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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柴錄》技術宅的浪漫
  阿晴記得她與韓嘉單方面承諾的約定,被甩和抱住她擁吻的兩個念頭就不斷在腦袋中如不倒翁般打轉。

  她一方面期待著韓嘉的赴約,幻想著韓嘉對著她承諾她渴望的一切,像是韓嘉在她下夜班後遞過來那束玫瑰一樣,她能從花的香味品到那熱烈又芬芳的感覺。

  她被這兩個念頭折磨的昏昏沉沉的,癱倒在床上不安的咬著枕頭,雙腿夾著枕尾,腳趾也在不安的心態中打轉。

  她的房間裡滿是雜物,地板布滿了四處丟棄的衣服和碎紙屑。房間裡還彌漫著人體血液和藥物混合的奇怪味道,這個大概也是她睡覺時將自己蒙在被子裡的原因。

  古城熱烈的陽光打在阿晴身上,她朝著陽光打來的方向望去,城外空無一人,古城人今天都在慶祝聖島季,除了癡漢根本沒人會在一個迷茫少女的窗前停留。

  她咬咬牙,終於肯走下床來。聞著熟悉的味道,她有些不舍的把衣服一件件拾起來,又用哥哥買來的除味劑噴滿了整個屋子。至於屋子的灰塵和常年留存在身上的奇怪氣味,她倒是一點都沒有留意。

  她久違的走向梳妝台把自己的頭髮散開用清水漂洗乾淨,露出原本漂亮的發色。臉上的油汙也被她用清水洗淨,露出原本白皙健康的皮膚。

  隨後將早就熱好的一桶水送到梳洗台前,她對著解開衣服,盛滿一瓢熱水自頭頂澆到腳底。

  屋子裡面熱氣蒸騰,她看向自己被熱水澆開的皮膚露出原本的膚色,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是她自七歲那年第一次用這副面孔出門,多年一來她因為白皙的皮膚和靚麗的發色遭了不少嫉妒和白眼。

  這棕黃色的貼膚油,雖然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但也讓女生打扮炫耀的天性徹底泯滅。如今她再看到這副軀體想到的只有屈辱和自卑,不過她覺得。

  如果露出真容哥哥會開心的,這就足夠了。

  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相貌端正,皮膚白皙,耳朵和五官也恰如其分的生在最合適的地方,對於同年齡的女生來說,她的身材也算有料。

  她光著身子走了出去,似乎刻意的模仿了一下韓嘉看到這副軀體驚訝的目光。她禁不住笑了,這副軀體自誕生以來,第一次讓她如此自豪。甚至是她略顯呆滯的眼神也變得靈動起來,真的恢復了幾分少女的光彩。

  阿晴沒有選擇新買的禮服,而是用匕首把自己的小臂刨開一條完美的直線,做完這些她想起上學時不用尺子也可以單手畫直線的場景。不等手臂的血液流出,她就掏出工具盒改裝能量插銷。

  原本會汙染血液減少壽命的舊模式,已經被她徹底拋棄掉了。選擇那種落後的模式並不是因為技術不足,而是為了獲得特殊的血液氣味,讓周圍那些煩人的家夥離她遠點。

  隻消片刻,舊有的模式和被汙染的墨綠色血液粘連著血液就被她取下來了。

  她極其冷靜的將自己的手臂植入早已準備好的插片式機甲,並不像舊有的血液機甲和代替骨頭使用的鎖鏈機甲。而是她自創的,在皮肉表面植入的機甲。

  這種機甲相比之前的模式,不必再忍受巨大的骨肉疼痛感。而是簡單的皮肉拉扯感,對於阿晴這種組裝技巧高超的人來說,就連皮肉拉扯的感覺也不會有。

  她將芯片插入卡槽,只聽哢噠一聲,無比細密的機甲鱗片就從小臂生出爬滿了脖子以下全部裸露出去的皮膚。

  看到如此成功的第一步,她很快振奮了起來。

也許這正是技術宅的浪漫。  將底層的鱗片機甲登入後,她嫻熟的戴上指令眼鏡插入合成的程序,周圍的機器人就迅速尋找起需要的零件,並且將阿晴抬高並讓她做在機器人縫合的椅子上。

  她用手術刀無比精確的刨開另一條小臂,看著血肉模糊的小臂,她只是默默將底層架構鋪設在其中止血,爾後沿著原本的架構鋪設蜂巢散熱系統,下層結構基本完成。

  第二層,為了給能量傳播利用以及顯化的空間,她很淡定的將傳播效率最快,也是最考驗散熱功底的製導反應化爐植入。

  第三個區域,她將自創的凝結系統植入。這是一款迅以保護使用者為目的而開發的系統。好比高溫作業人員的隔熱服,想要在對抗中從熱能核中逃生,這一環節是必不可少的。

  隨著凝結系統的填入,小臂的機甲布置進入尾聲。將小臂縫合後,她重複將皮肉機甲植入表層。

  接下來就是手掌的步驟,她把小臂的兩處機甲通過傳輸系統植入了以太模式。

  這是阿晴最新的研究成果,通過以太模式,可以做到從手掌處生成腦中想象的任何東西,只要小臂的複製機甲內存夠用,同時不會過熱,並且敵手的創造物韌性和硬度均與以太創造物差不多的前提下。

  “以太就是無敵的存在”

  隨著以太的裝載成功,阿晴的頭腦中出現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她用這件裝置創造一個世界會怎麽樣?

  不過這個古怪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讓阿晴停下手中組裝機械的工作。

  小臂的機甲全部組裝完畢,隨著小臂的芯片插入,以太迅速凝結出一把熱刃。隨著阿晴念頭一閃,一對精致的寶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擺了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爾後又被自己的幼稚逗笑了。她已經過了尋找兩根完美的木棍當劍使用的年紀了,更何況那些幼稚的玩具是男生的專利。

  她還是順從原本的想法,將手中的以太包裹住整個房間,爾後手中變化出一把橙色的聲波槍和原本的雙劍。

  她用以太做出一副頭盔戴上,在狹小的空間裡催動以太織成的聲波槍,槍聲響動,雙劍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落下被震碎成粉塵。

  這強勁的威力甚至讓她開始恐懼起這個創意來,如果它對著人來上一炮,或者對著山脈甚至城市,那種破壞更是難以想象的。

  “不過她已經決定與韓嘉回到鄉下了,這麽做只是需要自保能力罷了”她自我安慰道。

  “這些都只不過是些無聊的暴力手段罷了,我崇尚和平,但是手中必須要有武力”

  想到這裡,她越發有乾勁起來,手中的銘刻刀也替換下原有的繁雜工具。

  她右手持刀,左手翻入視控系統,目地是將以太系統變成一架真正的手術台,給軀幹部位的植入做鋪設。

  隨著以太的不斷鋪設,一架手術台將正在操控以太的阿晴抬高舉起,機械臂不斷的生長蔓延,以太細節依舊保持深入刻畫,手術台被她親手打造成圍繞著機械罐而開展的加工台,阿晴她敢於把自己的軀乾賭在如此需要意志力操縱的方式,需要的不是勇氣,而是對於機械力近乎瘋狂的追求。

  她被以太送入罐中,就像是被陳列在前衛軍事博物館的展品一般。周圍的以太能量不斷傳遞,造成一個個藍色的裂隙,罐體被斜放著,而她的軀乾被身後巨大的機械台伸出的手臂生生剖開。

  她的軀乾從沒接受過改造,因為這種改造是超乎人體想象的,這並不是像手臂改造一般,可以被允許失誤,可以隨意更換的,軀乾的改造如果不使用昂貴的材料,會引起嚴重的感染和排異反應。

  罐中被以太的機械臂注入生物液,這種造價昂貴的液體,在她的一生中接觸的機會可能也不足三次。

  這種特殊的液體可以將肉體憑空捏造成機械狀態,被浸泡的人整個軀體會短暫的變成機械裝置,而自身的所有生命特征都不複存在。

  如果對於人體機械構造的解析程度不足,迎來的可能就是下半生都要托付給哥哥的日子。

  歷史上翻車的案例數不勝數,最有名的就是那位元首。

  因為家境貧寒,他自己給自己做軀乾手術。用的偷竊來的生物液,卻忘記一根血管的機械構造位置,造成他下半身的終生癱瘓。

  當然這位元首的癱瘓也造就了一個機械構造學上的天才,尤其是在外骨骼和其他輔助移動的裝備上,他算是開山祖師。

  她聽到耳邊被灌入的生物液蓋過頭頂製造的水聲時,那無比令人恐懼的事故仿佛就發生在昨日。

  這些天她在籌備手術時,腦海中早該被她忘記的記憶卻十分密集的敲起門來,如同不斷蹲守的謀殺者一般。

  她分明看到,自己被人慫恿,失足落入水中,卻被同伴拋棄的往事。那種體驗她這輩子不想有第二次了。

  很快,生物液中浸泡的她就失去了一切耐性,感受著身體逐漸失控,變得沒有感官知覺,她開始按照書本記載的位置切割起自己的血肉來。

  因為沒有觸覺,她只能依靠以太系統操作銘刻刀,用自己的構想能力對自己出手。在這期間她必須在沒有視覺和觸覺的前提下工作,不同於盲人摸象還有觸覺可分辨,她的以太系統沒有傳感器,完全靠自己卓越的記憶力和銘刻刀深度把控的自信。

  隨著表層的破裂,第一層止液粘膜藥劑投入,防止內部在失去生物液保護的前提下感染。銘刻刀迅速進行創口擴大處理,給軀乾植入手術做無障礙清除準備。

  掃清障礙和多余的液體後,她用以太顯化出一根輸送管道。

  因為生物液的品質原因,必須要做到內外同時注入,不然就會產生生物機體排斥機械機體的反應。

  以太管道不斷將生物液輸送的同時,銘文刀也成功將表層全部剝落,露出內裡的肌肉髒器和脂肪的機械形態。

  她猛的吸了口生物液,如果這時她在外界手術,因為痛覺的原因想必汗液已經遍布了她的額頭和軀體,這也正是生物液的高明之處,可以排除一切阻礙,讓多余的干擾全部消失,手術過程中的雜物和創口也不會出現異變。

  銘文刀繼續深入,將她提前買好的無意識金蛇生物體植入進骨骼。

  藍色的以太屏幕在她眼前現形,原本困住金蛇生物的容器也逐漸從迷宮中走出來,它餓了很久,渴望食用鮮活的肉體。

  原本這種凶狠的生物就生長在異國的叢林裡,發出的聲音嘶啞,在叢林中是被供奉的女神宿主。但是由於女神背信棄義,讓幫助她成神的金蛇墮落為魔,坐落在六天之上,為食欲天主,最喜生啖女子肉,觀其掙扎相。

  本來是最上等的骨骼共生宿主,但因為異域成神的那位女神故,金蛇不再相信人類,隨之價格也一路暴跌,不再成為人們成就生物科技的首選。

  而她要做的就是,與金蛇講條件,放它出捕蛇人的迷宮,而代價就是它要如傳說中的金蛇先祖一般與她的骨頭融合,幫助她避開人類軀體的劣勢。

  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凡是成就高樓者,必然有穩固的地基。若是用人體的骨頭,如何能夠成就完美的軀乾基礎植入建設?

  金蛇在其中嘶啞著嗓子,看起來弱小的軀體不斷透露出嘶聲,像是在警告著她些什麽。這種蛇並沒有大多數生物具有的特征,譬如骨骼,毛發等,而是近似於可以活動的純淨金色液體。它們的嘶吼相對於它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真容來說過於猙獰和誇大了。

  阿晴並沒有時間與它廢話,而是將迷宮徹底敞開,讓具有高等智慧的它自行判斷。

  她按照古典籍記載的蛇語,模仿出當年那位女神的嘶聲。直截了當的把自己被刀口劃開裸露出的骨頭,和已經無法反抗的鮮活軀體暴露在金蛇面前。

  “是一頓飽,還是頓頓飽,選一個吧”

  “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我這可以給你活下去的希望,你們一族在人間界早已是臭名昭著”

  “若是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希望,你該如何選擇呢?”

  她直視著金蛇的容器,看著它裹挾著著晶瑩剔透的液體畏畏縮縮的樣子,她瞬間有些失神。

  這條晶瑩的小蛇比起她想象中那副無惡不作,那副令人駭然的龐大軀體相差甚遠。與其說這畏畏縮縮的樣子可愛,倒不如說是個被世界抵觸排斥,害怕不被接受的可憐家夥。

  她隻消看一眼就明白了,這就好比照鏡子尋找自己的長相一般。它的嘶吼聲就像是她在身體上塗的毀容油,身體上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奇怪的妝容打扮。

  這些只是脆弱的保護色,內裡卻是柔軟又易碎的可憐家夥。

  她甚至有些不相信它是最佳的骨骼寄生物了,不過想起她自己這個在機械上的天才先例,也就打消了對金蛇的懷疑念頭。

  “你說我該叫你什麽?”她有些吃力,現在已經到了生物液的臨界期,如果再不快點完成手術,恢復到肉體階段的過程,會讓她成為一個滿身創口,癡呆的植物人。

  它並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緩慢的朝著阿晴的肋骨爬去,留下晶瑩的金色軌跡。

  為了避免它緊張,她沒有過於在意小蛇。只是靜靜的看著鍾表,等待著時間之神的裁決,若是她命中該有完美的植入,該擁有幸福和諧的生活,神自然會將這份幸福賜予她。

  反之,她會被小蛇緩慢的吃掉血肉,最後在痛苦掙扎中死去。

  但是神明往往是眷顧於有勇氣的開拓者的,命運的眷顧讓小蛇順利的爬上肋骨,撕開了脊柱的通道,無比順利的進入了她的後背,將自己與脊髓融合,然後將自己金色的軀體毫無保留的供養給阿晴的骨頭。

  她的軀乾手術也隨著金蛇的植入,變得簡單明了起來了。後續的工作只是她熟悉的機械植入和銘刻刀操縱。

  她將自己的骨骼一點點刮下來,用金蛇骨骼出色的吞噬回復能力,她自如得把原本植入的一切機械構造,全部通過骨骼吞噬擬態能力,用金色的骨骼代替了。

  手術完成之後,她身上因為有了金蛇的圖騰纏繞,多了幾道類似紋身的金色圖騰。在金蛇的家鄉有著成神印記的說法,現在看來只是貴族們壟斷稀缺資源,借用神的名義行一些肮髒齷齪的資源壟斷罷了。

  她坐在床頭,被子被她捏的發皺,她就這麽默默的忍受著骨骼改造的痛苦,而沒有選擇打麻藥。

  韓嘉時常為她的這份忍耐力而折服,稱她是天底下第一頭倔驢。能自己熬過去的痛苦,寧死都不願讓別人多心,讓別人可憐她。

  金色的圖騰照耀著整個房間,她不得不特製的繃帶纏繞住身體。畢竟金蛇的傳說和成神印記的一切都令位高權重的貴族們向往,指不定一個馬虎,就足以成為牢獄之災的先兆。

  她即將出遠門,在可以買下這個房間前決定再也不回到這個城市,而是與韓嘉一起去往鄉下。這份力量隻被她用來自保,以及避免自己先走的悲劇。畢竟韓嘉他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若是她的壽命不足以熬過韓嘉,天知道喪失至親的痛苦該如何承受。

  僅僅是林奈的離去,就讓韓嘉時常驚恐發作,跪地哭泣。天知道自己養大的妹妹先一步離去對他是何等致命的打擊。

  ######

  很快,她就把整個屋子清空成他們一家人剛入住的樣子了。全部的家當加起來,也堪堪裝滿兩個旅行袋。

  她整理好衣服,準備闊別陪伴她整個童年和青春期的舊居,可思來想去,唯有“以後一定要買下來你”這句不太硬氣的承諾可以讓她暫時不再傷感起來。

  最後一次對著房間裡的鏡子梳妝,她的發色因為金蛇的緣故,已經變成淡淡的鵝黃色。背後和右臂上方纏繞著金色的圖騰,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天界的天使,她便學著聖經裡天使莊重的儀態。

  “可哪裡有天使住著這麽寒酸的房間呢?”可轉眼她就恢復自己的倔驢本性,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笑道:“又哪裡有天使這麽美麗動人~,又風趣幽默可愛呢?~”

  想著就要離開了,她想要做些什麽,一邊把繃帶朝著身上一圈一圈的綁緊,一邊哽咽著吐露自己的心事。在打完繃帶後,僅有右臂的金色紋身沒有被遮住,她嘴上對著鏡子說:“鏡子啊,鏡子,我把紋身露出來,是不是很招男人喜歡?”

  可轉念一想卻又冷笑著吐槽起自己的無能來“只不過是買不起更多的繃帶罷了,早晚會因為這麽招搖過市被貴族拉進街角發泄的”

  “畢竟在古城,就算是一匹馬車也要捂住自己的屁股走路,如此招搖過市,恐怕…”她又可憐自己又嘲弄著自身的遭遇。

  “喂?喂!!小蛇你別裝死,給姑娘我起來,快想個注意嘛,畢竟這是你搞出的鬼,可要對人家負責”可意識到種族的不同後,她乾脆徹底擺爛道“乾脆姑娘不便宜韓嘉老賊了,就勉為其難找個貴族低就吧,畢竟他們有錢不是窮鬼,到時候每天給你喂食新鮮人肉,咱們一起飛黃騰達”

  這時候金蛇使用成熟女性的聲音回道:“咱們先放下這些無聊的話題,小姑娘。跟你說些好玩的吧~,我曾經見到一個口是心非還非常自戀的人,哼哼,你想知道她的故事嗎?”

  阿晴第一時間就接受了蛇會說人話的設定,居然還饒有興致的把下巴架在手指背,俯身靠著櫃台欣賞起自己的容貌來。“那可要快點,沒什麽意思的話,耽誤本姑娘的時間,第一個治你的罪”

  “咳咳,從前有個糜爛的城市,故事裡的主人公就和自己的哥哥住在這裡”

  “少女的哥哥十分有責任感,總是勸告自持貌美的妹妹,貴族到底有多可怕,還經常不放心的去用故事嚇她”

  “她的哥哥舉起書本給妹妹講道:我們這裡的貴族阿,他們荒淫無度,卻又苦於自己的家眷打擾,總是不得便”

  “於是他們就盯上了動物,他們開始飼養馬,飼養牛羊,甚至包下一個獵場的動物供自己發泄過剩的欲望”

  “關鍵是他們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和鄰國交流自己如何躲過家眷的經驗。弄得鄰國以為他們國家的男人,都是會對蜥蜴下手的變態”

  “鄰國於是就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那個國家,也要捂著屁股出來”

  “噗——”她對著鏡子笑了起來, 像是鈴鐺一般清脆悅耳。

  “怎麽了?是我講的故事不夠有趣嗎?”小蛇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你繼續,你繼續”她說罷接著對著鏡子欣賞起自己來。

  小蛇則繼續用童話的口吻講起故事來。

  “他的哥哥還補充道,這個國家的貴族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懵懂少女,要是得空,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對著無知懵懂的女孩發泄過剩的欲望,但是女孩並沒有聽哥哥的話”

  阿晴捏捏自己的臉,眼睛放空斜著腦袋,看向正在講故事的金蛇。

  “有一天她要離開自己居住已久的地方和心上人私奔,臨走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照了好久,還把自己比做天上的使者,裝模作樣的學著天使的眼神,可惜我沒有手腳,不然定要給你學她滑稽的樣子”

  “這人好自戀哦”她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邊回應道:“真想知道這麽自戀的人怎麽嫁的出去的,一定沒人要她吧?”

  “那是當然”小蛇笑道:“這個人啊,她還因為一點小挫折沒法見到心上人,急的想不出辦法”

  對著剛認識半分鍾的人吹牛說要用自己的美貌獻身給貴族,帶著我飛黃騰達,這之後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阿晴斜著腦袋,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誒?故事不好玩嗎?你在想什麽啊”

  “……我在考慮怎麽做金蛇羹才能滋補身體”她眯起眼撇嘴笑道:“這位蛇公公,你要不要一起試試?很好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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