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赫倫堡之後,君臨當中的威廉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埃米爾傳來的好消息,赫倫堡到手之後,那就意味著威廉轉移赫倫堡的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
這個計劃威廉可是籌備已久了,為此他甚至將煉金術士公會黃金白銀兩隻手都悉數派出,只為了能夠穩妥的拿下赫倫堡這座被詛咒的城堡。
赫倫堡與其治下的城鎮赫倫鎮便坐落在神眼湖北岸,而另一個不知名的小鎮坐落在其南岸。湖心有一座稱為千面嶼的島嶼,森林之子與先民便是在這裡簽訂了盟誓。在名為血龍狂舞的內戰中,有諸多戰役在此打響。湖畔之戰打響於西岸,石山脊之戰則發生於神眼湖南邊。伊蒙德王子與戴蒙親王,騎乘著各自的龍——瓦格哈爾與科拉克休,在神眼湖上空決鬥,最終雙雙殞落。
威廉之所以想要將赫倫堡作為未來煉金術士公會的核心駐地,便是因為這座城堡足夠大,並且這片地方有著足夠豐富的歷史積澱,本身赫倫堡便有著神秘的面紗,若是再加上煉金術士公會在此扎根,那麽赫倫堡必定會成為火術士們在這個世界上再次繁榮的風水寶地。
煉金術士公會要離開了,在君臨當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大半的人,他們或是輕裝簡行,或是成群結隊拉著馬車離開,原本熱鬧的煉金術士公會變得人手稀少,最後留下來的也就只有老哈林三位智者以及那些原本就生活在這裡的三五個助手。
老哈林之所以留下來,還是因為要繼續打掩護,煉金術士公會不能夠完全空了,這些公會的老人兒他們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跟隨著威廉一起離開君臨,靜等時機成熟。可是即便是威廉已經夠小心了,他的行動還是被那個死太監注意到了,煉金術士公會正在轉移自己的成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瓦裡斯現在非常疑惑,威廉轉移公會成員到底要做些什麽呢?被轉移的煉金術士公會的火術士們又將何去何從?瓦裡斯不清楚,但是他已經派人跟上了那些被轉移的公會成員,只要是知道他們的去處,就知道威廉的打算了。
瓦裡斯盤算的很好,並且他的確算是聰明。根據探子的回報,那些化整為零的公會成員沿著國王大道北上了,而那邊的方向是去北境的方向,北方能有什麽地方?那邊有著谷地,他們是要去北境嗎?不太可能。
猛然間,瓦裡斯想到了不久前剛剛傳來的情報,赫倫堡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流匪佔領了,這是他的探子打聽到的消息。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瓦裡斯的腦海中,那夥人不會就是煉金術士公會安排的吧!而現在離開的那些人應該是會去赫倫堡?瓦裡斯不禁豁然開朗。
威廉爵士,你到底是要做什麽,這可是叛國行為啊!
得知這個消息的瓦裡斯急匆匆來到了首相塔,只不過在進入首相塔之後,瓦裡斯便見到了威廉,太監的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見到匆匆而來的瓦裡斯,威廉微笑著說道:“這麽著急?究竟是什麽消息要告訴我們的首相大人呢?瓦裡斯大人。”
瓦裡斯微微一笑,絲毫看不出他內心的慌張,“一些關於赫倫堡的消息,據說有一股流匪在泰溫大人離開之後襲擊了那裡,他們佔領了赫倫堡,我需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首相大人。”
威廉點點頭,“你不是應該第一個將這些消息報告給太后嗎?先來這裡,可不算是稱職啊!我親愛的瓦裡斯大人。”
威廉露出和煦的微笑,若是小指頭在這裡見到這一幕估計會被嚇尿,
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惡魔笑的越陽光就越危險,接下來他自己就會越加倒霉。只可惜瓦裡斯不明白這一點兒! 瓦裡斯微笑道:“太后已經知道了,威廉爵士,現在我還需要跟首相稟報一些事情,還請勞煩讓路!”
瓦裡斯微笑看著威廉,但是威廉卻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只是擋住這裡,首相塔負責看守的都是來自明月山脈的高山氏族,他們可從來不會管威廉的事兒,在他們心中聽從首相的命令也只是威廉讓他們這樣做而已,神使大人才是他們真正需要服務的對象。
瓦裡斯見到威廉遲遲沒有動作,也不再微笑,“威廉爵士,你這是什麽意思?”
威廉笑笑,“瓦裡斯大人,您說過您算是我的朋友對吧!”
瓦裡斯微微頷首,“這倒是不錯,我說過這樣的話兒。”
威廉繼續道:“那朋友之間需不需要互相幫助呢?君臨城中說起消息渠道,瓦利斯大人可謂是當之無愧的情報第一人,那你也應該派人盯著煉金術士公會了,那裡發生了什麽,你也一定知道,我唯一期望的就是您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提利昂大人了,他因為守城已經夠忙了。”
瓦裡斯微微一笑,“上次我們已經聊過了,不知道您到底是站在哪一方?我現在很疑惑,最開始你和史塔克糾纏不清,後來又開始追隨提利昂,而現在……你似乎在秘密著些什麽,你到底站在那一邊?威廉爵士!”
威廉看著瓦裡斯那玩味的笑容,不禁心中警惕,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脅迫他,八爪蜘蛛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而現在自己的回答若是不能讓他信服,恐怕自己在君臨就算是要待到頭了,雖然威廉並不害怕事情暴露,但總歸是麻煩少一些為好。
“我站在活人這一邊,總得有人這樣做!不知道瓦裡斯大人去沒去過河間地,平民的那些慘樣兒可實在是讓人記憶猶新呢,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戰爭而死,為貴族爭權奪利而死實在是不值得。
相反,為活人陣營而死就有價值的多了。
而恰巧,煉金術士公會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地方來擺脫王權的影響,君臨存在太多野火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你不這樣覺得嗎?
在赫倫堡那裡,我們可以保護無數的平民,我們可以將野火送去長城對付那些冰霜魔物,我知道你派人調查過塞外的情況,想必你也應該清楚,我在打另一場戰爭,活人與死人的戰爭!”
瓦裡斯點點頭,皺著眉頭說道:“我確實調查過塞外,那裡傳來的消息撲朔迷離,我無法確認你說的真假,但是我卻相信你說的話。這些年我聽過太多假話了,並且你確實在做一些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可以相信你。”
威廉聽著,追問道:“條件呢?”
“條件?沒有條件。”
威廉有些意外,“沒有條件?”
“對!”
威廉實在是疑惑,“為什麽?”
瓦裡斯仔細思考著,然後無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我不討厭你,威廉爵士,我看不透你,但是所做的都是些好事,你有同情心,並且有自己的行事準則,雖然出身塞外,卻比一些所謂的騎士都要高尚。
雖然販賣五石散那種貴族津津樂道的‘小玩意兒’,但是卻從來不向平民出售,我最欣賞你這一點兒。並且你在君臨缺糧的時候發動煉金術士公會販賣平價糧,君臨城中的人們大都感念你的恩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密謀些什麽,但是你的確是幫助了許多人,若是你這樣的人身居高位,那麽必然會讓更多人受益,我不會阻止你,原本就沒有這種想法,這次阻攔我,你確實是多慮了,確實如我所說,僅僅是匯報赫倫堡的情況。”
威廉聽著瓦裡斯的話,也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瓦裡斯又繼續道:“更何況我也奈何不了你,高山氏族聽你的,朝中也有不少你的人,煉金術士公會的大部分人已經離開了君臨,我在這個時候向首相告發你,對於君臨和你我可都沒有半點好處。且不說那些騎士和都城守備隊攔不攔得住你,對於你來說其實損失並不大,你之所以選擇繼續待在這裡,恐怕也是想要繼續做點什麽,於情於理我都不會阻攔你,我倒是樂見其成。”
威廉像是第一次認識瓦裡斯一樣,他看著瓦裡斯說道:“有些時候我真搞不懂你這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麽?”
瓦裡斯開玩笑似的說道:“想著要輔佐一位真正的國王,一位能夠為國家為百姓著想的國王!威廉爵士,你我都出身低微,因此你我都能夠從另一個角度看待王國!真說起來,你我這樣的人……都不是為自己而活著。”
威廉看著眼前這個太監再無言語,莫名覺得這個太監很有意思。
瓦裡斯:“好了,不再多聊了,我該去向首相大人匯報赫倫堡的事情了,你放心吧,什麽時候該說什麽事情,我心裡自有安排,我的朋友!”
說罷,瓦裡斯繞過威廉,繼續向著首相塔走去。
威廉看著瓦裡斯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著眼前離開的太監。
這就是高端玩家呀!將局勢看得透透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麽,並且善於結交朋友,還能夠巧妙的化敵為友。
威廉也轉身離開這裡,自己也不是閑的無事可做,提利昂還給自己安排了別的事情要做呢?鋼鐵街日夜敲打,提利昂現在要求鐵匠們連休息時間都要嚴格控制,現在鋼鐵街上可是怨聲載道的,自己要去安撫那些鐵匠們。
這個工作之所以交給自己,那是因為提利昂知道自己也乾過鐵匠的活兒,他覺著自己能夠和那些鐵匠們聊得來,每次威廉去了鋼鐵街,鐵匠們的怨言便能夠少一些,威廉對此嗤之以鼻,若不是自己悄悄的施展了魔法減輕他們的疲勞,鬼才會對威廉有好感。
說起來,現在的君臨城中確實是民怨四起,君臨城中的百姓將一切的罪過歸咎於那個畸形魔猴身上,真是諷刺,他們在誹謗一個唯一想要救他們的人。君臨的百姓之所以這樣想理由是他們過得水深火熱這一切都是從提利昂來到君臨之後開始的。聰明人也許會想到是喬弗裡國王砍下了艾德·史塔克的腦袋從而引發了這場戰爭,可惜聰明人太少。
平民認為喬弗裡國王還是太小,他是受到了小惡魔的教唆才會變得狠毒暴戾,他們卻不知道喬弗裡生性如此。而宮中其他人原本就在君臨,他們的生活真正的變得一團糟就是從小惡魔擔任代理首相之後開始的。
這個說法毫無根據,但是卻廣為流傳。原本蘭尼斯特在君臨的名聲已經足夠糟糕了,早在很早之前,泰溫·蘭尼斯特就曾經在君臨揮動屠刀,君臨百姓本就不待見蘭尼斯特,再加上最近愚蠢的太后和那個小混蛋國王的種種作為,王室的名聲早就臭不可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