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孟膠父子被帶到了夜天面前,夜天見狀笑道:“呵呵,蠻王咱們還真是有緣呐間隔數個時辰咱們又見面了。”
“哼,龍裂天算你狠,這次我孟膠認栽了,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不必出言譏諷。”孟膠聞言冷哼道。
“呵呵,你真不怕朕殺了你?要知道你派人刺殺鎮南將軍還起兵攻伐黑城,這些罪狀足矣讓朕取你性命。”夜天並不生氣依舊淡笑道。
“那鎮南將軍欺壓我族人,他的死罪有應得,至於攻伐黑城嘛,既然本王得都得罪你昌隆帝國了,為什麽不得罪的更徹底一些呢,如果這次不是你耍陰謀詭計,本王勢必會取下你頭顱。”孟膠傲然道。
“呵呵,蠻王果然好氣魄,不愧為一代豪傑,來人啊給他們松綁。”夜天吩咐道。
“陛下不可啊,那孟浪天生神力,若是松綁怕對陛下不利啊。”**聞言阻止道。
“松綁,沒聽到朕的話嗎?”夜天皺著眉頭道。
**聞言歎了口氣,隨即上前將孟膠父子身上的鐐銬解開。孟膠見狀一愣,隨即冷哼道:“哼,龍裂天你不必耍花樣,本王不會領你的情的。”
“呵,素聞你蠻王乃一代梟雄,想不到卻是如此目光淺顯之輩。”夜天聞言嘲諷道。
“你說什麽,信不信小爺我撕了你。”孟浪聞言頓時大怒道。
“住口,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孟膠喝道。隨即轉頭對著夜天冷聲道:“龍裂天,你這話什麽意思?成王敗寇,本王認栽,你還想怎麽樣?”
“呵呵,蠻王勿怒,敢問蠻王,若是你被朕斬了,你南蠻近十萬族人當何去何從,雖然南蠻貧瘠,但是在你孟膠的治理下,整個南蠻十余萬人都能吃飽肚子,此事朕早有耳聞,若是你孟膠一死,那南蠻十余萬人又會過上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的日子,蠻王應該不像看到那種情況發生吧。”夜天淡笑道。
“你什麽意思?你要放了本王不成?”孟膠疑惑道。
“不錯,朕不單放你回去,每年還會撥下一定錢糧助你南蠻發展。”夜天淡淡地回答道。
“你為什麽這麽做?”孟膠問道。
“原因有兩點一是蠻王你乃是有血性之人,朕看得出來如果不是鎮南將軍做得太過了的話,你是不會率兵攻伐黑城的,二來縱觀天下大勢,南面有你南蠻一族,北面有狂戰士一族,而東西兩面則分布著一些小種族,我昌隆帝國居中,不知道有多少勢力覬覦朕的皇帝寶座,所以朕需要更多的良才來輔助朕,只要你蠻王願意朕不單讓你重新統攝南蠻,同時對你封侯拜相,讓你可以入朝為官,同時你的族人也可以遷徙到我昌隆帝國境內居住。”夜天“遷徙到昌隆帝國境內居住?此話當真?”孟膠直視著夜天問道。
“君無戲言!”夜天隻說了四個字。
“好,只要你不食言,我孟膠當率領南蠻部眾“好,只要你不食言,我孟膠當率領南蠻部眾誓死追隨陛下。”孟膠說著便直接跪了下去,一旁的孟浪見狀也急忙跟著跪了下去。
“哈哈,朕得蠻王相助,何愁天下不安啊。”夜天大笑著將孟膠扶了起來。
隨即夜天開口道:“孟膠,朕封你為南蠻侯,世襲罔替,繼續統攝南蠻,你南蠻以後不用對朕上貢,十年之內不用繳納賦稅,每年朕會根據實際情況撥下錢糧助你南蠻發展,希望十年之後,你南蠻能夠像朕的昌隆帝國境內一樣富饒。”
“謝陛下天恩,微臣孟膠接旨謝恩。”孟膠聞言面露喜色連忙叩拜道。
“孟浪,你天生神力,朕封你為殿前右將軍,林罪為左將軍,以後就跟在朕的左右,你可願意?”夜天轉頭對孟浪道。
“我 ”孟浪聞言一時有些遲疑不定,將目光望向了孟膠。
孟膠見狀喝道:“混帳東西,陛下恩澤,你還不快接旨謝恩。”
“多謝陛下,孟浪接旨。”孟浪叩首道。
“呵呵,南蠻侯,你可別多心啊,朕可不是那種多疑之人,想讓你兒子留下做人質,朕是真心看重孟浪,要知道他前日那一戟可把朕嚇得不輕啊,這等勇將朕當然要留在身邊了。”夜天笑道。
“陛下多慮了,微臣不敢。”孟膠聞言神色一松,開口道。一旁的孟浪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林罪你去背宴,一會朕要大宴諸將,南蠻侯也一起吧。”夜天開口道。
宴會上南蠻侯父子與昌隆帝國諸將相聊甚歡,夜天見狀微笑著點了點頭,宴罷南蠻侯便率部回南蠻去了,這次他的五萬蠻軍可是損失不小,需要回去休整。
夜天見大事已定,便帶著**去看望了張天雷,這張天雷雖然號稱暴雷天將軍,但是畢竟年事已高,挨了五十軍棍後,一直在臥床休養,見到夜天到來,張天雷連忙下床行禮。
“呵呵,讓老將軍受苦了,朕真是過意不去啊。”夜天笑道。
“陛下哪裡話,這都是老臣自願的,聽說陛下已經順利收服了孟膠,真是可喜可賀啊。”張天雷笑道。
“這還不是老將軍的功勞,若不是老將軍那五十軍棍,恐怕那孟膠現在還穩坐寒山呢。”夜天淡笑道。
“此事全賴陛下神機妙算,老臣可不敢居功啊,對了恕老臣直言,現在陛下已經平定了南蠻,下一步有何打算呢?”張天雷問道。
夜天聞言沉吟了一陣,隨後伸手指了指北面。“陛下要收服北面的狂戰士一族?可是現在東南水災的事情還未了解啊。”張天雷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個朕自然知道,可是北面的狂戰士一族一直都是朕的心病,況且在出征以前,朕已經讓董相國去處理了,相信此事不久後就會平定下來的,原本朕以為平定南蠻長則一年短則半年,想不到短短時日就已經平定了,既然如此,朕便打算趁熱打鐵,直接揮軍北上,將那狂戰士一族收服,其實相比與南蠻來說,北面的狂戰士一族更好對付,那些家夥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應該不足為慮。”夜天回答道。
“既然陛下已經有定義了,老臣就不多說什麽了,老臣將誓死追隨陛下南征北討,直到戰死為止。”張天雷正色道。
“老將軍老生修養,北面有鎮北將軍輔助朕,此事老將軍就不必擔心了,班師的時候,朕讓人護送老將軍回皇城修養吧。”夜天淡笑道。
“陛下是不是嫌老臣年老不中用了?”張天雷聞言頓時急了。
“哈哈,老將軍這是什麽話,你在朕心中一直都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暴雷天將軍啊,不過此去北面路途遙遠,而且老將軍有傷在身,實在不宜遠行,還是回去修養的好啊。”夜天聞言笑道。
“陛下,老臣打了一輩子仗,這次陛下若是將北面平定,那百年之內我昌隆帝國必將再無戰事,這不是要憋死老臣嗎?請陛下開恩,準許老臣隨行,就讓老臣一家三父子輔助陛下將北面平定吧。”張天雷說著便跪了下來。
夜天見狀頓感無奈,這張天雷畢竟年事已高,早已經不如當年了,不過看到他這邊心切要上戰場,夜天隻得答應,吩咐十日後揮軍直指北面的狂戰士一族,讓他隨行。
十日之後夜天率領大軍往北面進發, 不過三軍剛動,部將便稟報道:“南蠻侯率軍五萬前來。”
“這孟膠不是回南蠻去了嗎?又回來幹什麽?”夜天聞言心裡嘀咕道。一陣功夫後孟膠便急匆匆地出現在夜天面前叩拜道:“微臣孟膠拜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蠻侯,你不是回南蠻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夜天疑惑道。
“稟陛下,微臣剛回南蠻便聽說陛下準備揮師攻伐北面的狂戰士一族,所以便星夜率兵前來助陣,陛下隆恩孟膠無以為報,願率南蠻五萬壯士為陛下先鋒,替陛下平定北面。”孟膠叩首道。
“呵呵,你有心便好,只是你手下五萬蠻軍日前剛剛經過激戰,還未休整,這就隨朕去北面,有些不妥吧。”夜天淡笑道。
“陛下放心,微臣的部下雖然日前受損,不過微臣回到南蠻後就立刻補全了建制,而且我南蠻人生“好,既然如此,你就率領你的五萬蠻軍隨朕前行吧。”夜天開口道。
“遵命。”孟膠說完便回去領軍去了。
“呵呵,這孟膠還真是忠義之人,看來朕沒有看錯人啊,此次有十萬昌隆軍外加鎮北將軍手下的五萬精兵外加孟膠帶來的五萬蠻軍,總共二十萬大軍,平定北面狂戰士一族應該不成問題,真是期待啊,當四夷臣服的時候,將是個什麽樣子。”夜天在心裡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