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響著,
過一會,停了。
地上依舊是乾的,兩三分鍾的事,又能把地浸個多濕。
少年先是找了家客館,他打算先住兩天。他見到了縣衙出的布告,
“周山匪盜,為禍鄉裡。本縣於近日出兵剿匪,望諸縣民積極響應。有意向者,可自行前往縣衙報道。”
少年想著自己可以去試試,畢竟該是會有銀子拿的。另一方面則是少年想到了路上那一家人,現在自己倒可以不用因為力量懸殊而去推辭不是?
周縣,
最豪華的一處宅子。
大廳中,縣令的公子同陶管家正陪著幾位客人喝茶,來者皆是周縣有名的鄉紳。
一句幾句客套話扯著,最後收了二千兩銀子和六七十口壯丁的資助。
送走了客人,陶管家在縣令公子跟前說道:“接下來是不是該號招縣民捐款了?”
錦衣男子低頭喝茶,:“本公子不爭窮人的錢。”
但沉疑了下,又道:“想出力的,本公子絕不會虧待,可以招募些兵勇。”
“我這就去安排。”陶管家回復完便退了下去。
大廳裡只剩下錦衣男子一個人坐著,用手輕輕揉了下腰,有些酸痛。
…………
周山寨,
二當家李光看完信後,笑了笑。又將信放進了衣襟內。如果不是這封信,自己怕是不會想起曾經有過這個同窗。雖然以前關系還算不錯,但畢竟從自己落魄後兩人的聯系便也斷了。
來送信的心腹好奇問:“老大笑什麽?”
李光隨意說道:“笑一個傻瓜罷了。”
周山寨大廳,
大當家看著李光送來的信,雖然有些字不認識,但並不妨礙整體閱讀理解。
“大哥可將信看完了嗎?”李光問。
大當家聞言長歎一聲:“二弟,這可怎辦!這可怎辦!”
言語中只有對官兵來剿的恐懼與無奈,沒有包含對李光的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