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楊華已經不是華夏國籍?”劉源問白鸞，“沒錯，楊華很早就不是華夏國籍了。”白鸞說道，“大概是他進到海德肯賽公司的時間。”

　　“海德肯賽公司……雖然是個跨國公司，經營國際商業……但沒必要到改變國籍的地步吧?”劉源微皺眉頭，“青冥，有空查一下海德肯賽公司。”

　　被叫做青冥的人沒有表態，只是打開了電腦，手上操作飛起。

　　“非本國國籍的人，在本國犯罪……仍受本國法律製裁。”曉說道，“這楊華怕不是在國外待了幾年就忘了我國特性吧?”

　　“以防萬一，還是做兩手準備，一是本國法律，二是M國法律。”劉源說道，“就怕M國法律包庇他……”

　　“包庇不至於，但會減刑……”白鸞說道，作為一個去過M國的人，她還是見多識廣的。

　　“觸犯IOI規矩就按照IOI法規製裁。”慕白塵說道，“我們可以找楊華觸犯IOI法規的證據。找到了，就……”

　　慕白塵沒繼續說下去，只是看了看周圍幾個人。

　　“一個好消息，XB毒藥不是顧言帶的。”

　　“XB毒藥不是顧言帶的?”劉源問道，“那……”“今年的營業執照複印件。”慕白塵直接把一份資料給到劉源，“我的店是沒事的……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死者使用的事物含有XB毒藥。”曉說出了這句他都不信的話。

　　“XB毒藥少量使用是XB興奮劑，大量且一次性使用，就是真正的XB毒藥了。”慕白塵說道。

　　“問題是死者如何接觸到大量的XB毒藥?”白鸞一針見血。

　　“兩位死者都是死於XB毒藥，都在海露公司工作。”劉源說道，“這是巧合嗎?”

　　“難說不是。”白鸞說道，“死者家中多買有海德肯賽公司的保健品……總不能海德肯賽公司的商品中含有XB毒藥吧?”

　　“保健品中含有少量XB興奮劑，這是說的過去的。”慕白塵否定了白鸞的看法，“海德肯賽公司可以說自己的保健品中含有XB興奮劑，而不是大量毒藥，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它用了過量的XB興奮劑。”

　　『XB興奮劑與XB毒藥是同一種物質，只是用量多少不同，少的叫XB興奮劑，多了叫XB毒藥。同時，過量的XB興奮劑也會量變成XB毒藥。』

　　“我們應該關注的是海露公司，而不是它的上級海德肯賽公司。而且，海德肯賽公司不是海露公司的直屬上級，海露公司是海德肯賽公司外包的一個公司，或者可以理解為一個……外包的工作部門，自己公司不做這部分工作。”慕白塵說道。

　　沒錯，海德肯賽公司已經做到外包工作給別人，別人至少是公司級別的來承包的地步。

　　“海德肯賽公司可以以此為由，直接推掉所有責任。”慕白塵一針見血，“如何確定海露公司與死者的詳細關系，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一個辦法了……”曉突然說道。

　　【海露公司門口的停車位】

　　“所以……”慕白塵在後排車位上看著駕駛位的曉說道，“直接到海露公司，準備突擊檢查海露公司的貨源?”

　　“你這想法可真是……

　　優秀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