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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騎兵鋒》第1章 無仙無魔亦無佛
  長亭古道,壯馬行人。

  “還有多久到。”高大的青棕馬上,一個滿身勁裝的青年男子問道。

  “世子,前面就是潛龍澗了”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大漢沉聲回答道。

  青年揮鞭,馬兒嘶鳴,向著前方的道路奔襲而去。

  潛龍澗,是大離王朝一個充滿魔幻色彩的地方,據說,裡面住著得到成仙的老神仙,但凡有所求,都很靈,是個有名的地方。

  少年明叫楊禪,是大離王朝鎮北王的世子。鎮北王長期鎮守在大離北方要塞,抵禦異族入侵,是大離王朝赫赫功臣。鎮北王世子楊禪,卻沒有因疏於管教而變成禍國殃民的紈絝子弟,及冠之前,相比於同年人來說,精通騎射。按照老話說虎父無犬子,在到達及冠之年,卻因太過勤務努力,導致失心瘋。

  鎮北王請了無數名醫,卻也無效。在王朝太醫宣布,想吃什麽盡管多吃點的時候,楊禪卻好了,只不過好了之後,卻不學無術,整日隻迷戀縹緲仙道。鎮北王楊軼怕兒子再受刺激,失心瘋複發,遂從軍中挑了一個戰士,也就是從鎮北軍找了一個保鏢,陪著他外出名山尋訪仙途,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心轉意。

  楊禪帶著保鏢來到潛龍澗前,看到此地屬於山腳之下,左右瀑布飛流而下,右有齊整房屋鱗次櫛比,門口一拱門上書寫著潛龍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力,看上去有些年頭,古意逼人,整個的部局,像道家的道場。

  拱門下,來往的人不多,卻沒有白丁,看那穿著打扮,全是達官貴人。

  楊禪騎著馬來到門前,一個白淨的童子上前來,攔路說道:“仙家淨土,兩位香客,還請下馬而行。”

  楊禪依著童子的要求,把馬給他,柔聲問道:“小師傅,請問清虛道長在不在。”

  “清虛道長。”引路童子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和年輕人身邊有些狠歷的人,有些不悅,開口就找清虛道長,你以為你是什麽達官貴人,兩個蠻子。開口道“清虛上長在內院修行,不過,已經今日的安排已經滿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沒有預約不能插隊。

  楊禪沒有皺了皺,他已經快要消耗完耐心了。從大離王朝京城豐京,一路遍訪名山大川,一次次希望和一次次失望,他已經對修仙沒有報太多的希望。但是他始終還是有一絲絲希望,潛龍澗就是最後的執著,因為口耳相傳,這裡的道長有著推算天命,延年益壽的方法。

  “沒事,你去通報一下,就行了,我相信清虛道長會見我們的。”楊禪看著童子市儈的表情,不像是方外之人或是仙家做派,拿出一個令牌遞過去。

  小童接過令牌看了以下說:“鎮北王府的令牌,不會是假的吧?”

  楊禪身邊的漢子,走過去,盯著童子嚴肅的說道:“鎮北王府的令牌,誰敢作假,速去通報。”

  童子被楊禪的保鏢身上顯露的氣勢嚇了了一跳,心中害怕,唯唯諾諾跑向了後堂。

  “楊大哥,你嚇著別人了。”楊禪不在意的笑道。

  “敢汙蔑鎮北王,該死。”

  ……

  楊禪無語。對於他來說,還是沒有太適應這個世界。在原本的世界裡,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雖然也曾有過偉大的夢想,比如把R國變為R省,比如把M國變為M省,比如進行太空旅行,比如中一千萬大獎,然後環遊世界,但是最終,還是平平淡淡過著日子,醉倒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小酒館……

  但曾經那個世界,

最起碼在華夏國來說,是比較安全的。哪裡像這個野蠻的世界,平凡人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若肉強食的事情到處發生。  在等待童子傳話的瞬間,楊禪走入道場內,內心對比這道場和道教有什麽區別。不比較還好,一比較的話,有些歷史交錯的感覺。因為供奉的人,也是老子,只不過稱呼叫做逍遙仙人、長生仙人,倒是有些區別。

  “香火怎麽賣?”

  楊禪來到供奉的地方,買了香火,走入大廳,跪了三拜,虔誠的把香插在香爐中。心中祈禱到,“爹、娘,原諒孩兒不能在你們面前盡孝了。不過我本來就不受待見,哪裡像哥哥,成為編制人員光宗耀祖,在你們眼中,只有他才是你們的兒子。像我這種外出創業失敗,有時打電話回去你們也不接,並且幾年都不主動打電話的人,也許消失了之後,就徹底不會讓他們心煩了。”

  想到,這裡自嘲的笑了笑,好像放下了許多東西。

  楊忠看到這裡,不僅心中暗自搖頭,世子看來中毒越來越深,不僅虔誠燒香拜佛,並且還自言自語和發笑,看來自己回歸站場的機會遙遙無期。

  ……

  就在這時,童子跑過來,對著楊禪恭敬的說道:“世子,請跟我來。”

  童子把楊禪而人引入一間禪房說道,“世子請稍等,清虛上人房間內還有客人。”

  “無事。”

  楊禪把玩著茶杯,感覺茶水比王府之中要差一些,但是卻別有味道。不多時,看到清虛道長的產房內,一名女子在眾人的陪伴下走出來,厭厭的臉色卻掩飾不住本身的美麗。

  看來是哪個大家庭的小姐,倒是可惜,成為一個病秧子。

  童子跟著走出來,邀請楊禪進去。楊忠跟著走進去,卻被童子攔下,“清虛上人說了,一次會面,只見一人,不然天機難顯。”

  “哪裡的規矩?”楊忠見狀,大聲呵斥到。

  “楊大哥,你在門外等我。”

  楊禪走進房間,房間內陳設古樸,一看就是有些歷史左右兩有兩間屋子,有屏風擋住,看不清楚,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日月交輝的山水畫,畫下一個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人坐在一張寬大的茶幾前,茶幾上擺著佔卜用的龜紋和一套茶具,茶幾前擺著一個蒲團。

  楊禪走上前去,盤坐在蒲團上。

  清虛道人開口道“世子遠來,未能遠迎,還請贖罪。”

  不知者無罪。這一類的說辭,楊禪已經不想客套了,開門見山說道“在下前來,是有一事向道長求證。”

  “哦,世子請講。”

  “世人都說道長是得到神仙,有求必應,我想知道,求長生怎麽求。”

  “長生。”清虛道人看著年級輕輕的楊禪,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失心瘋,求長生,這世界哪有長生。說道“自然是有長生之法?”

  “哦。”楊禪表面驚喜。“還請先生教我。”

  從北走到南,楊禪在無數人哪裡聽說可以長生,但無一不是騙子。

  “我道家有長生一法,就是修心,只要能成就修成無我境,自然可以長生。”

  無我境。這怎麽像是維心主意。楊禪道“先生,無我境是什麽?”

  清虛道人看這虔誠的楊禪說道,“無我境者,自是以心觀天下,萬物依我而生,由我而滅。我之所在,萬物皆在,我之所望,眾生皆往。”

  “呵,先生,莫不是在說笑。既然無我了,又何來長生。先生恐怕是會錯意了,我說的長生,不是字面意義的長生,而是生命變長。”楊禪冷笑道,雖然曾經不專修哲學,但是這種道理他還是懂的。唯心主義的柏拉圖夢想,根本就是精神的鴉片。所謂的一切以自己為主中,我既世界,世界暨我就是無妄之言。

  清虛道人淡然一笑,“既然世子不相信,又何必前來。”

  楊禪自言自語道,“我只是想尋找一個真理,這世界有無佛魔,有無仙妖,有無長生萬壽無疆。”

  情緒道人潸然大笑,“世子,這世界無佛魔,亦無仙妖,也無萬壽無疆,但有生死, 有仇恨,仇恨可以讓人永生不死。”

  清虛道人話落下,兩邊屏風,走出六個人,拿著明晃晃的鋼刀。刀上繡有狼圖騰。

  “塞外狼族。”

  楊禪大腦中立即浮現這麽幾個字。原來的楊禪,對塞外的異族十分熟悉,因為鎮北軍就是鎮守著這些常年想要往南方地區入侵的異族。楊禪這麽多年苦練本領,就是想著去北方殺敵,建功沙場。

  “不錯。難得你知道塞外狼族,那你一定知道,狼族既出,自然是不死不滅。”清虛道人此時不再是哪個仙風道骨的人,整個人充滿了瘋狂的獠牙。

  “為什麽要殺我。”危急中,楊禪問道“我之前的失心瘋,是不是你們作的妖。”

  “哈哈,不錯,但是小子,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為什麽要殺你,是因為你爹鎮北王,鎮壓北方,屠殺我我們族人。不過,你放心,你死了之後,他也很快回來和你們會和的。”

  “給我殺”。清虛道人大聲喊道。

  就在狼族戰士的鋼刀砍下來的時候,楊禪把一個東西扔在地上,迅速冒起了濃烈的白煙。楊禪見機,奪門而出。這類似於煙霧彈的東西,倒是他在遊離的過程中收集到的奇異物品,楊禪當時覺得好玩,就要了一個帶在身上,想不到在關鍵的時刻,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世子……”

  “走。”楊禪抽出隨身攜帶的佩劍,拉著楊忠,飛快向著門外跑去,他實在沒想到,誰這麽大膽,敢在大離王朝的土地上,刺殺堂堂鎮北王世子,看來自己卷入了一個極大的陰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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