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朦朧,北風蕭蕭。
鬼樓之巔,三個人成三角形對立。
童恩平靜無波,淡然的看著。
摸金校尉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即便被槍指著也無所謂。
刑警隊長聶軍額頭冒汗,雙手持槍,對準摸金校尉。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是單丹丹跑了上來,在下面一個人太害怕了。
摸金校尉揮了揮手:“單小姐,你好啊。”他在熱情的打招呼。
單丹丹氣喘籲籲,光線太暗,看不清對方的樣子:“我們認識嗎?”
摸金校尉莞爾一笑:“你還記得九祖廟嗎?”
單丹丹恍然大悟:“你…你就是…靈異故事群裡面的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剛想說話,單丹丹急忙捂住口鼻,瞪大眼睛,顫抖的指著遠處的一座山頂。
童恩等人看過去,也都震驚了。
一公裡外的一座山頂,出現一隻巨大的九尾狐。
白色的狐狸,九條尾巴舞動,碧綠的眼睛閃閃發光。
大若房屋,渾身散發潔瑩的光芒,在黑夜中如此耀眼。
“媽呀,九尾狐狸精。”單丹丹驚叫。
聶軍眉頭緊皺,身為刑警,破案無數,一些詭異的東西也見了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狐狸,而且是九尾狐。
摸金校尉還算平靜,一點都看不出來緊張。
童恩眸子閃過一絲烏光,已然看破虛妄。
幾分鍾後,九尾狐消失。
“我們坐下來談談吧。”摸金校尉開口。
他們來到四樓,摸金校尉把窗戶上的塤拿走。
這隻塤是他放的,故意製造鬼叫的假象。
摸金校尉首先自我介紹,他叫王陽,是一位真正的摸金校尉,從小跟隨父親下墓,常年行走於墓穴之中。
一年前,他在一座古墓中盜出半張獸皮地圖。
根據墓中石刻記載,獸皮地圖似乎和“妖”有關。
不過沒多久,獸皮地圖被偷走了。
王陽多次打探,鎖定一個人,“千面狐狸”。
千面狐狸在道上也算是赫赫有名,易容術驚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千面狐狸就在烏城,生性貪玩,殺人取樂。
烏城中很多詭異的案子都是千面狐狸犯下的。
聽到這裡,聶軍不能淡定了,最近一年,烏城的確出現幾宗懸案,且非常詭異,讓刑警無從下手。
八個月前,深夜有人走到路燈下,用匕首割掉自己的頭。
按常理說,一個人絕對不能割掉自己的頭。
六個月前,有人在水庫游泳,結果身體燃火,被燒死。
三個月前,有人挖出自己的心臟吃掉。
以及最近發生的兩具乾屍。
聶軍盯著摸金校尉王陽:“這些案子都是千面狐狸做的?”
王陽點頭,千面狐狸一直在和他周旋,甚至在玩弄他。
每當王陽找不到他蹤跡時,千面狐狸就會刻意留下一些線索,引誘王陽前去。
就這樣,兩個人像是在捉迷藏,又像是老鼠戲弄貓。
“那你為什麽要將九祖廟的事情流傳出去?”聶軍問。
“我是在故意引誘他,讓他仿造九祖作案,千面狐狸很自負,即便按照我的指引作案,也認為我抓不到他。”摸金校尉這樣回答。
童恩眯著眼睛,對於他的話沒有完全相信。
“那你查到千面狐狸真正的面目了嗎?”聶軍又問。
摸金校尉王陽搖頭:“普天之下恐怕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面目。”
聶軍歎口氣,一切都知道了,又似乎一切都不知道。
那麽…難道任由千面狐狸逍遙法外。
“不用灰心,我邀請到幾位能人異士幫忙,我想應該可以對付千面狐狸。”王陽說道。
“我也要加入。”聶軍斬釘截鐵的說。
“也算上我。”童恩開口。
王陽點頭答應,就算聶軍和童恩不提出來,他也會邀請二位加入的。
“明日午時,香香茶樓見。”王陽說完,先行離去。
聶軍聯系警方,來處理屍體。
童恩和單丹丹則回家了。
回到住處,單丹丹依舊沒能從驚嚇中恢復過來,尤其是那一頭房屋大小的九尾狐,讓她膽寒。
“怕什麽?那又不是真的,只是電子投影。”童恩說道。
“啊…?”
單丹丹驚愕,茫然,失色。
“只不過是千面狐狸的小把戲而已。”童恩安慰。
過了兩分鍾,單丹丹試探性的問:“你不是九祖?”
童恩噗嗤一聲,將自己在九祖廟休息的事情說了一遍,正巧被其誤認九祖。
單丹丹頓時腦瓜子嗡嗡的,咬著牙,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童恩。
“姓童的,你太過分了,我還給你下跪磕頭。”
想到那天晚上在胡同裡面,給童恩下跪求饒,說什麽上有老下有小…感覺沒臉見人了。
“咳咳!”
童恩尷尬的咳嗽兩聲:“是你非說我是九祖,我只是順其自然混點飯吃。”
單丹丹怒火難消,喘著粗氣,胸前浮浮沉沉,看的童恩都呆住了。
單丹丹順著童恩的目光,看到自己起起伏伏的驕傲,瞬間又火氣衝天。
“色狼…”
這次直接拿著掃把捂了上去。
童恩自知理虧, 趴在沙發上,抱著頭,任由單丹丹出氣。
次日。
單丹丹領著童恩,去街上給他買幾件衣服,總不能一直穿著古裝。
現在的單丹丹不再唯唯諾諾,反而有點強勢,畢竟買衣服是她掏錢。
本來呢,她也很窮,自己都不舍得買新衣服,不過啊,這兩天直播大賺一筆,現在銀行卡裡有十幾萬呢。
單丹丹不是小氣的人,大大咧咧的,隨手一揮,給童恩買一千多塊錢的衣服。
另外,她又給童恩買了一部手機,便於聯系。
“改天我掙了錢,會報答你的。”童恩真心的感謝。
單丹丹白了他一眼:“你們男人就會改天、下次、回頭、有機會…,拜托很老套唉。”
改天怎樣怎樣…下次怎樣怎樣…回頭怎樣怎樣…有機會怎樣怎樣…大多都是永遠不會怎樣。
中午,童恩來到香香茶樓。
單丹丹不願意來,她雖然膽子很大,但命更重要,千面狐狸說殺人就殺人,她可不想招惹。
在茶樓的包廂內,聶軍和王陽已經到了,還有四個陌生的面孔。
進來後,童恩覺得氣氛不對勁,每個人的表情也很奇怪。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童恩。”摸金校尉王陽介紹。
童恩點點頭,什麽話也沒說。
“呦,王陽,你弄個警察過來我可以理解,弄個小白臉能幹嘛?”一個光頭冷冷的說。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人哄然大笑,只有聶軍面目抽搐,顯然已經被他們羞辱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