這些人都不睡覺的嗎,大早上就在那,’繁宇想著就去了客廳,
‘按照他的實力的確不需要睡覺,’死兆說道,
‘什麽意思?’
‘實力越強休息的次數會越少,’
‘這算什麽原理,’繁宇對這些完全不了解,畢竟他幾天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太弱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層面根本無法理解,’
‘那你就別說了好嗎,提起我興趣又告訴我我無法理解,閑的,’
‘是你太弱,太弱,不是我不想告訴你,’
繁宇翻個白眼不再搭理死兆,到了客廳後,
奇天見到他,急忙暗示他姐不要亂動,起身打起了招呼,可他姐明顯不會聽他的。
“小帥哥,有對象了嗎?”
“心菲姐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奇天在後面提醒道,
“他?怎麽可能,一個小白臉怎麽可能是,”
繁宇通過對話就明白了,
奇天和他說過,以後會也很多人來搶奪他的神技的,這應該就是其中一個了吧,
“你是來搶神技的?”
“哦?小帥哥知道的還不少,你有神技消息?”
繁宇有點疑惑,神技不就在他身上嗎?
“我就是,”
“哈哈哈,小哥哥別鬧了,你有神褻我信了,你要再有神技,”
她話音一轉殺氣放出:“騙傻子呢?”
‘喔??’
死兆氣息也是瞬間放出,它可不會容忍任何的挑釁,
混亂恐怖的氣息一瞬間將那一點可憐的殺氣擊碎,
“繁宇先生手下留情啊,她是我姐姐,”
“死兆夠了,”
氣息消失,僅僅一小會兒那人就已經像是泄氣了一般癱坐在地上,
“繁宇先生多有冒犯,”
“沒事沒事,叫我繁宇就好,這人是你姐?”
繁宇這麽看也感覺不像,奇天風度翩翩像是一個公子,而這人一身鎧甲,看著還像是重裝型鎧甲,這麽能是一家人呢?
“的確是,
她名奇斐菲” 奇天說著將他姐扶起,
“怎樣?還想搶嗎?”
“我又不是來搶的,我就是想逗他玩一下,”
斐菲都快哭出來了,她這輩子都沒有感受到過那麽絕望的氣息,
“那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奇天不明白,既然他姐不是來搶奪神褻的,那她來不成真的是擔心自己?
“這裡發現了神技,我擔心你我就過來了,”
被死兆恐嚇過後,她唯唯諾諾的回答了奇天的問題,
“神技?你確定不是神褻?”
“神褻誰要啊,就是神技,”
聽著兩人的對話繁宇蒙圈了,
‘死兆你不就是神技嗎?’
‘嚴格來說,我是他們口中的神褻...’
唉?神褻聽著就不詳,繁宇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斐菲姐,你能稍微講解一下神褻嗎?”
“唉??”奇天,奇心菲同時吃驚的看向繁宇,
他不會連神褻都不知道吧?他體內不就有神褻嗎?
看著兩人的驚訝的表情,繁宇感覺有點壞事,這下他陷入被動了,
可沒辦法誰讓死兆閉口不談神褻一事呢,繁宇只能詢問他們,
“神褻,就是,就是邪惡,危險惡心的禁技,任何人只要得到它,都會不得好死,甚至是屍骨無存,”
斐菲形容的沒有任何問題,
神褻就是會永無止境的折磨掌控它的人,但好像有點不對...
繁宇的面容直接僵住了,
“神技呢?”
“神技,是神的贈禮,即聖神又強大,對得到它的人來說百利無一害,”
斐菲說前者時滿臉的嫌棄,但到了神技時,她雙手合掌一副虔誠的模樣,
‘死兆,你是神褻吧?’
‘我不是,我沒有,我沒乾過那種事,別瞎說,’
“啊啊啊,”繁宇抱著頭大喊:
“你就是邪惡的神褻吧,別跟我了,去找你的主吧,啊啊,”
“繁宇先生,難道你才知道你體內的是神褻?”
繁宇抱頭哭著臉轉向他們,點了點頭,
奇天完全傻住了,真就是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了,
“難道你沒有出現什麽排斥的狀況?”
“除了......凡人也敢討論吾?”
沒等繁宇解釋,死兆率先將他們嚇住,兩人閉上了嘴,
見兩人的樣子,繁宇就算是說了,兩人也未必敢聽,
“我們多問了,”奇天明白這不是他們能觸及的事物,
神褻在被發現後數千年裡,整片宇宙只有寥寥幾十人獲取,而且還是重複的兩技,
但無論是誰在獲取神褻後無一例外都是慘死,
而神褻在使用者死後,它們會自己消失,又不知去了那裡,等待著下一人前來獲得它...
如今神褻能與人共同存這事一旦傳出去, 那事情的發展就完全不可測了,
“敢問神褻的名稱是?”
“死兆,”
“完全沒有聽說過......”
奇天雖然知道神褻有六種,但全部的名稱他並不知道,
他很想再問繁宇是怎麽獲得的,但又不敢再多問,轉頭問向心菲:
“斐菲姐,你說的神技是怎麽回事?”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這裡被人發現了神技,現在整片星河都知道了,我怕你出意外才趕來的,”
“這樣豈不是危險了?”
“神技在誰身上,”繁宇此時插嘴道,
奇天想了一會兒:
“自從發現你後,我們這裡在一天內陷入了癱瘓,我也不知道有誰在這幾天來到了地球,”
繁宇也有些心煩,聽斐菲的描述,
神褻與神技不就是正邪兩方嗎,這要是他打不過怎整?
‘你到底在想什麽?’死兆讀取著繁宇的思想,它實在搞不懂繁宇怎麽這麽遲鈍?
‘我在為你考慮啊,要是碰到你不得和它打一架?’
‘你,好吧,我提示你一下,你和簡季都是普通人,你因為有我才這麽強大,那簡季呢?’
繁宇低頭思考,簡季身上的道具基本全被他拿走了,
世界之魂用來鑄造了他的身體,
世界淚痕他現在還戴著身上,壓製著死兆扭曲的能量,
這樣一來簡季似乎真的只是一個凡人了,
可她那時的救場呢?
只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