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該想到的，如果卡普中將真的出了什麽事，你就不可能這麽悠閑了，以你們的性格，恐怕全世界的醫生都會被你們綁架。

甚至…不僅僅是醫生，恐怕貝加龐克博士這種科學家，也會被你綁過去吧?”

知道自己被騙了的庫讚，並沒有生氣，畢竟斯凱勒沒有惡意，而且...得知卡普的身體並沒有出現問題，庫讚怎麽樣生氣不起來。

斯凱勒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那麽誇張，生老病死，總是需要接受的。”

“你現在倒是看開很多了，看來頂上戰爭的確對你的改變很大。”

庫讚也感慨的說道，斯凱勒則是一臉疑惑的問道:“有嗎?甚平、漢密爾頓，我改變很大嗎?”

漢密爾頓回頭，隨後點了點，甚平則是頭也沒回，直接點頭。

作為斬夜支隊的一員，他們這兩年間，看到了許許多多斯凱勒的改變，這些改變不是行為上的，也不是外表上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頂上戰爭之後，斯凱勒迷失很長一段時間，做什麽都沒有乾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迷失與迷茫也一點點散去。

這或許是斯凱勒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那就是相比起兩年前，頂上結束之時，她重新恢復了自己的好奇心，而且開朗了許多，愈發的像...卡普中將了。

而且，斯凱勒對於過往，也變得十分的坦然了，之前的斯凱勒，可以暢談自己成為海軍前的鬱鬱不得志，或者說悲慘生活。

但是關於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卻是甚少提及，甚至不允許別人提起，當年有個人拿那件事刺激斯凱勒了，然後掉了一條胳膊，勢力也毀了大半。

但是最近，斯凱勒不僅僅在日常的聊天中，不會再避諱那一年發生的事情，甚至還和他們這些“後來者”，談論支隊最開始建立時的事情。

二百多人，在東海，肅清了一整片海域的海軍風氣，甚至還敢視如今三皇中其中之一如無物，尤其是談及進入新世界那一天的全員到齊，斯凱勒眼中也只有自豪。

雖然對於當年斬夜支隊在東海指點江山，隻言片語之間，大度放過海上皇者香克斯以及他的紅發海賊團這件事，甚平和漢密爾頓都表示存疑。

但是對於斯凱勒的變化，他們倒是樂於接受，畢竟，有得選擇的話，誰不想快樂的生活，反而在一個整天苦大仇深的長官手底下乾活呢?

見到兩位同僚都說自己變了，斯凱勒也自我懷疑了起來，她真的變了?感覺沒啥變化啊?

庫讚此時也是輕笑這搖了搖頭，斯凱勒變了很多，但是卻還是那個斯凱勒。

剛剛問了兩個都是與海軍相關的問題，庫讚的內心也是逐漸放開了，畢竟他現在是和斯凱勒聊天，而不是和海軍聊天，不需要背著包袱，於是他笑著說道:

“還有，我聽說了，你最近幾次提拔斯摩格，我知道他曾經讓大家都失望，不過能從谷底將他拉回來，還是謝謝你了。”

“沒事，不過是...”斯凱勒停頓了下來，看向庫讚，笑著說道:“是啊，為了重新啟用他，我可是耗了不少人情，你得彌補我一下，這樣的情報多來幾份?”

斯凱勒才想起來，當年斯摩格在海軍之中，最先看好他，也是最看好他的人，就是庫讚，因此，她直接開口“勒索”了起來。

庫讚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還真從自己的大衣裡，又抽出了另一遝報告，說道:“這一份不是我收集的，而是德雷克。

關於人造惡魔果實的，不過資料不全，凱多雖然足夠重用他，也成為新的災害了。

但是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凱多似乎還是新任不了他，因此供應商是誰，他也不知道，我現在也在調查這件事。

哦，對了，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他抱怨你把他送到敵窩裡，他現在都做到二把手了，你還是沒有讓他行動，這讓他有些焦慮了。”

斯凱勒愣愣的接過，隨後拆開翻看了幾眼，隨後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個案子我們就要搞明白了。不過那個混蛋德雷克，居然敢編排我，下次見面，一定要揍他一頓！”

聞言，庫讚抬了抬頭，看向了船隻行進的方向，說道:“你是說，龐克哈薩德?”

“是啊，非法人體研究，說不定這人造惡魔果實，就是他們搗鼓出來的呢?”

斯凱勒輕松的說道，庫讚卻鄒起眉頭，問道:“你有龐克哈薩德那邊的資料嗎?到底是誰能夠造出人造惡魔果實?

凱多手底下就一個奎因、一個凱撒·庫朗，按照德雷克的說法，奎因似乎並沒有進行這方面的研究，而是在進行生命因子編程跟人機結合。

至於凱撒·庫朗...聽說是沒有搞出什麽成果，就被凱多給殺了，除了這兩人，還有什麽人能夠搞出人造惡魔果實?”

“凱撒·庫朗沒死，就在龐克哈薩德，看來凱多真的還沒徹底信任德雷克啊。

他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出來的，但是別忘了，之前貝加龐克也被世界政府委托研究過，雖然他...也沒有成功，但是說不定兩人的研究資料一結合就出來了呢?

至於龐克哈薩德的資料，我是沒有的，不過你需要的話，我現在打電話給羅，讓他給你解釋一下就行。”

斯凱勒說完，庫讚下意識想拒絕，斯凱勒卻是搶先一步開口說道:“羅，也是夜皇部隊的一員，你有調度夜皇部隊的權限，這也不算違背你自己的條件吧?”

見斯凱勒都說到這份上了，庫讚也隻好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幫我聯系一下吧，如果龐島真的是人造惡魔果實的研究和生產基地，那麽...

艾斯、羅還有斯摩格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搞得定啊。”

斯凱勒拿出電話蟲撥打著，聽到庫讚的擔憂，她則是沒有那麽凝重，而是說道:“說不定人造惡魔果實也有缺陷呢?而且龐克哈薩德也不可能大量儲備的。”

“或許吧。”

庫讚點了點頭，此時電話蟲也撥通，斯凱勒對著電話蟲說道:“羅，沒在戰鬥吧?”

“沒有，您吩咐。”

聞言，斯凱勒繼續說道:“我路上遇到庫讚了，他想了解一下龐克哈薩德的進展，你跟他說一下吧。”

說著，斯凱勒就將電話蟲遞給了庫讚，庫讚點頭接過，說道:“羅，我是庫讚。”

“青...庫讚先生，我來給您講一下龐克哈薩德的情況吧，斯凱勒中將也聽一下，我們這邊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似乎是...人造惡魔果實......”

羅先說了一下新的發現，隨後按他登島到現在的時間順序，為庫讚講述了一下他所發現的事情。

越聽，庫讚的臉色就愈發凝重，等到羅說完，庫讚才問道:“你確定第二研究所是空的嗎?”

“是的，庫讚先生，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羅說完，斯凱勒也看向庫讚，庫讚皺著眉，說道:“第二研究所，我冰封了大量海賊在哪裡，其中不乏過去一年裡，我抓捕的兩年前從推進城level.5和level.6的逃犯。

如果他們現在不在第二研究所，那麽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那就是這些逃犯脫困，甚至被凱撒·庫朗改造。

如果是單獨遇到，你們或許有辦法處置，但是...如果他們成為一支隊伍的話，那你們要小心，不要應戰，等我跟斯凱勒到達！”

“是！庫讚先生！那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

羅說完，掛斷了電話，得知這樣一個情報，他也不得不凝重起來。

而救生艇上，斯凱勒的眉頭也是緊皺，她可不記得原著中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她早已沒了先知先覺的優勢。

而且，現在的她，也不需要靠先知先覺，她看向庫讚，問道:“那些人裡，有那些比較棘手的嗎?”

庫讚點了點頭，說道:“有三個威脅性很高，一個是恐懼傳播者天竺教士，果實能力很特殊，對於他們那些年輕人而言，尤為危險。

一個是阿芒多，是一名劍士，不過年紀衰老，絕對實力下滑得很嚴重，但是很不起眼，非常致命。

還有一個是煽動者維蘭紐瓦，能力和革命軍的東軍軍長有些像，不過他跟擅長讓內部反目成仇。

對於那些年輕人而言，這幾個人都十分的危險，因為他們還沒有足夠長的見識，很容易就被他們的能力影響，或者輕視敵人。”

斯凱勒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庫讚所強調的這三個家夥，對於年輕人而言，的確是有些麻煩啊。

羅或許可以讓她省心一點，但是艾斯，以及賴在島上不肯走的路飛，聽說這兩兄弟又一起行動了，隊伍裡還有索隆跟山治。

這兩對，都是那種被一撩撥就會動手的，要是遇上了庫讚所說的維蘭紐瓦，那麽事情就變得很麻煩了。

不過如今草帽一夥之中，有阿貝爾這個“老大海”在，羅賓也算是在大海摸爬滾打多年，應該能察覺得出。

這裡面，對於路飛、艾斯、羅，以及大和、波尼他們沒有多少威脅的，其實是那個天竺教士，畢竟這幾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但是行動的又不僅僅是這幾人，還有兩支支隊，如果那個天竺教士對兩支支隊使用能力，那麽影響還是很大的。

受傷減員其實是最輕的影響，更重的是...如果他們因為敵人的緣故，傷害到了同僚，這些人該如何面對往後的軍旅生涯。

斯凱勒看向漢密爾頓，說道:“還要多久?”

“最多一個小時！長官！”

漢密爾頓也是明白艾斯等人現在面臨的敵人十分危險，因此也是凝重的說道。

原本是可以更快的，但是剛剛偏離既定航線，去接庫讚花了一點時間，但是總的來說...等到完全天亮時，差不多就能抵達了。

斯凱勒點頭，看了庫讚一眼，此時的引擎是有庫讚驅動的，不過身為前大將，他的體魄也是極為強悍，此時也不見絲毫疲倦。

因此斯凱勒也沒有說讓庫讚休息，畢竟那樣不是暗示庫讚太嬌氣嗎?

想著，斯凱勒看向了那隻大企鵝背著的那個防水包，庫讚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說道:“我從新世界深處帶回來了不少零食，這邊應該買不到，要不試試?”

“嘿嘿！”

聽到庫讚同意自己吃，甚至還給自己找理由，斯凱勒露出了笑容，也再不客氣，打開防水包，肆意的吃著庫讚帶來的東西。

四十分鍾後，斯凱勒幾人總算是看到了冰火相隔，但又都無比閃耀的龐克哈薩德。

“看來我們到了。”

斯凱勒將手中的零食塞進嘴裡咽下，隨後站起身，看向遠處，左手也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刃匣之上。

庫讚起身途中看了斯凱勒一眼，由於在她身側，此時庫讚隱約看到了一隻圈圈眼，他皺起眉，問道:“你的佩刀，換了?”

斯凱勒之前的眼睛可不是這樣的，雖然斯凱勒常年佩戴墨鏡，但是墨鏡又不是全封閉的，因此庫讚知道斯凱勒的雙眼原本是什麽樣的。

雖然從未在意過，也有些記不清，但是庫讚也知道斯凱勒那雙猩紅雙瞳，可沒有圈圈，而且剛剛也沒有，就是在斯凱勒將手搭在佩刀上之後才出現的。

斯凱勒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換，只是稍微進行了一些調整罷了，現在我的佩刀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古禦作這個名字不能再用了，聽起來總有一種不吉利的感覺，而且我跟空元帥說過。

等我把他送給我的這把刀變成自己的刀，就再起個名字，唉...”

斯凱勒右手撓了撓頭，顯然起名字這種事難到她了，庫讚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建議，調侃著說道:

“你們劍士就是麻煩，佩刀還得起名字。”

“就是啊，劍士太矯情了，但是哪個劍士不希望名刀圖鑒裡，有屬於自己的一把名字很酷的刀呢?”

斯凱勒聳了聳肩說道，庫讚露出了微笑，說實話，哪個孩子小時候沒有幻想過屬於自己的武器，甚至路邊撿一根木棍，也得起個帥氣的名字。

“你會想出來的，而且不管你的佩刀叫什麽名字，因為你使用過它，它便足夠酷了，不是嗎?你可是世界第一大劍豪。”

聽到庫讚的話，斯凱勒也露出了笑容，說道:“你不當海軍之後，也變了好多啊，看來身邊沒有自己討厭的人，心情也會變好嘛！”

“是啊。”

庫讚雙手插袋，看向遠處。

斯凱勒看著越來越近的龐克哈薩德，問道:“庫讚，你之前第一次回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心情?”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十幾年間，每一天發現自己在這片海域時，那個心情，大概就是我回到這裡的心情吧。當然，我記憶力差，很快就忘了。”

庫讚十分的平靜，他已經放下了那時候的心態，其實比起當大將或者當元帥，他更加喜歡現在的生活，遂著自己的心願，去執行自己的正義。

雖然無法得到認可，但是...認可這種東西，是要看賦予的人的，如果認可他的人沒有價值，那麽認可也就沒有價值。

而他之前，早就獲得過無數的這樣沒有價值的認可了，現在，僅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他正在做的事，並且認可他，有價值的認可，比以前跟快樂。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有創傷後應激障礙。”

兩人閑聊間，救生艇與龐島的距離，已經拉近到可以忽略不計了，當然，是對兩人而言的忽略不計。

“甚平、努爾基奇，船隻交給你們了。”

話落，兩道身影都從救生艇上消失不見，原本極速前行的軍艦，也是瞬間失去了動力來源，速度逐漸緩慢了下來。

甚平看了看身邊的漢密爾頓，以及後面那個大企鵝，說道:“我們先找個地方吧，羅原本在什麽地方駐扎?”

“第一研究所，往那個方向走......”

龐克哈薩德，兩道人影跨過了海面，落在岩漿炙烤的地面上，斯凱勒與庫讚的見聞色霸氣，也是同時展開。

兩人那造詣極深的見聞色霸氣，幾乎在瞬間，將整個島嶼籠罩了起來，隨後不需要任何溝通，兩人同時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

“該死！你們都在做什麽?！”

遠處，似乎在發生戰鬥，但是很詭異的是，並不是理所當然的海賊與海軍對戰，而是...混戰。

不管是百獸海賊團的海賊，還是幾支小隊規模的海軍，都似乎爆發了內部矛盾，或許只是一個不經意的擦肩，原本的同僚與同伴就變成了對手。

阿貝爾此時不斷阻止艾斯與路飛兩人的戰鬥，羅賓也是使用著自己的能力，將山治與索隆兩人拉開。

但是每當有了一絲絲空檔，這兩對又會戰鬥在一起，讓阿貝爾和羅賓極為的無奈與憤慨。

不過他們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尤其是阿貝爾，他皺著眉，對一旁畏縮成一團的烏索普說道:“長鼻子小鬼！周圍有個能力者，給我找到他！”

“找..找找...找誰啊！”

烏索普抬起頭，眼角與鼻翼，都有著沒乾透的淚痕，似乎受到了嚴重的驚嚇，抬頭時，阿貝爾才發現，那隻狸貓此時也躲在了烏索普懷中。

阿貝爾生氣之下，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烏索普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他抬頭掃視周圍，想要把那個能力者找出來。

但是他的腳步卻是突然一踉蹌，周圍的環境，那些建築的殘骸，讓他想起了二十幾年前，他在這裡當實驗體的那段時間。

“咕嚕~”

想到曾經的遭遇，就連他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而正在阻止山治與索隆的羅賓，此時也停了下來，雙目無神。

“還有一個能力者！”

看到羅賓也有些不清醒了，阿貝爾連忙說道，呼喊似乎叫醒了羅賓，她抬手抹了一下雙眼，隨即點了點頭。

見羅賓清醒過來，阿貝爾也是松了一口氣，要是繼續沉淪下去，恐怕這戰場上，就只剩下他一個孤零零清醒的人了。

“必須要找到那兩個能力者，要不然我們都會有麻煩！”

阿貝爾大喊，想要叫醒其他人，但是沒有人回應他，艾斯和路飛兩人就像是紅了眼的鬥牛一樣，什麽能力都不用，就是用拳頭招呼著對方的臉。

“這麽熱鬧啊?庫讚，看來需要讓他們冷靜一下了。”

戰場之中，突然傳來一個新的聲音，阿貝爾幾乎是瞬間便看了過去，就見到斯凱勒與庫讚，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見到這兩人，阿貝爾居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是該冷靜一下了。”

庫讚此時點了點頭，隨後彎腰，身後在冰面上輕輕拍了拍。

“哢哢哢~”

下一瞬，所有人的腳，都被冰面生長出來的堅冰凍結，向山治、索隆，路飛、艾斯這些還能掙脫。

但是大多數的海賊與海軍，此時都被限制了行動，但是他們仍舊揮動著拳頭甚至是手中的武器。

好好的火槍，不拿來發射，此時在他們手中，就猶如棍棒一樣，粗野的揮舞著。

“年輕人修行還是不夠啊。”

斯凱勒搖了搖頭，隨即搭在黑曜刀柄上的手一握，握住刀柄瞬間，凌厲劍勢噴薄， 瞬間覆蓋整片戰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種被利器刺穿的痛苦。

“啊啊啊~”

數不清的海軍與海賊疼痛的嘶吼了起來，就連艾斯、路飛他們，也是面露痛苦之色，但是眼中的不理智，已經全部散盡，唯有痛苦還表現在臉上，與肢體動作之中。

斯凱勒沒有理會所有掙扎的人，哪怕這裡面還有她的兩個侄子，她只是掃視著周圍，很快，她就發現了目標所在。

她側頭看向庫讚，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庫讚抬起手，架在自己的眉毛處，一副遠眺的模樣，隨後說道:“有點遠了，你來吧。”

斯凱勒點頭，隨後拔出黑曜，朝著遠處兩道奔逃的人影揮刀。

“雙重斬。”

幾乎是最為基礎的劍式，但是在斯凱勒揮刀之間，兩道絢麗而又致命的斬擊出現，朝著遠處揮斬而去。

距離刹那間被抹平，隨即雪山晃動，猛地崩塌。

“轟隆隆~”

巨響傳來，斯凱勒也停下了噴薄劍勢，所有人都舒緩了過來，斯凱勒收刀，對艾斯問道:“發生了什麽事?鬧得兄弟相殘?”

艾斯深呼吸，隨後擺出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指向路飛，說道:“路飛，他剛剛居然說他要成為海賊王！”

路飛:“???！！！混蛋艾斯！我才沒有說過這種話！”

庫讚則是沒看這兩兄弟，而是愣愣的看著遠處，那兩個能力者，可是他親手抓的，絕對不弱，但是為什麽...是他退步了?還是斯凱勒已經強大到他都難以理解了?

題外話

推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