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被人這麽說很不舒服,但是吧,這是實話。
“那麽……”白鸞說道,“海露公司該被檢查了……至於什麽方面……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怎麽說。”
“楊華這位產品部主管應該是第一個被檢查的……”劉源說道,“正好,我們有個案子要用到他。”
“最近的?”“沒錯。”
總裁和副總裁沒說什麽,這種涉及刑事的事,不是他們這種人能管的。
“海德肯賽公司在下派楊華的時是怎麽對你們說的?”慕白塵問到。
“只是說有一個人要來擔任我們海露公司的產品部主管。”
“原產品部主管呢?”“原本就在選新一屆。”
慕白塵罕見的眉頭微皺,“我去人事部一趟,你們要不一起?”
【海露公司人事部】
“拿一下你們公司的人員入檔案。”
慕白塵直截了當地說到。
在人事部主管不解的眼神中接過檔案。
“五年前調過來……”慕白塵喃喃自語。
“五年前?這不是我們開玩笑說的轉折點的開始嗎?!”曉聽到慕白塵的話突然說道,“和這有什麽關系嗎?”
“哦?有關系,楊華是五年前調過來。”慕白塵說道,“能仔細說說這個轉折點嗎?”
“五年前開始,濱港市的死亡率開始增加,更重要的是,全國犯罪、死亡率增加。”白鸞解釋道,“還不是慢慢增加,是突然增加幾個百分點。這個死亡率不包括自然老死,意外死亡,只是指被害死亡率。”
“病死率多少?”“沒有特別計算,畢竟當時只是大數據統計後分析。”
慕白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了看手中的檔案,長歎一口氣,“這個案子……會扯得很大。”
“什麽意思?”“說不清,要完全理清就先破了這個案子再解釋吧……這個案子只是一個代表……一個後果的承受者的代表。”
幾人顯然沒有想到慕白塵的想法,聽著他說出的話如同三年級小學生提前參加中考——只會加減乘除(想了又不懂。)
“讓大數據分析中心分析全年本市內買了海露公司自家的保健品的數據以及人數,還有全市病死率。”
“一定要越快越好!”
【十幾天后】
四個人在海露公司調查的差不多了,可以明確的知道海露公司被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盯上了。
當然了,他們這幾天都在理整個案子,為了幾個觀點甚至不惜出口成髒。
“海露公司的保健品問題在幾年前就有了,不多不少,正好從楊華調過來那年開始的,全市病死率增加的時間也是在那一年開始的,就很巧妙。”
“大數據分析中心中醫院中的病患死亡記錄中大部分都是自然病死,這很不正常,濱港市這麽大的一個城市,大型醫院還解決不了一個病嗎?”
“老人就算了,青年人病死……什麽大病能直接病死一個24歲的健身教練啊!入院到死亡不過半個月……真厲害這個病,還是自然病死……這醫院也得查查!”
……
在四個人對全市看起來沒用的調查下,將全部的事穿起來,全部都有一個時間點起始——
“五年前”
“五年前全市出現人員大量病死,死亡報告大部分都是自然病死,全市的藥品、保健品價格因此漲價。海露公司由於是海德肯賽公司這種大型公司的代工公司而且還是全市唯一一家國營公司自己的藥品也被人大量購買。
” “神奇的事來了,海露公司保健品銷量越多,中年人和青年人‘自然病死’這個死因也增多。很巧,楊華五年前來海露公司擔任產品部主管這個職位。”
【楊華辦公室】
在總裁和副總裁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楊華這群老東西開了一場會。
開完會後的楊華剛在辦公室坐下休息一會,就看到慕白塵獨自一人進來,這是他特地要求的。
他手上還拿著一遝文件。
這是他特地帶來的。
“楊華同志,五年的時間是真的讓你把一家國營公司乾的快死了啊!”
慕白塵直接喝到。
屬實把楊華弄愣了一下,“這位……慕律師,我只是一個產品部主管啊,乾垮一家大型頂級醫藥公司……我沒這個能力啊……”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不用隱瞞。”
慕白塵說道。
“海德肯賽公司的密令你真當我得不到啊?”
楊華的臉色不變,“慕律師,你這典型就是……說句不好聽的,狗急跳牆,我與你處理的案子沒有一點關系啊。”
“IOI大數據分析中心可不是吃素的……你真以為‘監管全球’這個只是吹的?!”慕白塵笑了笑,“在M國的海德肯賽公司總部……最近很是不平凡啊……你們公司在IOI眼中就是透明的……說了什麽,都查得到。”
楊華終於掛不住了臉色,“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告訴你,你的任務做的很不錯……只是遇上了我……”
慕白塵對楊華小聲地說了什麽,楊華的眼神變了又變,臉色也變了又變。
“去自首吧,買打手去做掉自己的對手,因為他們不是拿住了你在這的把柄,是拿住了海德肯賽公司的把柄。”慕白塵很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楊華買打手的真正原因。
【十幾天前】
“放下一切,讓我們看向這個問題:誰買打手去做掉兩位死者?”
劉源說到,整個小隊中除了自己外都在圍著海露公司轉圈。
但這個案件與海露公司的關系不大啊!
當初他和慕白塵去海露公司都是為了找楊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