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連夜的搶救,學生們陸續被發現,不過遺憾的是他們都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又發現了一名學生。”
“經過儀器探測還有生命現象,經過醫護人員檢查所受到的傷並不算嚴重,如今還處於昏迷狀態,正在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電視屏幕上,一個人滿身是血的躺在擔架上,被四個人抬著運入救護車。
後門一下子被關閉,整輛車拋過泥地,一抖一抖的駛入一條道路,在碎石路上,顛簸抖動不停。
一個面容幹練的年輕男子下一刻站在攝像機前,向觀眾敘述事情經過:“現在醫療人員正在帶著幸存者前往醫院,進行治療,相信要不了多久昏迷不醒的學生就能醒來。”
…………
在郊區山崩進行直播時,大部分的家長陸續得知自己兒子女兒失世,紛紛情緒失控,難以控制心中絞肉般的疼痛……
北城高中直接面臨解校風險。
一時間事情四起。
…………
H市第一人民醫院。
急救室外。
大門啪嗒一下被推開,一輛小車推出,一個全身被包成粽子的人被小推車推出急救室,閉著眼睛抬頭對著天花板。
一個眉羽略顯凌厲的男子立刻圍了過來,焦急詢問道:“醫生,我兒子他怎麽樣?”
推車旁,白大褂的醫生摘下口罩,思索片刻答道:“人很幸運,傷的並不重,只是表皮擦傷有些嚴重,差不多要幾周時間就可以恢復了。”
“謝謝醫生。”
又聊了一會兒,醫生返回手術室,推車由護士推向病房。
“嗯呐……嗯……”
唐風昏迷中擺動沉重的腦袋,搖晃著傳出呻吟。
大半天過去,唐風才有清醒跡象,漸漸從沉睡中蘇醒,厚重的眼皮隨之睜開。
白漆所刷的天花板直接映入眼簾,陽光直射入眼睛,適應片刻,幾顆晃動的腦袋出現在頭頂,搖晃的樣子很是讓人頭暈。
“表哥,你醒了。”清脆悅耳的叫喚聲傳入耳中。
“嗯。”唐風腦袋微微點頭,眯了一會眼,腦海變得清醒後才再次睜眼。發現是表弟表妹兩人,費力道;“我……這是……怎麽……了?”
“表哥你忘記了嗎,你去參加學校的野外生存活動,然後出事了?”
“出事?什麽時候的事?”
表妹道:“就是今天上午,你們參加活動的地方發生山底崩塌,許多人都被埋在地下,運氣好的沒埋地下的人,卻也都死了,目前就只有你還活著。”
唐風一臉遭逼,迷茫的望向他的表妹。
見到表哥迷茫的情況,雲曉琳原原本本將他所知道的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被表妹講的那麽詳細,唐風緩緩皺起眉頭,一臉思索的表情浮現,在腦海中回憶事情經過。
“痛……好痛……啊!”唐風閉目,死死的回憶,可是什麽也記不起來,腦袋一片空白。
更是有頭腦脹痛的感覺一下子襲來,瞎子欲裂,極為難受。
站在一旁的雲曉琳也被吸引,溫聲道:“表哥,你怎麽了?”
唐風並未回應,在他的腦海中那些記憶似乎消失了,怎麽也記不起來,那些記憶仿佛就是一張白紙,空白一片,像是有人生生從腦海中剝離了一般,就那麽剝離了。
什麽也沒有。
空空如也。
唐風自言自語:“失憶了嗎?”
一個人一聽到這話,
立馬耳朵豎起,嘟嚷道:“表哥,你怎麽失憶了,我的遊戲號,這可怎麽辦,唉……我可不想自己創一隻號,老麻煩了。” 剛歎完氣,一隻小手立馬拽到那人耳朵上,使勁一提,那人立刻叫到:“啊……痛痛痛……”
“姐,我錯了。”那人一下子說道。
“學海,你以後能不能正常一點,現在是在醫院。”雲曉琳禁不住一手扶額道。
“我很正常啊。”雲學海一本正經的辯解道。
唐風被這一幕弄的哭笑不得,開口:“我算了一下,應該也就失憶了一兩個月而已,遊戲號我又沒忘,我現在報給你。”
帳號:XXXXXXXXXXXXXX
密碼:XXXXXXXXXXXXXX
本來還有些抱怨的雲學海一聽,立刻回過神來,從口袋上掏出一隻黑色的手機,手指飛快且迅疾的點動,一下子就新建了一個便簽。
緊隨唐風報送數字的節奏,有條理的記了下來,隨後在登錄遊戲帳號界面,慢慢對照的輸入進去,口中道了句“成了”,轉眼間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低著頭直接玩起遊戲。
唐風發現表妹還站在,有些不好意思,微笑道:“你也乾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他微笑完,眼睛變得無神起來,又陷入沉思,他已經從剛剛的事情中冷靜下來,但就是感覺這事有點……反常。
但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說沒問題,這件事怎麽弄的機密一樣。
說有問題,但問題又在哪?
不過這是可不能算了,別人死他不管, 但張哲等幾人的死可不能算了,我不僅為了他們,也為了自己。
我可不會讓這是就這麽過去了。
唐風心中堅定起來。
“你醒啦。”唐風側歪這頭,不知何時一個身影站在床邊,目光溫和的望向他。
可是唐風對此沒有任何印象,不過由於失憶,他不得不試探的問了句:“您是?”
那人微微一笑,看向他,開口道:“我叫陳複昆。”
“我們認識嗎?”
“現在認識了,這個給你。”叫陳複昆的男子從衣服袋內掏出一張嶄新的名片,遞到雲曉琳手中。
兄妹兩也剛剛注意到有一個人走進房間,奇怪怎麽沒聽見敲門聲。
兩人暗道一聲,隨後雲曉琳猶豫片刻,替唐風接過這張卡,遞到唐風的面前。
陳複昆並未說什麽,只是含笑著望向唐風,看的人老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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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探靈社
姓名:陳複昆
電話: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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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輕聲念出這幾個字,目光詫異的盯著公司的名字,發覺自己越發的疑惑,抬頭望向那個男子。
“表哥你念錯啦,這是泰勒斯攝影有限公司。”
“哥,你原來見過責任?”雲曉琳好奇的望向唐風,沒見過的話為什麽莫名其妙的來送名片。
唐風搖了搖頭,雙眉緊蹙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偏偏怎麽看都是探靈社三個字。
難道是我受傷時左半腦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