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再次使用風後奇門。
能夠控制對手出手的速度,這可是絕技,多用幾次,肯定不會吃虧。
而這一次,蘇銳是直接控制了八個人。
準確來說是九個人。
牧晚清就算不是敵人,此時也在他的陣中。
蘇銳手一晃,多了一把短劍,一步步的往前走過去。
“我剛剛說了,你著實是不聰明。”
蘇銳來到剛剛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的面前,這一次行動,他應該是頭目。
“報個名,我雖然也殺無名之輩,但有個名字的話,下次要是遇到你的同夥替你報仇,我至少知道是誰。”
眼前的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下巴留著一小縷胡子。
此時,他正用力的掙扎,試圖想要掙扎出來。
不單是他,其他人也一樣。
可是,任他們怎麽掙扎都好,完全是徒勞無功。
“風後奇門!”
戴鴨舌帽男子露出驚恐的表情。
“這有什麽好意外的,你都找上我了,肯定知道我是龍虎山的弟子。而龍虎山八奇技,人手一本。能不能學會,就看個人造化。”
八奇技在龍虎山,就真的跟四書五經,唐詩三百首一樣,大家都能夠學。
可就算有人熟讀唐詩三百首,四書五經倒背如流,亦未必能夠高中狀元。
八奇技本身在龍虎山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進入龍虎山成為正式弟子後,在基礎訓練項目能夠通過考核後,就可以修煉。
如果連最基礎的訓練都無法通過,學也沒有用。
蘇銳這是天賦異稟,讓他學全。
要不是他一直苟著,早就被龍虎山敲鑼打鼓告知天下,他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蘇銳可不想惹任何麻煩。
主要是龍虎山現任掌門人龍肅,也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當初若不是被上一任掌門人忽悠,現在也不需要天天忽悠下面的弟子。
“現在是不是可以說出你的名字了。”
蘇銳短劍架在了戴鴨舌帽男子的脖子處。
“林寶棟。”
“誰派來的?”
“王陽河。”
蘇銳大概也猜到。
從龍虎山下來,得罪的也就是這個王陽河。
上一次派了馬大龍,這一次又派了林寶棟等人過來。
看來,不把他殺死,還真的是不死心。
王陽河是一個陰險的家夥。
得想辦法把他除掉才行。
“王主管是不是搞錯了,我之前還配合他解決了17號,他怎麽就來找我麻煩呢。”
“因為你殺了馬大龍。”
“別亂說,我可沒有殺他。”
“不可能……那裡明明你跟馬大龍一起,然後他們幾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蘇銳沉吟片刻故意問道:“你是說,馬大龍哪日不是突然間與我偶遇,王主管那時就想殺我了?”
這個時候,必須裝不懂。
林寶棟點點頭:“因為你阻擋了他的財路,所以必須要把你除掉。”
蘇銳攤下手:“王主管這真的不厚道呀,我怎麽就擋了他的財路。不管他怎麽想都好,馬大龍可不是我殺的。那天我與他見過面後,聊了幾句,然後大家就分開了。至於後面他去了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林寶棟看著蘇銳:“真的不是你殺的?”
“如果是我殺的話,我索性也把你們幾個殺了,
以免後顧之憂,豈不是更好一些。” 林寶棟臉色變了變。
現在他們被蘇銳給控制,如果他想下毒手的話,他們只有等死的份。
“蘇銳,你要是把我們殺了,特殊安全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寶棟急了。
畢竟現在命運可是被蘇銳掐在喉嚨處。
一旦蘇銳真的不計後果,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對呀,你們可是特殊安全組的人,我把你們殺了,豈不是惹一身腥。所以,我為什麽要殺馬大龍呀,給自己惹事情嗎?”
林寶棟沒有說話。
“這樣吧,我讓你們離開,你把我那個女朋友放了。回頭,你跟王主管說清楚,讓他調查清楚一些,或許中間有什麽誤會。”
說完,蘇銳將風後奇門給收了回來。
林寶棟身體可以動了後,沒有再對蘇銳出手。
因為他們知道,就算再出手,也殺不了蘇銳。
思索一會後,示意手下的人將牧清晚放了。
“蘇銳,最好不要讓我們查出什麽來,要不然,今晚這事還沒有完。”
說完,林寶棟揮揮手,八個人一同消失在黑夜之中。
留住林寶棟等人離開後,蘇銳走到牧清晚的面前。
“又見面了。”
牧清晚輕嗯一聲。
與上一次見面,今晚的牧清晚似乎比較淡定一些。
“你爸的保鏢真沒用,你這才被人抓走多久呀, 怎麽又被人抓了。還是說,你爸沒派人保護你?”
“派了。”
“那你居然還被人抓走,這不應該呀。按道理說,你爸請的保鏢,肯定不是吃素。他們極有可能,有不少是覺醒者。”
牧清晚頭微微抬起來看著蘇銳。
清秀的臉龐,借助著此時月光的照耀,顯得更加迷人。
蘇銳都忍不住盯著看了好一會。
“其實我爸安排的那些保鏢很盡職,幾乎24小時都在旁邊保護著。我現在,可是出個門都有一堆保鏢跟著。”
“這不是壞事。沒辦法,你是覺醒者,但覺醒的能力太渣了。對一些機構來說,你沒有任何作用;可對那幫覺醒失敗者來說,你就是香噴噴的食物。”
蘇銳咬著唇,遲疑一下,貝齒輕啟著:“我爸確實是給我安排了很多保鏢一天24小時跟著我。可是他忽略一點,而且還是比較重要的一點。”
“哪一點?”
“他沒有給我配一個女保鏢。”
“這有什麽區別?”
“那夥人是在商場的女廁把我抓走的。”
蘇銳愣了下,旋後輕輕吐出兩個字。
“禽獸。”
聲音雖輕,牧清晚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主要是這一帶,實在是太安靜了。
安靜到讓人心裡發毛。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今晚還想去你家住。”
“我那裡還跟上次一樣亂。”
“沒關系。”
語頓下,牧清晚又補充一句,“今晚我想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