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棋士異聞錄》第72局 回身再作張良謀
第七十二局 回身再作張良謀雪妍認識陸子逸,魏長卿立刻想到了在子逸桌子上找到的那張紙箋。若說是雪妍寫給陸子逸的,似乎也是行得通的,那麽紙箋上那句詩想來也不是誤寫。  “你親眼看見陸子逸和雪妍在一起?”

  “這倒沒有,只是看見他似乎和雪妍身邊的侍女十分熟路,所以有些懷疑罷了。”沈渃清似乎注意到了魏長卿的神色與往日不同,“怎麽?有什麽不對麽?”

  魏長卿擺擺手:“無妨。”陸子逸並非膏粱輕薄仕宦之流,雖為棋士,到底氣象與那些才子風流之輩大不相同,令人觀之可親,見之忘俗。或許是沈渃清看錯了?可是子逸桌子上那封信又如何解釋呢?

  沈渃清走後,魏長卿又獨自一人琢磨了半晌,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天色漸漸晚了下來,沒過多久,沉楓便過來傳話,讓魏長卿去花廳用飯。

  魏長卿雖是客,晚飯卻不過是家宴。沈一貫之妻劉氏親自捧飯按箸,又請了魏長卿往東讓。魏長卿推辭了一番。沈**:“今日只有朝兒陪坐,女眷在內府用飯,你是客,原本該坐這個位置的。”

  魏長卿聽沈一貫如此說才告了座落坐下,沈渃朝最後落座。只見圍著桌子的椅子上皆設著大紅洋緞椅搭和坐褥,幾個丫鬟在後邊捧著漱盂巾帕等物。

  寒暄幾句過後,三人漸漸談興漸濃,好戲開唱。

  沈一貫放下筷子道:“長卿,過幾天糧車就要往永平那邊運了,你可都打點好了?”

  魏長卿道:“永平雖然鼠盜四起,卻也不過是螻蟻之輩,您大可放心。”

  “我可放不下心。”沈**,“如今這賑災的糧草可是炙手可熱啊。昨兒個我和戶部的幾位大人查了各省的錢糧,寧陽侯那,糧草虧空不少,一直向朝廷伸手要糧。狗急跳牆,他難免不會打這筆糧草的主意。”

  “這個在下知道。在下早已修書一封打點妥當。”魏長卿忽然壓低了聲音,道,“上次劫糧那領頭的是我一兄弟,其實他也是受人指使。他已經撂下話兒了,只要您沈大人不追究怪罪,他不僅歸還之前的所有錢糧,還願意作證揭發那幕後之人。”

  沈渃朝在一邊皺了皺眉,問:“這靠譜兒麽?”

  “保準沒問題。”魏長卿堅定道,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折好的紙,推給沈一貫,“上次劫的錢糧送往何處,何人接手,這上面都有明細。”魏長卿一邊說,一邊用余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沉楓,她似乎在盡力想瞧清楚那張紙。

  沈一貫展開紙一覷,立刻合了起來,道:“這裡面的內容可非同兒戲。”

  魏長卿自信一笑道:“正是因為非同兒戲,我那兄弟才不想再做下去了。老婆孩子熱炕頭,誰不想過安生日子呢?只是此事和軍中頗有關系,牽一發而動全身。”

  忽然“砰”的一聲,有什麽東西碎在地上。幾人回頭一看,只見沉楓立刻告饒道:“都是奴婢不小心失手打翻了茶盅,奴婢這就去收拾。”

  沈一貫是讀書人,家裡也從不興打罵下人,他隻使了個眼色,便讓一婆子將沉楓領到花廳外。

  用畢晚飯,沈一貫因還有公務要忙不便多留,隻讓沈渃朝送魏長卿回弈苑。

  馬車緩緩而行,京城的傍晚依舊街市繁華,人煙阜盛。

  “今日魏公子的戲也算是圓滿了。”沈渃朝道。

  魏長卿含笑:“傍著沈大人唱罷了,當日也是大人讓小姐告訴我劫糧之事的。

今日也多虧沈小姐提醒,她讓沉楓去伺候晚膳時,我才明白今晚原來要唱一出《群英會》。”  “她作此謀算,也是因為當日仁兄下棋時的一句提醒之語。”沈渃朝道,“如今蔣乾是中計了,不知那曹操會不會懷疑。”

  魏長卿知道沈渃朝擔心寧陽侯,隻道:“寧陽侯為人狠辣,錯殺一百,不放一人,昔日他寧可失掉在東廠安插的黨羽,也不原讓自己被人出賣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這次他必會換掉負責劫糧之人。**上的人,若群龍無首,便與烏合之眾無異,到時候難免破綻百出。”

  “父親也想到了這一層。如此說來,魏公子要親自跑一趟永安?”

  魏長卿點了點頭,道:“長卿此次不僅要去永安,還請沈大人和戶部的人商協,運糧要務務必按照長卿所說來辦。”

  “哦?”

  魏長卿伏在沈渃朝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沈渃朝聽罷後,面帶微笑,道:“那一切勞煩魏公子,我回去自會和父親交代。”

  到了昭和弈苑,魏長卿隻讓沈渃朝留步莫送,沈渃朝卻道:“不妨事,我正要去看望李掌事和白師傅,順便交代些事,一起走吧。”

  魏長卿想那沈渃朝或許有事和李焯等人相商,便應了下來。

  至李焯的福喜堂,裡面的幾個小廝隻說李焯和白璟去浣雪閣了。魏長卿隻道陸子逸對沈渃朝似乎頗有成見,心裡拿不定主意到底讓不讓沈渃朝過去,回頭卻見他神色泰然,也放心了幾分,想來兩人之間或許只是誤會,畢竟他每次見陸子逸時,都帶著那枚漢玉九龍佩。

  穿過三座儀門,魏沈兩人方至浣雪閣外,遙遙便聽見裡面傳來琴聲。沈渃朝也不由得停了下來,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

  一曲撫罷,沈渃朝讚歎道:“清婉高縱,若長江廣流,浩蕩徐延,有國士之風。”

  魏長卿笑道:“子逸的琴,昭和弈苑無人能出其左右。你今日來,可算是有耳福了。”

  說罷,兩人便進了院子。只見陸子逸正端坐在涼亭內,一席白衣,身前放著一柄伏羲式的古琴。 古琴通體紫漆,上有小蛇腹斷紋,鹿角灰胎,鼎鼎雅器,正是唐代名琴,九霄環佩。魏長卿從未見過陸子逸藏有此琴,古人常說知琴識人,九霄環佩所當的“冷然希太古”之評定,於陸子逸來講又何嘗不是呢?

  李焯似乎也方從琴聲中回過神,道:“琴鑒家李氏曾將千古名琴‘飛泉’、‘獨幽’二琴定為‘鴻寶’,卻將九霄環佩定為‘仙品’,想來另兩者與‘九霄’之間的差距,也就不言而喻了。”

  九霄!魏長卿忽然想到了那張紙箋上的詩句。

  翠管銀罌下九霄。內家聞說慶嘉平。柳條萱草眼偏明。小閣數杯成酩酊,醒來不愛環佩聲。為通幽夢到蓬瀛。

  九霄環佩,恐怕就是指陸子逸的琴了吧。柳部尋將兩個傳世之器遺與兩個愛徒,雪妍手中的是琵琶‘琳琅雪’,陸子逸這裡的是古琴‘九霄環佩’。沈渃清說兩個人認識,其實兩人豈止認識呢,恐怕還是師兄妹。然而魏長卿心裡卻徒生一股涼意,若雪妍是寧陽侯的人,那陸子逸的立場呢?

  “長卿君,你不是去無錫了麽?怎麽又回來了?”陸子逸詫異地看了看魏長卿,卻看也不看沈渃朝一眼。他笑著跑了過來,將魏長卿拉到李焯和白璟身邊讓他坐下,自己複而端坐在琴前。沈若朝也了然一笑,轉身欲走。

  魏長卿知道陸子逸有意冷落沈渃朝,剛要勸話,只聽陸子逸輕撥君弦,冷然問道:“何所聞而來?何所見而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