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塵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在“公共平台”上找到了他要找的資料。

　　“曉，你幹了啥?”“整合楊姨說的線索。”“半個小時一直在乾這個?”“對啊！楊姨極其健談的。有用的和沒用的雜在一起，錄音都得一遍遍聽。”

　　“那行，你記得和劉源說我追人去了！”慕白塵邊聽曉說話邊拿出自己的平板，用連接線將觸屏器主機與平板相連，“對了，讓他把找到的資料發我手機上！”

　　“哦，好。”曉滿臉不解，看著慕白塵一切做後離開，自己卻一臉懵，“追人?”

　　“你確定嗎，TRQ?是這家咖啡館?”

　　“沒錯，就是這家。”

　　誰能想到IOI最強人工智能TRQ會用來指路呢?

　　慕白塵緩步進入這家名為“達克迪爾”的咖啡館。

　　“你好，顧言。”找準目標的慕白塵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坐在最裡邊的顧言。

　　“你是?”顧言很明顯沒料到有人找他。

　　“一位律師。”慕白塵坐在他對面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顧言說道。

　　“你不認識我，但你一定認識暗網殺手排行榜吧。”慕白塵靜靜地說道，“服務員，來杯咖啡！”

　　“你是怎麽知道的?”顧言仍然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好奇，你這麽一個頂級殺手，為啥會選擇幫人辦事?”慕白塵看完劉源發來的資料後，直接把手機舉起給顧言看。

　　手機裡是找到的、為數不多的照片。“就這點暴露程度……抓我……是證據不足的哦。”顧言平淡地看完照片，“不過你們順著這條線去找是沒錯，加油吧。”

　　慕白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我不僅僅是個律師也是IOI的一位私家偵探……你覺得，我會不會用TRQ來對付你?”

　　顧言的神色終於變嚴肅了，“IOI的私家偵探?你閑的沒事找我幹什麽?我可沒有觸犯IOI的規定。”

　　“沒觸犯IOI的規定，不代表沒觸犯現實國家規定啊。”慕白塵把律師證明的照片給顧言看，“濱港市大數據分析中心得出你的位置和行為。”

　　顧言看著照片沒有說話，“說說誰找的你?”“暗網殺手排行榜規定，你不會不知道吧……”顧言說道，表情十分平淡。

　　“……你很聰明。”很明顯，慕白塵沒料到會這樣，“不過……你搞錯了一個要點。”

　　“我現在用的是……律師的身份啊！”慕白塵戲謔地說道，“律師可不管暗不暗網……準備什麽時候招了?”

　　顧言沉默了好一會，在想不出什麽可以躲過回答的情況下，“楊華……”

　　“……對上了。”慕白塵如釋重負地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但是吧……你招了。”說完就隻微笑。

　　“說說細節吧，第一位死者是4月21日被發現的，第二位是4月22日。”

　　“4月10日，楊華通過暗網找到我，以治好我媽的病為代價，要求我殺了第一個，之後又讓我殺了死者二號。”

　　“是4月21日當天行凶的嗎?”

　　“我在13日就開始蹲點觀察第一個死者的行為了，發現他和他妻子每天晚上九點下班到家，他鄰居一直晚上開著門，到八點半才關。

　　21日當天他妻子在八點就回家了，之後又離開。他本人又在八點五十左右到家。”

　　“那時你已經在他家中了吧?”

　　“……對。”

　　“XB病毒你是什麽時候下下的?”

　　“XB病毒?”顧言露出疑惑的表情，“XB病毒是液體，國內禁止流通並且在國內也沒法交易，我怎麽帶XB病毒?”

　　“所以說……你是……”

　　“我是直接抹脖子，先弄暈。”

　　“……好的，我知道了。”

　　慕白塵不動聲色地記完所有內容，“你看你身後的窗外。”顧言轉頭看向窗外。

　　“抓起來吧。”

　　沒看到什麽的顧言回頭就看到一雙銀色小手鐲戴在自己手上。

　　“顧言同志，雖然你不是真凶，但你是凶手……所以，抱歉了。”

　　慕白塵不知何時走到了他旁邊拍拍“放心，至少十年的包吃包住！一切安全！”