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晚想睡床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蘇銳今晚要睡沙發?
這絕對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畢竟他不允許。
牧清晚再次來到蘇銳住的地方,與上一次差不多。
“你為什麽不換一個地方?”
蘇銳看著牧清晚,對於她這話感到很驚訝。
“我為什麽要換一個地方?”
“大一點的地方住得比較舒服。”
“大小姐,我沒錢呀。”
“你們做直播的,不是很賺錢嗎?隨便一艘遊艇都要一萬塊,還可以帶貨,同時也可以發廣告……”
蘇銳盯著眼前的溫室花朵。
雖然牧清晚不一定是溫室花朵。
不可否認,很多富二代仍然是驕奢跋扈的。
然而,更多的有錢人在教育子女方面,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因為自己是暴發戶,也讓下一代同樣成為暴發戶。
牧清晚能夠成為尚睿的執行總裁,可不是胸大無腦那種。
牧清晚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著我幹什麽。”
“我記得你是尚睿集團的總裁。”
“嗯。”
“可你的智商與你總裁這個身份不匹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呀!”
牧清晚有些不高興。
“你能夠當上總裁,說明你還是有實力。畢竟,你需要管理的是一家市值超過一千億的上市公司。若只是花瓶的能力,想必尚睿集團的市值早就掉了。”
“我稍微了解過你的資料,著名的MBA名校畢業。回來後,立刻接手尚睿集團總裁這個位置。並且,隻用了半年便將原本只有五百億市值的公司變成千億公司,這賺錢的速度杠杠的。”
被人稱讚,牧清晚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在這方面,她確實擁有與常人不一樣的天賦。
“可你剛才的話,確實與你的智商與身份不匹配呀。”
牧清晚又不高興了。
忍不住問道,“怎麽就不匹配呢!”
“如果所有做直播的都那麽賺錢,那豈不是一堆億萬富翁了。再說,你以為帶貨發廣告,每一個直播都可以呀,那得要有人氣才行。”
牧清晚回一句,“我看你的直播間有很多人呀,人氣應該不錯。”
“嘿,沒想到你也有關注呀。”
牧清晚臉微微紅著,剛剛是說漏嘴了。
“你上次畢竟救了我,我回去後就上去看了一會。”
“有沒有打賞。”
“沒。”
“那真可惜呀。我還想著,你上次沒有以身相許,看我的直播,不應該打賞幾艘豪華遊輪,又或者宇宙飛船嗎?”
“浪費錢。”
“真沒良心。”
蘇銳不想跟一個沒良心的女人扯太多,關上門,準備去洗澡。
“你要不要跟你家人說一聲,就當是報個平安。”
牧清晚遲疑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
“今晚,我想當一個普通人。”
“唉……這還真的是有錢人的通病,算了,我去洗澡。”
蘇銳拿著衣服進浴室後,牧清晚環顧一眼房子的情況,說是一室一廳,居然沒有她房間那麽大。
走到臥室,更是小得可憐。
換平時,她進入這種狹小空間,甚至會感到一種壓迫感。
沒過多久,蘇銳洗完澡出來。
“你要不要洗一洗?”
牧清晚猶豫著。
她想洗個澡。
可是沒有換洗衣服。
“睡衣我就沒有了,襯衫要不要。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回家比較好。你也知道自己的顏值還有身材,要是再穿著我的襯衫出來,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會獸性大發。”
話已經很挑明了。
她要不要留下來,這個是她的事。
牧清晚內心還在掙扎。
片刻後,牧清晚走過去拿了蘇銳放到椅子邊的襯衫進入了衛生間。
“真是一個勇敢的女人。”
蘇銳嘀咕一句,聽到衛生間傳來流水聲,聳下肩拿起吹筒開始將頭髮吹乾。
在牧清晚洗澡的時候,蘇銳打開電腦,瀏覽一下網上的消息。
自從上一次廢棄工廠事件後,這幾天好像風平浪靜。
這有點不尋常。
“難道王陽河那家夥,已經將剩下的那些特殊犯人都解決掉了?”
按道理還沒有才對。
如果解決掉了,說明他賺了不少錢。
就不會先是派了馬大龍,今晚又派了林寶棟兩撥人來對他下毒手。
摸著下,蘇銳快速的整理一遍思緒。
看樣子,除了他阻擋了王陽河賺錢外,還有其他人。
江臨這裡有一個古跡的入口,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這陣子,一堆能人異士都潛入江臨,都在等著古跡入口出現。
按照時間的演算,古跡入口應該會在一個星期後開啟。
一般會為期三天。
這古跡入口都不知是不是人為設計。
若是只有半小時或者十幾分鍾,肯定不會製造那麽大的麻煩。
因為有三天,這樣的一來,世界的能人異士都能夠趕得及過來。
三天時間,按現在的交通工具,差不多也可以到達世界各地了。
一個入口開啟那麽多天,一定會製造很多血流事件。
蘇銳已經能夠想到那種畫面的到來了。
關掉網頁沒多久,衛生間的水流聲也停止了。
五分鍾後,門打開,牧清晚從裡面走出來。
穿著蘇銳的襯衫,但由於她身材比較高挑,襯衫只是恰好蓋住臀部,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美腿。
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牧清晚是真的會引人犯罪。
蘇銳感覺到自己身體有變化,轉移注意力。
牧清晚有些害羞。
可是見到蘇銳此時的窘樣,又有點小得意。
“我先進房間了。”
牧清晚淡淡的說了句,然後便進入房間,待雙腳幹了後,就躺到床上。
一會,蘇銳也走了進來。
“你今晚真準備睡床上嗎?”
牧清晚點點頭。
上一次趴著睡,讓她很難受。
“可我不可能打地鋪,自然也是要睡床上。”
牧清晚看著蘇銳,咬著唇。
“我不介意的……”
蘇銳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此時躺在床上穿著襯衫當睡衣的牧清晚,似乎在洗完澡後,她身上的衣服少了一些。
蘇銳看著牧清晚,很嚴肅的說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嗯,我知道……其實,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