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級一班窗戶玻璃不知被誰打破了的事情,經過一上午的發酵。
幾乎半個西邊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班主任琦琦老師和校長魏永文是找各個班級同學了解情況,忙了一上午。到了上午快放學時才終於得到一個線索。
有個快七點到學校的四年級學生王開建,早晨聽見學校外面有人喊。
“魏鵬舉,你跑什麽。“
但是王同學並未聽到魏鵬舉回答的聲音,也未見到魏鵬舉。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魏鵬舉來過學校,別人喊的到底是不是魏鵬舉。
這時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有線索總比沒有線索強。
琦琦老師就將兩個魏鵬舉帶來辦公室。
大李莊小學辦公樓只有一層,坐北朝南,在學校的最北面,而且只有三間辦公室。
中間是一間大辦公室,校長和所有年級的代課老師都在裡面辦公;
東側一間辦公室,房間比較小,是放置學校教具的房間;
西側一間辦公室,房間也比較小,是放置學校一些書籍和資料的房間。
看到琦琦老師將兩個魏鵬舉帶到辦公室,所以沒有上課去的老師都看著他們兩個。兩個魏鵬舉也知道老師喊他們來辦公室是什麽事情,所以都比較緊張,臉上都流露著怯怯的神情。
琦琦老師帶著兩個魏鵬舉來到校長辦公桌前,讓兩個人站著,琦琦老師搬了自己的椅子,坐到校長辦公桌的旁邊,與校長兩人一起看著他們兩個。
“大小鵬舉,不用緊張。”魏校長露出和藹的笑臉,對著兩個人說道。
“這次把你們兩個喊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倆知不知道是誰打碎的教室玻璃。”
大小魏鵬舉兩個人,低著頭,手拽著上衣衣角,聽見校長的話,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看到兩人不說話,琦琦老師嚴厲地說道。
“小魏鵬舉,你先來說,是不是你乾的?平時就數你調皮搗蛋,壞事情沒少乾。”
小魏鵬舉一臉倔強地回應道:“不是我!別冤枉我!不是我乾的。”
小魏鵬舉越說聲音越大,更是瞪著眼睛看著琦琦老師。
琦琦老師一看小魏鵬舉這個態度,更加認定就是他乾的。
“你還嘴硬,我看就是你乾的。”
“等會中午放學了,我到奶奶家問問,你早晨幾點起床的,起床後都幹啥去了。”
原來,小魏鵬舉與琦琦老師是同一個爺爺的孫子和孫女,琦琦老師的父親與小魏鵬舉的父親是同一個爹。平時,魏琦琦看著調皮搗蛋的小魏鵬舉就不喜歡這個弟弟。這小子在自己班級,仗著是自己弟弟,不僅不聽話,上課也不認真聽講,學習也不好,總感覺挺丟自己臉的。
“你就算問了咱奶奶,我也是沒有乾。”小魏鵬舉帶著哭腔地說道。
“你們憑什麽不問問他!”小魏鵬舉用手指著自從進了辦公室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大魏鵬舉道。
“老師,不是我乾的,我早晨來的時候,教室門都開了,好多同學都到教室了,玻璃已經碎了。”大魏鵬舉輕聲地說道。
看著大魏鵬舉一臉無辜的表情,小魏鵬舉繼續指著大魏鵬舉大聲的說道。
“昨天我可聽說,你要比趙大威來的早,要做第一個到班級的,今天怎麽到了7點多才來學校?”
“我今天是起的挺早的,但是快到學校的時候,我發現沒有帶作業,所以回家去找了。
等我找到作業再來學校已經晚了。”大魏鵬舉面對小魏鵬舉的指責回應道。 “哼,你騙人!平時你都是在學校裡面寫好作業,放到書包裡。然後才去玩的。”小魏鵬舉氣急敗壞地說道。
“昨天回家發現有作業沒有寫對,我又修改呢,修改完忘了裝書包裡面。”大魏鵬舉繼續風輕雲淡地回應道。
“是你,就是你......“
“不是我,很可能是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說是對方。
“要是我,我出門就磕到門上,磕個頭破血流。”小魏鵬舉發誓道。
“你磕你的呀,關我什麽事。”大魏鵬舉無所謂地回應道。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魏校長和琦琦老師反而無法確定到底是誰打碎的玻璃。
本來兩個人一開始都認為是小魏鵬舉乾的,因為他平時調皮搗蛋慣了,打碎玻璃也是他能乾出來的事情。
但是看到小魏鵬舉的發誓和大魏鵬舉的回應,兩個人到反而沒有底了。
琦琦老師對小魏鵬舉這個弟弟雖說不大喜歡,但是從沒有聽說有撒謊的習慣。平時,只要是他乾的,他都會承認。
但是大魏鵬舉,這個孩子平時老實聽話,上課認真聽講,學習一直很好,也從未做過什麽調皮搗蛋的事情。
周圍的老師,聽著校長和琦琦老師的問話,以及兩個孩子的話語,也是不清楚到底是誰。
“校長,我們班趙大威不是說,聽見牆外面有人喊魏鵬舉嗎。我們到周圍人家裡去問問。問清楚,到底是哪個魏鵬舉。”四年級二班的數學老師李婉茹提議道。
校長一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打算按照李老師的提議到周圍村民家裡問問。
“琦琦老師,你帶他們兩個先回班級吧。下午我問過周圍村民後咱們再討論看看怎麽辦。”魏校長跟琦琦老師說道。
琦琦老師看到也問不出個什麽子醜寅卯,只能帶兩個人準備回教室。
從辦公室出來,琦琦老師越想越氣憤,都是這兩個臭小子讓自己在其他老師跟前出醜。
到了教室門口,琦琦老師也不讓他們兩個進教室。讓他們兩個在操場上站著想想到底承不承認是自己乾的。
兩個人走到操場上,誰也不理誰,離了有八丈遠。
大魏鵬舉站在操場上感覺很丟人,平時他學習好,都是同學們羨慕的對象。
小魏鵬舉也感覺很氣憤,明明不是自己乾的,憑什麽賴自己。
下課時,很多同學看到他們兩個在操場上站著,都對著他倆指指點點。
這是兩個感覺時間最難熬的。多希望上課鈴聲趕緊響起。
到了中午放學時,琦琦老師讓兩個人將各自家長喊來。
原來,魏校長到周圍村民家裡去問了,由於早晨太早,天還不是太亮,看到有人跑過去的是學校門口胡同的邱二娘。她已經60多歲了,眼睛不是很好,只是早晨看著跑過去一個小孩,感覺像是魏鵬舉。因為兩個魏鵬舉身高都差不多。並且魏鵬舉沒有回答,所以她也不知道是哪個魏鵬舉。
小魏鵬舉奶奶家就在邱二娘家東面,小魏鵬舉也經常住在他奶奶家。
小魏鵬舉早晨也經常很早就經過邱二娘家門口去上學。
大魏鵬舉平時都來學校也很早,很多次邱二娘都看到大魏鵬舉早早得來學校。
所以這次她認不清到底是哪個魏鵬舉。
聽到這個結果,還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誰。但是基本可以肯定很可能是兩個魏鵬舉中的一個人乾的。
所以魏校長讓兩個魏鵬舉將自己家長喊來,與家長商量一下怎麽解決。
到了下午上學時,大魏鵬舉的父親魏奇文,小魏鵬舉的父親魏奎文就先後到了辦公樓。
“奇文、奎文,你們兩個來了,來,坐下說。”魏校長招呼兩人坐下。
“二叔,你喊我們來什麽事情,是不是鵬舉在學校裡面不聽話,惹事了。”魏老二結果魏校長手裡的椅子,一邊問道。
“是呀,二叔,你把我和奇文二哥喊來到底啥事。小孩讓我來,也沒說啥事。”魏奎文也接著問道。
“你們兩個人不要著急,沒有多大的事情。 ”魏校長笑著對兩人說道。
魏校長就將二年級一班教室窗戶玻璃被人打碎的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兩人說了。
“肯定是我們家大小子乾的,平時就調皮搗蛋。”魏奎文剛聽完就激動地說道。
“也有可能是我家大小子乾的。不一定是你們家鵬鵬。”魏奇文也說道。
“二哥,你不用替我們家孩子找借口。肯定就是鵬鵬乾的,我一會回家非得揍他。”魏奎文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可不能打孩子,是誰都沒有確定。”魏奇文勸說道。
“二叔,你看這樣行嗎,我出錢將玻璃換好。”魏奇文提出一個解決方法道。
“二哥,玻璃我換。”
“奎文,我來換。”
兩人掙來掙去。都搶著把打碎的玻璃給換了。
“行了,你們倆不用爭了。玻璃你們一家出一半。畢竟沒有確定到底是哪一個。”魏校長一錘定音道。
到了第二天早上,鎮子上賣玻璃的人就來了,很快將玻璃更換好了。
玻璃風波就這樣結束了。
最終也沒有確定到底是哪個打碎的玻璃。
這也成了大李莊小學的一樁“謎案”。
而且魏奇文和魏奎文商量道:“奎文,兩個孩子都叫魏鵬舉,還在一個班級,不是很方便。是不是給兩個孩子改下名字。”
“我早就想著給鵬鵬改名字了,他學習也不好,這個名字不適合他。比較適合盛盛。”魏奎文一聽就說早就想給孩子改個名字。因為魏奇文要想給孩子改名字,也不會等到這時候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