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t net上是完全查不到交易記錄的。”慕白塵說道,“已經用我所能涉及的IOI的能力查過了,沒有用。”
“顧言那邊呢?”白鸞問道,“自從你把他抓起來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天了吧?”
“差不多,我已經去過他在的拘留所了。”慕白塵說道,“他就是不說出買家半點信息。”
“之所以不交代……應該是他有什麽把柄落在買家手中。”劉源說到。
慕白塵看了他一眼打開電腦,手指飛舞。
劉源又靜靜地說道:“死者死亡的姿勢是坐姿,並且周圍沒有任何掙扎痕跡。”
“屍檢報告中又說道死者肌肉並沒有過度緊繃。”
“那可以斷定死者屬於無意識之中死亡,毒殺這種事是十有八九的了。”
“顧言是在4月初才入境的。”
劉源說了這麽多沒有什麽關聯的事。
……
除了慕白塵電腦打的嗶哩啪啦的聲音之外什麽聲都沒有。
“華夏很早就禁止人攜帶含有XB毒藥的事物入境。”曉突然說到。
“那顧言不可能直接毒殺兩位死者。”白鸞接著說到。
“有人給他了含有XB毒藥的事物以毒殺……”
“那問題來了,全市那個地方極其容易以正規理由得到XB毒藥?”
“海露公司。”
慕白塵終於抬起頭,對劉源露出一抹看不出來的讚許的笑,“看來濱港警局的實力還是有的嗎……”
“顧言的父親在他19歲時去世,他母親在他23歲時查出患有癌乳腺,還是晚期。”
“顯而易見了,買家知道了顧言的母親患有乳腺癌或者知道她患有癌症,那就不可能以他母親的死為要挾。”
“只有以救活他母親為要挾……現在有藥能治好乳腺癌晚期嗎?”
“有是有,但很難治愈。”白鸞說到。
“以楊華與海德肯賽公司的特殊關系……倒是可以治好。”慕白塵突然說到。
“什麽意思?”
慕白塵沒有對劉源的問題進行解釋,只是把電腦轉過來。
“自己看看吧。”
三人看向電腦。
“TRQ上能查到楊華與海德肯賽公司的內部聊天音頻記錄,放心,全部出自海德肯賽公司總部內部。”慕白塵這句話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直接調取海德肯賽公司的內部音頻……這……”曉十分不解。
“海德肯賽公司可是在M國,我們在華夏,它受M國法律保護與監管。”慕白塵說道。
“還有……
想要接觸真相,就必然與黑暗有接觸。”
曉看著慕白塵,慕白塵只是微微一笑,很顯然,這種事他沒少乾。
不然怎麽會這麽沒有心理負擔呢?
“M國那邊……”“IOI可不是吃素的,還有,海德肯賽公司自身都難保——正好遇上M國稅務局檢查,有漏稅現象……”
好吧,不用說什麽了,劉源等人在心中都對海德肯賽公司進行哀悼。
願還活著……
不知道這次會罰多少?
“聽聽吧。”
慕白塵說完就隨手點開音頻播放鍵——甚是嫻熟。
海德肯賽公司的內部黑暗終於顯露出一點點。
就不知道劉源小朋友和曉小朋友會怎麽做了,這個案件之後。
慕白塵心中想著。
IOI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做呢……又快到調整范圍的時候了,我這次是……亞太地區吧?
真煩,就那麽三個人,幸好有人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