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裂天不是傻子,能讓我們離開嗎?”孟膠自嘲道。
“這有何難。父王請看!”孟浪說著便驅馬向前對著夜天大喝道:“龍裂天想要我父投降先吃我一戟。”接著就見這孟浪突然揮動手中的長戟一下子射向夜天。
夜天見狀一驚,這時張天雷驚呼道:“盾牌兵保護陛下,那孟浪天生力大無窮,陛下危險,速速後退。”
這時數十名盾牌兵應聲出現在夜天面前幫助他抵擋來射來的長戟,接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數十丈盾牌瞬間被長戟戳穿,盾牌兵紛紛倒地不起,那長戟卻去勢不減直奔夜天而來。
“哈哈,龍裂天我一戟就能取了你的狗命。”遠處的孟浪見狀狂笑道。不過就在這長戟就要擊中夜天之時,突然一杆長槍出現,直接將那長戟擊飛了出去。
“呼!”夜天見狀長舒了一口氣,定睛一看,乃是一身著士卒鎧甲的小兵,夜天正要讚其英勇,不過仔細一看發現乃是那**。
“你?”夜天驚訝道。
“小人林罪拜見陛下。”**見狀連忙叩首道。
“林罪?呵呵,起來吧,多謝你救了朕。”夜天自然明白這**不遠用原本姓名的原因,也就沒有拆穿他,不過那張天雷見著早已被斬的孫子突然出現在面前頓時老淚縱橫,若現在不是在兩軍陣前,他肯定會走上前去對著夜天俯首謝恩。
隨即夜天定了定神對著遠處的孟膠喝道:“孟膠,朕敬你也是一代梟雄,這次朕便饒了你,放你回去整軍再戰,希望下次你能走運。”說完夜天便下令鳴金收兵,弄得那準備下令死戰到底的孟膠一愣一愣的。
回到黑城後,張天雷處理完事情後便急急忙忙地去拜見了夜天,夜天見一臉感激的張天雷有些顫抖的跪在面前,便含笑將其扶了起來說道:“呵呵,老將軍這是幹什麽,就算咱們今日打了勝仗,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吧。”
張天雷止住有些顫抖的身體激動道:“哎,陛下你就不要取笑老臣了,老臣來是為了向陛下謝恩的,陛下能夠不計前嫌暗中放了那逆子,讓我張家香火不至於斷絕,陛下天恩浩蕩,老臣真是無以為報啊。”
“呵呵,原來是這事啊,老將軍言重了,張家世代為將,乃是我昌隆帝國的頂梁柱,就算**有過失,朕也不會狠心就斷了你張家的香火,這也算是對你張家世代守護昌隆帝國的一個回報吧,老將軍就不必言謝了,對了你去將那**找來,朕有事吩咐你們。”夜天淡笑道。
一陣功夫後張天雷便帶著**走了進來。
“罪臣**拜見陛下。”**一進來便首先給夜天跪了下去。
“呵呵,起來吧,**你為何會出現在軍“回陛下,當初陛下放了罪臣與虞妃後,罪臣便離開了皇城,後來聽聞陛下禦駕親征南蠻,罪臣想陛下天恩浩蕩,罪臣無以為報,便辭別了虞妃混跡到軍中,於暗中保護陛下安全。”**叩首道。
“呵呵,你有心了,今日若不是,朕恐怕命休矣啊。”夜天感歎道。
“呵呵,陛下鴻鵠齊天,就算沒有罪臣,陛下也能安然無事的。”**笑道。
“好了,此事先不提,我召你們前來,是想問問你們對於蠻軍的下一步行動有什麽看法?”夜天問道。
“陛下恕老臣直言,今日陛下不該放那孟膠離開的,今日蠻軍已經被煙幻陣折磨得疲憊不堪,陛下只需一聲令下,我十萬大軍便可將那五萬蠻軍殺得潰不成軍,那孟膠此時恐怕也成了陛下的階下囚了。”張天雷有些埋怨的說道。
“呵呵,老將軍此言差矣,今日那孟膠率領的五萬蠻軍雖然被煙幻陣折磨得疲憊不堪,但是蠻軍素來英勇,朕若是下令進攻,他們勢必會臨死反撲,我們就算勝了也是慘勝,討不得什麽好處,況且東南水災,內亂四起,並不適宜與蠻軍死拚,朕這次找你們來呢,一來你們張家世代為將,對於行軍打仗都有獨特的見解,想聽聽你們對於蠻軍下一步行動的看法, 二來嘛是想問問你們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朕兵不血刃的就收服南蠻,要知道蠻軍素來英勇,如果能夠收為己用的話,那我昌隆帝國的內憂外患都不足慮也。”夜天笑道。
“原來陛下是想收服那孟膠為己用,難怪今日陛下會將那孟膠放走了。”**感歎道。
“陛下老臣以為,那孟膠率軍退回寒山之後,勢必會休整一段時間,我們倒不如趁此機會前去攻伐騷擾,這樣那蠻軍勢必會軍心不穩,這樣我們的勝算肯定不小。”張天雷建議道。
“嗯,此言有理,去召集眾將前來見朕吧,朕自有安排。”夜天吩咐道。一陣功夫後,所有的隨軍將領都出現在夜天所在的大殿中,待眾人到齊後夜天便開口道:“諸位將軍,現在東南水災引發的內亂還沒有平息,朕不願意與那孟膠拚得太過厲害,所以今日朕將他放走了,不過這並不代表朕不打算平定南蠻之亂,朕思量之余想出了一條計策,諸位需按計行事明白嗎?”
“臣等遵旨,請陛下吩咐。”眾將齊聲回答道。
“嗯,很好,林罪上前聽封。”夜天開口道。
**聞言立刻快步上前俯身叩拜道:“末將在。”
“林罪,你今日護駕有功,朕便封你為朕的殿前護衛,以後跟隨朕左右。”夜天開口道。
“微臣遵旨,謝陛下隆恩。”**謝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